忍者学校。
二级二班。
“咦?水门,你手怎么了?”
“没事,只是被虫子咬了一下。”
水门从包里拿出便当,脸上的笑容如往常一样平和。
“哎哎哎?你午饭好丰盛啊!”
“是吗?”
每天都被蹭饭的水门早就习以为常,再次从包里拿出一份。
“我刚好多做了一份!”
“真的吗?那实在是太巧了!”
我转寝广智中午从不带便当!
日差同学一脸见了鬼的表情看着某人捧着便当大块朵硕。
你特么是猪吗?
刚刚绳树的便当都吃到狗肚子里去了?
而且,你们两个能不能不要再演了?
水门同学!你哪天便当不是带两份?
转寝广志这个贱人刚刚骗绳树的便当你知道吗?
他背叛了你啊!水门同学!
坐在前排的玖辛奈一脸遗憾的将刚拿出来的便当重新塞回课桌。
“广智同学,这是我精心准备的,请务必收下!就当做是每天陪我修行的谢礼了!”
魂淡啊!
明明连怎么说她都已经准备好了啊!
但却被波风水门给抢先了!
这人可真该死!
果然,长相柔弱还会做饭的男孩子最讨厌了!
“玖辛奈好像很兴奋啊……”
望着正狂拍桌子一脸无能狂怒的玖辛奈,水门饭都不吃了,伸出手戳了戳广智。
“唔!有么?”
广智头都不抬,一心闷头干饭。
关我毛事?
“大概是为了下午的实战演练课程在提前热身吧?”
“是这样的吗?”
迎着水门好奇的眼神,广智举起一根筷子侃侃而谈,“要知道,女孩子总是因为发育太快而导致精力格外的旺盛!”
“哎?”
“你竟然不知道?水门你的知识储备还有待提升啊!”
“那有这方面的参考资料么?”
“这个你还真问对人了!有一本《论女忍者青春各项指标全解》我今天刚好有带,一会拿给你看啊。”
“这不太好吧?”
“你难道不渴望知识吗?”
“啊,这……”
够了啊!你们两个!
坐在后面的日差同学已经快要裂开了。
为什么总是让我承受这个?
借个小嗨书而已,要不要说得这么清丽脱俗啊!
什么?
我为什么确定那是小嗨书?
因为那本书本来就是我的啊!
转寝广智你个贱人,不是说好今天还我的么?
下午,实战演练课程大多是在教室外,忍校专门的演习场之中进行。
忍校高层们认为上午学生们的注意力会比较集中,所以在忍者学校一般上午都是查克拉修行、三身术的教授以及战术总结等偏向于文化方面课程,而实战演练课程则是被安排在了下午,大多是在教室外忍校专门的演习场之中进行。
当然,有时候也会被拉到隔壁的火影大楼楼顶听三代火影讲一些以前的事情。
实战演练一般包括体术训练、苦无投掷、三身术实战应用等课程。
至于今天下午则是苦无投掷和逃脱术两节大课。
苦无投掷课程没什么好说的。
广智以绝对的熟练度压枪锁分,表现得平平无奇和以前一样。
毕竟穿越者就是要苟起来,等实力强大了再出来光芒万丈!
至于你说昨天那发水龙弹之术?
吉乃同学给钱了好不好?
三千两呢!
至于逃脱术。
好吧!这节课的主角果不其然还是我们的绳树同学,这一类型的课程老师总是偏爱于让绳树同学来做课前示范。
这并不是因为绳树同学有多么的优秀,而是因为他总是能完美的避开所有正确方法,并拼尽全力将更多错误的方法完美的展现在所有同学的面前。
不得不说,作为典型的负面教材,他真的很好用……
伴随着绳树同学的惨叫声,愉快的校园生活终于结束。
太阳终于收回了刺眼的阳光,将整个世界都染成了一片昏黄。
阵阵风声吹落片片绿叶带来一丝微凉。
日向日差打着哈欠顺着放学的人群向着校外走去。
说实话,今天一整天他可遭老罪了。
可恨的转寝广志!
他无精打采的抬起头,突然瞳孔微缩,整个人就这么僵在了原地。
目光所及,校门之外一道人影迎着人潮逆行而来!
原本向外涌去的人群也意识到了什么,缓缓停住,慢慢散开,将日差与那人之间的道路空了出来。
原本热闹嘈杂的声音也渐渐小了,化为阵阵窃窃私语。
“你,你来干什么?”
望着对面和自己顶着同一张脸但身份却迥然不同的兄长,日差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已经隐隐猜到了什么。
“家族对你的判决已经下达了。”
日向日足一身白色袍服同周围所有人格格不入,他以平淡的语气叙述着冷酷的话语,即便面前站着的人是他的亲弟弟,但在他眼中也跟其他人没什么区别。
“你令家族蒙羞了。”
看着慢慢走来的日足,再环视周围人群,日差表情低沉到了极点,仿佛在做最后的挣扎。
“我知道……”
他低沉的声音仿佛败犬的怒吼,沙哑的从喉咙中硬挤了出来。
“但这些可不可以回到族里再……”
然而,对方根本不想给他任何机会。
或者说,对方就是在等这个机会,在这个刚放学人流量最多的时间段。
仅仅一瞬间。
“嘭!”
沉闷的响声中,日向日差整个人被打飞出去,重重的落在地上。
这一拳仿佛打掉了他最后的自尊和忍耐。
众目睽睽之下,日向日差嘴角鲜血淋漓状若疯狂。
他怒吼咆哮着:“家族!又是家族!我明明已经那么克制了!完全如同一个懦夫一样!你们……还想要我怎样?要了我的命吗?”
多年的压抑在这一刻彻底的释放。
然而,再次袭来的冰冷拳风彻底让他整颗心跌落谷底。
身体的疼痛他尚还可以忍受,但来自心灵的伤害却让人绝望。
特别是兄长近在咫尺的眼神。
冰冷而又淡漠。
或许在他自己看来,他只是在执行族长与长老的命令。
不带任何私人情感。
然而,这才最伤人。
“嗖!”
就在这时。
一道黑影带着疾风从一旁飞了过来,精准击打在日向日足的拳头上,随后嘭的一声爆成漫天飞花。
预想中的一击迟迟未到,等日差睁开眼时只看到漫天都是绘着下作图画的小纸片。
不堪入目,落得满地都是。
这图……不知为何如此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