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穿过树叶,照射在一处洞穴前。
洞穴里隐约看得到两人一熊的身影,他们躺在地上,如果不是有一个年轻人眼角微微抽动,旁人或许已经认为都死了。
“头好痛,这里是哪里?”
余泰睁开双眼,眼前的景象告诉他不在医院。
“什么鬼,我原来不是在喝着啤酒唱着歌怎么给我干到这荒郊野岭来了。”
余泰原本是东方一名三好大学生,在一个夜晚,他和室友在一个偏僻的烧烤摊吃着串子喝着酒突然有一辆半挂冲来,当时他只来得及推出一个室友,自己却避不开了。
“所以,我这是穿越了?”余泰很快就接受了这个事实,毕竟被半挂撞了只是头有点痛,还出现在荒郊野岭中,除了穿越他也想不到其他理由了。
他看出他现在身处一处山洞的边缘,向后看去,他突然直接跳到两米高,头撞到洞顶后又迅速落下,摔了个狗啃泥。
“嘶,”余泰倒吸一口凉气,“这熊瞎子吓我一跳!我怎么跳的这么高了?”
一头硕大的熊尸倒在他的面前,熊的脑袋被打出一个碗大的洞,而在熊的身后躺着一个约莫四五十岁的中年人。
来不及细想为什么跳这么高了。他赶紧去查看中年人情况,走近了才发现中年人的胸口破了一个大洞,依照余泰的常识,中年人无疑是已经死掉了。
余泰看中年人双眼未闭,一直盯着他发毛,想去帮他合上双眼。手刚刚接触,就见到中年人血肉不断消融,化作一道白光钻入余泰脑中。
“侄子,小舅舅我身受重伤,是不可能活下去了,原本想亲口交待后事,不曾想你居然被一头熊崽子吓晕了过去,真是丢脸啊小侄子。不过以后舅舅我帮不到你了,你要自己好好生活。物资我丢在山洞最里面,出山洞后一直往南走就可以到一个小村庄,到小村庄以后你找人问路去青岚城,到青岚城后去城北找昙公,找到后你说‘南城柳庄,青衫旧故’他就明白了,他自然会帮你安顿好的。在我腰间有一本《佐龙逐鹿经》,想出人头地就拿走吧!舅舅我已经失败先走一步,你还有未来,我会在下面好好看着你的,加油干!”
余泰一脸懵逼的消化着这些话语。“这便宜舅舅的心态挺豁达的啊。”
他看着舅舅的尸骨,磕了三个头。
“虽然我不知道舅舅你的名字,但你给了我一条活路那我就认你这个舅舅了。”
余泰摸索着舅舅的尸身,找到了《佐龙逐鹿经》,里面的典故和身体部位搞不太清楚,不敢练,又去山洞里找到了物资。物资也没有多少,只有两三个小瓷瓶和一把三尺长的长剑。长剑保养良好,剑格处刻着云纹样式的点缀。
余泰割了点熊肉和熊皮,又出洞穴找了点干燥的柴火,在钻木取火的过程中,他想起爷爷教他的顺口溜“野鸡卧草丛,兔子窝场次,鹌鹑落的泥塘地,黄羊跑的草山尖~~~”
想着想着余泰忍不住笑了起来,他是被爷爷这个猎人收养的,小时候爷爷经常带着他上山打野鸡,也幸亏他老人家没事就教他怎么在山里生存,要不然就得吃生肉了。
余泰又想起什么,嘴角又止不住的下垂,爷爷在他高中时就不幸染病去世了,再也听不到他老人家的歌谣了。
只得宽慰自己“还好爷爷先走了,要不然听到我去世的消息在那边也不好受吧。”
余泰吃着烤好的熊肉,再把熊皮初步处理了番,慢慢走到便宜舅舅身边,把便宜舅舅的骨架装了进去,随后背着熊皮准备走出这片大山。
山里的气候总是多变的,早上还是大太阳下午就下起雨来了,这对赶路的行人来说绝对是折磨。
历经几天的赶路折磨,余泰终于走出了这片山脉,看到了远处的村庄。
“什么个事啊,还好这个身体素质不一般,终于让我走出来了!”一个蓬头垢面的男子从山林里窜出然后兴奋的大叫,如果旁人看到兴许认为山里的野人跑出来了。
几天没好好睡觉吃饭的余泰看到远处的村庄,身体里又涌现出无穷的干劲,脚步越发越快,最后想是要飞起来一般。
临近了村庄,旁边的田野上一个人也没有,但是看麦子的成熟程度却是已经该收的程度了。余泰却没有觉察到不对劲,他已经被喜悦冲昏了头脑,“我到时候借宿一晚上是用熊皮当住宿费泥还是舅舅留下的那个瓷瓶好呢,好纠结啊。”
走进村庄,余泰却没有看到一个人,静悄悄的像是一个废弃了的村子,但时不时传来的猪叫牛叫却提醒余泰这不可能。
‘咻’余泰听到物体划破空气的声音,但却来不及反应,只感到肩上传来一阵痛感,熊皮包裹落在地上,舅舅的尸骨散落在着乡村的黄土地上。
“老大说得准没错,真有漏掉的,现在可以好好玩一下了,小老鼠不快点跑,被猎人捉住可是要被杀掉的哦,哈哈哈哈哈。”
余泰听到背后的笑声,只感觉浑身发抖,跑,跑,连头也不敢回,不断地跑。
“小老鼠,跑得慢一点了哦。”刚听见这仿佛来自地狱般的声音背后又传来一阵痛感,又中了一箭。背后的声音宛如死神般不断接近,余泰没注意脚下,砰的一声重重摔倒在地下,回头一看,终于看到袭击他的人的面貌。
那人嘴部前突,脸颊上的胡须宛如猫一般,身穿黑色短打,手拿一把强弓,眼框内的竖瞳紧紧盯着余泰,“小老鼠跑不动喽,看来是做好被吃掉的准备了。“
“不,不,别杀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为什么要杀我!我我……”余泰几乎是嘶哑般喊出来,刚穿越来就马上要死了,这是什么世道,这不甘,这不愿放弃这生的希望啊。
他抽出腰间的长剑,‘不,不,就算我要死,你也不能好过’,抱着这样的想法,余泰拿出他最后的勇气对向那怪脸男子。
“老鼠要殊死一搏了,”怪脸男子搭弓射箭,一箭穿透余泰的手掌,长剑掉落在地上,“可惜啊,再怎么挣扎的老鼠终究是老鼠。”
‘不可能,怎么这么快。’如同闪电般的拉弓速度,余泰还未反应过来手便被击中了。
“小老鼠,游戏结束了,记住,杀你的人叫王牙,哈哈哈哈哈。”
看着怪脸男子怪笑着走进,余泰捂着手掌大喊。
“我这么可以这么莫名其妙的死去!”
余泰浑身发出血色光芒,他识海中的一块令牌回应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