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灰尘被人扬起,黑暗里传来一阵咳嗽。透过昏黄的灯光,一本崭新的笔记映入眼帘。
2030年,12月5日,夜。
也许,我们不该去那地方...
下课铃声响起,教室里传来收拾书本的声音。教室里只剩下了稀稀落落的几人,这些基本上都是为了冲刺高考,选择在这里继续学习到晚上11点再回宿舍的学生。当然,也存在例外。
“老陆,还不走?”
那人问了一句,陆行检看向他,眼神奇怪:“不走,要走你走。”
“嗯?”那人听完,顺势坐到他身边:“怎么个事?有什么兄弟不知道的内幕消息还是你小子有什么不可言明的安排?”
陆行检听着,总觉得跟不上这家伙的脑回路,故意道:“都没。”
“切,那你在这待着干屁?总不能是你老陆要好好学习了,你猜我信不信。”张文术一脸贱样,又是挤眉又是瞪眼的。
“呵呵,你小子想去?”
张文术激动起来,突然被人踢了一脚,转头发现是校花班长:“你们两个不学就滚蛋,别打扰到其他同学。”
“哎哎,我们注意。”
看着他点头哈腰的样子有些好笑:“怎么,你平时可不是这样。”
“嗨,美女嘛,总是要有些特权的,再说了要是明天被告咱家那位灭绝师太,怕是要凉凉啊。”这小子刚还小声说着,转头又问道:“咱去哪玩?给兄弟透个底呗ヽ( ̄ω ̄( ̄ω ̄〃)ゝ”
他搂着陆行检的肩膀,见陆行检不理他,他就用肩膀顶他,然后用手指头不断地戳戳戳,最后也是陆行检太烦才回了他一句:“你真的要去?”
“废话,不去我不早回宿舍了。”
“确定不反悔?”
张文术疑惑:“你这么说,我怎么有点慌呢。咱去的地方是正经地方不?不违法吧。”
陆行检无语:“我啥时候干过违法乱纪的事?你就说你去不去吧。”
“去啊,包去的。”
俩人还说着,一道阴影正好盖住两人的脸,他俩齐齐转头,只看到一张面无表情的绝美素颜。
“你们两个。”
“我们小声,哦不,静音,我俩静音,嘿嘿。”张文术贱贱笑着,双手合十做起保证来。
校花班长突然欠身,整张脸几乎贴到陆行检的脸上:“你们,有什么行动?带我。”
张文术扭头看看他又回过去看着校花班长,反复几次:“你们俩...有话直说呗。”
“带我,放心,不拖你后腿。”
“良班长,你...呵呵,好啊。”陆行检眯眼,脸上满是笑容但却没几分笑意,看的张文术一愣一愣的。
良阮甜甜一笑:“那出发吧。”
两个人走了出去,只剩下张文术在原地抓挠着头发:“我怎么越来越看不懂了啊。”
“不是,哎!”
一楼...
三人刚到一层,抬眼便看见门口站着个人影,那人后腰上还别着什么东西,给人的感觉就像是短刃。
这人见到三人下来,对着陆行检抬了下手,也不说话,就那么走在前面。
“哎,老陆,这是谁啊?咱们要干嘛去啊,这怎么越走感觉越阴...阴森啊。”他喋喋不休的说着,还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
“闭嘴吧你,害怕就回去睡觉。”
“谁...谁害怕了。”张文术挺了挺胸,只是那颤音可骗不了人。
良阮掩嘴偷笑:“那你还挺胆大的。”
老脸一红,也顾不上害怕,径直的走在了她前面:“我...我挡着你,没...没事。”
几个人不知道走了多久,约莫着有半个小时的样子。
陆行检突然开口:“好了,到了。”
三人面前是一栋大楼,就那么矗立在乱葬岗的边上,看上去只是破旧,竟没有一丝丝的阴森恐怖。没有恐怖电影里面那些,尽管没有风,老旧的围栏却还在这里嘎吱作响,长着人脸模样的枯树那些东西。
“就...就是这儿?”张文术开口道:“这一路吓得我...结果就是这地方。”
“不然呢,你以为是哪?”陆行检笑着看向他。
“你...我,这医院不是早就荒废了吗?”张文术见两人不理他,也只好追了上去。
医院里面,一楼大厅正对门的是个半开放式的接待处,原本洁白的内饰都覆盖上了厚厚的灰尘。
这里的电子器械早已经停摆,供电装置也不太可能再运作起来。
陆良两人翻了翻登记单子,也不去理会那位滔滔不绝的帅哥,搞得他有点烦闷。
“喂,不是你们两个到底来干嘛的啊?这不就是普通的登记单吗?”张文术说着,也拿起来一份登记单。
只是瞟了一眼,他却疑惑起来:“诶?这个人怎么只有时间,没有登记是做什么来的?”
良阮:“哪个?”
张文术递了过去:“呐,就这个19年2月23号的,名字好像也不对。”
“有什么不对?”
“你看,这一竖之后,是不是有点歪,就像是分层了一样。”
陆行检也看了过去,然后笑了起来。
“走吧,去602。”
“他够着急的啊,我路上跟你说(?>?<)☆”张文术这小子说着,对着良阮眨了下眼。
到了楼梯边上,就看见张文术好像是神经了一样,直直的走向电梯,按了两下才反应过来这地方哪来的电用。
嗐~,陆行检揉了揉眉心,扭头走上了楼梯。
“意外,意外。”
良阮捂嘴轻笑,“快走吧,一会儿咱俩可就被落下了。”
楼梯一阶一阶的向上蔓延,张文术吹了吹楼梯上的灰,顺着扶手间的缝隙伸头向上看去。
“嘶~,这地方有这么高吗?都看不到顶啊。”
“哈哈,呐,不打手电怎么可能看到顶啊。”良阮递过来一支迷你手电筒,也不知道她是从哪掏出来的。
陆行检伸手抢过,然后把手电重新关上。“摸黑上去。”
“摸黑?大哥,这地方超半层都看不见了,怎么摸?”张文术不理解。
只是这时候传来了一道声音,然后他身后的那一点灯光就消失了。“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