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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之下:左道寻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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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全性鬼匠
    姬衍浑身泛着玉色,天罗网化作的长针在接触到他皮肤之时便寸寸崩裂了开来,没有起到丝毫阻挡的作用。



    他的手中泛起一缕缕半透明的朱红色光芒,似熔浆流动,又似如火烧云翻涌,结结实实的一掌拍在了倒吊男的后心,将其打了一个扑腾,从坏掉的屋顶跌落了下去,摔在地上抽搐了两下之后便再没有任何动静。



    “你不要过来,否则他们两个的命就没了”。



    杀马特的实力在三人组中最为低微,见其余二人都已经死去,顿时亡魂皆冒,只是还残存有一丝理智,知道这个时候劫持人质或许还能够让公司的人投鼠忌器。



    他虚张声势的将一柄小刀横在哪都通男子的脖颈上,看着朝他走来的姬衍故作镇定的大喝道,只是他不住打颤的双腿暴露了他的色厉内荏。



    “是么,那你接下来的下场可不会比他好多少”,姬衍面带微笑,将倒吊男的身体踢到了杀马特的面前。



    杀马特的眼神朝着下方瞟去,突然瞪大了眼睛,脸色变得煞白煞白,仿佛新刷的石灰墙被泼了一盆冷水,泛起了一丝青色。



    倒吊男的背心处出现了一个碗口大小的洞,边缘泛着黑色的焦痕,从中隐约可见其空空如也的腹腔。



    “这位全性的朋友,你也不想试试我的火云炁吧”,姬衍一边说,一边伸出了手掌,赤红光芒再度浮现其上。



    火云炁,乃是运用玉脉化炁法将南红玛瑙的特质转化为的炁劲,威力熔金铄石。



    刚才姬衍为了一击制敌,将其直接打入了倒吊男的体内,这就好像在他的体内点燃了一把大火,将他五腑六脏烧了个干净。



    “我投降,我坦白”。



    丁零当啷的小刀坠地声响起,只见杀马特瞬间换上了一副谄媚的表情,跪在了地上。



    “这位公司的大爷,我只不过个全性的新人,还啥都没有干过,放我一条生路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朝着姬衍疯狂的磕起了头。



    不对,姬衍突然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杀马特的后颈怎么隆起来了?



    虽然不知道他到底要施展什么邪术,但姬衍明白,不能让他这样继续下去。



    姬衍抬手一挥,一道半透明的红色炁劲飞出,朝着杀马特当头斩去。



    正是异人中最常见的、也是最没有门槛的异术,劈空掌,原理是将炁汇聚在手中,然后猛地释放出去。



    虽然姬衍自觉他在此术上的造诣远远比不上赵董,但这用火云炁催动的劈空掌,他寻思怎么着也不会比鸠摩智的火焰刀弱太多。



    “咕啊,和我一起去死吧”。



    杀马特瞪着血红的双眼,脸上带着诡异而又扭曲的笑容,整个人突然炸裂了开来,浇了周围两名哪都通员工一头一脸。



    借助着血肉的掩护,一道黑影绕过了劈空掌,迅捷的朝着姬衍电射而去。



    姬衍仗着玉化的身躯,不躲不闪,眼疾手快的将黑影抓在了手中。



    这是一只不断扭曲着身体的青色蜈蚣,足有小臂粗细,牙尖爪利,正试图将毒液注入姬衍的身体,不过也只是徒劳罢了。



    “蛊?”,姬衍皱起了眉头,随后在周围找了个容器将其装了进去,准备带回去检查检查。



    难不成此事苗疆也有参与?想到这里,姬衍打开手机,拨通了黑管的电话。



    “管儿哥,你那边怎么样了?”,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捆住哪都通男子身上的绳索扯了开来。



    “一切顺利,闹事的玩意全被我控制住了,不过他们很奇怪,基本上没有怎么反抗,很痛快的便投降了”,低沉的男声从手机里传来,带着一丝丝疑惑。



    “我这边也挺顺的”,姬衍环顾着一片狼藉的四周,面不改色的说道。



    “说实话,这事挺怪的,我从没有见过这么老实的全性,而且被我们抓捕的时候,他们脸上也没有慌张,甚至还带着笑,真是见鬼了”。



    车厢内,黑管儿嘀咕道,在他的周围躺着一堆横七竖八的人。



    “嘿,想这么多干嘛,咱只不过是临时工,负责清理渣滓就好,那些要动脑子的事情啊,就交给菲姐吧,挂了”。



    姬衍按灭了手机,打了个哈欠,发现哪都通男子强行支撑着身体,从地上捡起了一柄小刀,对着掌心一抹,鲜血顿时顺着伤口流了出来,他也丝毫不敢浪费,将其滴入了女子的口中。



    血液刚一入喉,她原本近乎惨白的脸色顿时变得红润了起来,呼吸也变得均匀而又舒缓,没过一会便睁开了眼睛,只是神情还有些恍惚。



    姬衍在一旁看得啧啧称奇。



    哪都通男子见女子醒了过来,长呼了一口气,扭头见姬衍一副好奇之色,开口解释了起来。



    “她修炼的是僵尸拳,在濒死时可逆转气血,强行将肉身转化为僵尸体质吊命”。



    姬衍恍然的点了点头,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哪都通负责善后的员工到达了现场,姬衍和他们打了个招呼,顺便把刚才的蜈蚣交给了他们,随后便骑着赤骥离开了。



    “不愧是任总手下最得力的干将,这三人中即便是最弱的那位,单对单我也没有必胜的把握,他居然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摧枯拉朽的将他们尽数击杀”,他一边接受着医护人员的包扎,一边感慨道。



    “别多想了,要不人家怎么能够当上临时工呢”,旁边一人接过了话茬。



    “这倒也是”,他赞同的点了点头,随后立马换上了一副痛苦面具。



    “哎呦疼死我了,你悠着点”。



    ......



    云庐山的秋雾浓得像化不开的尸油,柳三变蹲在地上,食指抹过青苔覆盖的岩壁,指尖沾了一层朱砂混着骨粉的碎屑。



    “汉代的白膏泥掺了人牲血,这帮楚巫连死了都要防贼......“他嗤笑一声,身后数十个黑影静默如石。



    在他身旁,代号穿山甲的中年男子从登山包里掏出一管胶状炸药,青灰色的膏体在月光下泛着蛇鳞般的冷光。



    “鬼匠,真要炸?动静是不是太大了些”。



    “你怕了?那么多同道给我们争取来的机会,你现在说要放弃?”



    柳三变阴森一笑,穿山甲顿时打了个哆嗦,讪笑着连连摇头。



    他的黄板牙咬住引线,柳三变却突然按住他手腕,枯瘦的指节叩了叩岩壁某处。嗡——空洞的回响惊起夜枭,岩缝里簌簌落下几粒青铜铃铛,铃舌早已锈成了绿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