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了一晚上土味情话的林初,觉得自己现在强的可怕。
她迫不及待地想验证成果。
就像以前背书后恨不得马上考试一样,她怕自己忘了。
迟则生变,林初决定立刻行动。
来到陆沉的酒店套房,林初深吸一口气,心里默念:“奶奶说,勇敢的姑娘才能抓住幸福!”
林初轻轻拍门,“陆先生,我有几句话想和你说。”
“不想听。”
陆沉烦躁,这女人怎么又来了。
林初微微思考,换了一个说法:“陆先生!我有个秘密要告诉你!”
好像陆氏集团和林氏家居也有合作,如果是工作的话确实要听。
陆沉开门后,瞟了一眼林初。
今天打扮还算正常,温柔淑女。
其实是昨天的妆容被酒店的保洁阿姨说像鬼一样,不如她之前好看,她才放弃的。
陆沉坐到办公椅上,双腿交叠,往后靠了靠,修长的手指交叉放在桌上:“说。”
林初咽了咽口水,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你知道我为什么近视吗?”
陆沉挑眉,语气不可思议:“你来就是要和我说这个?”
“不是!”林初摇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深情款款,“因为……我眼里只有你,看不到别人!”
陆沉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两秒,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名片推过去:“建议你去挂眼科。”
林初:“……”
她不死心,忽然想起书上说要适当增加身体接触,若即若离才能让对方把持不住。
于是她大着胆子绕到他身后,突然弯腰凑近他耳边吐气如兰:“陆先生,你知道我属什么吗?”
陆沉耳朵一痒,侧头避开她的呼吸,语气凉凉:“属猴?上蹿下跳的。”
“不!”林初咧嘴一笑,露出一排小白牙,“我属于你!”
陆沉耐心终于告罄:“你可以出去了。”
林初:“……”
她咬了咬牙,从兜里掏出一颗糖,塞进他手里:“陆先生,你知道这颗糖是什么味道吗?”
陆沉瞥了一眼包装纸上薄荷糖三个字,开始怀疑她的智商。
林初十指交叉放在胸口,含情脉脉:“这是‘我想你’的味道!”
陆沉把糖丢进垃圾桶,语气冰冻:“嗯,现在是你该滚的味道。”
啊,我的糖!
不吃还我啊!
这可是她从酒店前台顺的,她不好意思拿多,只拿了两颗。
看着陆沉油盐不进,林初内心慢慢从胆怯变成了生气。
林初气鼓鼓地瞪着他,突然伸手拽住他的领带,凑近他的脸:“陆先生,你知道我最擅长什么吗?”
陆沉被她拽得微微前倾,眸色一暗,扯开她的手:“擅长惹我生气。”
“不!”林初一字一顿,语气坚定,“我最擅长……喜欢你!”
空气突然安静。
陆沉觉得自己疯了,居然听她说了这么多废话。
他盯着她看了两秒,突然反手扣住她手腕,将她按在办公桌上。
林初的后腰抵着桌沿,整个人被他圈在怀里,动弹不得。
“那你知不知道,”他低头逼近,声音低沉,“我最擅长什么?”
林初懵了,结结巴巴地问:“什、什么?”
他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气息拂过她的耳畔:“擅长让你闭嘴。”
这个女人不给她一点教训,看来是不会罢休的了。
林初:“……”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突然鼻子一痒,打了个喷嚏——“阿嚏!”
陆沉僵在原地,脸上多了几滴可疑的水渍。
林初捂着脸,欲哭无泪:“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陆沉黑着脸松开她,抽了张纸巾擦脸,怒极反笑:“这就是你的‘喜欢’?带病毒的?”
林初缩了缩脖子,小声辩解:“我、我可能是感冒了……”
陆沉冷冷地扫了她一眼:“滚。”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她早就死了无数回了。
林初如蒙大赦,转身就跑,边跑边喊:“陆先生!我明天再来!”
门“砰”地一声关上,房间里恢复了安静。
陆沉站在原地,用纸巾狠搓自己的脸。
他现在也看不懂这个奶奶派来和他培养感情的名门千金了。
如果说刚开始状况百出是为了引起他的注意,那现在继续这种伎俩又是为什么?
因为这种伎俩不仅不会让他喜欢,还会让他想掐死她。
陆沉按了按太阳穴。
下次绝对不能让她进来了。
林初跑出来后,蹲在阳台上捂着脸哀嚎:“完了完了,又搞砸了!”
这时,一条消息提醒打破了她的内疚。
林初点开微信,妈妈发来消息:你去哪里了,周总来了想见你。
林初没想到自己离开了几天妈妈都没发现,她明明有在书桌上留纸条的。
最可怕的是那个周总又来了,不行不行,她要越挫越勇,尽快拿下陆沉。
林初给妈妈回了信息,说自己出门玩一段时间再回去。
妈妈回的消息是:尽快回来,周总等着呢!
林初攥紧手机,对着窗外喊出她昨晚背的最后一句情话。
陆先生,你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