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张小海又喝多了,似乎毛熊的男人都有喝酒的爱好,只要把酒喝好了,就没有什么事情不好办。
第二天,张小海人虽然醒了,全身的肌肉却是无比酸痛,这特么的是酒精中毒了啊。
直到中午时分,娜塔莎才一脸不情愿的推开房门,端着一碗鱼汤走了进来。
“你已经介绍你认识了你想认识的人,而且你们似乎相处的还不错。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你不要忘了你的承诺。”娜塔莎说道。
张小海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指着那碗鱼汤道:“这是给我的吗?”
娜塔莎没说话,将碗递到了他的手中,张小海低头喝了一口,鱼汤很是鲜美,这是一种他从来没有尝过的味道,想来应该是黑海的特产。
顾不上理会娜塔莎,张小海一口气将鱼汤都喝完了,这才满意的打了一个饱嗝,因为酒精中毒而失去的力气,似乎也恢复了不少。
“张小海!”娜塔莎皱眉瞪着他,表达着自己的不满,张小海注意到她修长的手掌,不停的在大腿左侧游弋,那是她藏匕首的地方。
介娘们不好惹啊!
轻叹一声,张小海点头道:“放心吧,最多两个月时间,我一定会带你去华国找你的母亲。”
“你要在这里呆两个月?你究竟想要做什么?”娜塔莎问。
“我要做什么你不用问,我可以保证绝对不会危害毛熊就是。”张小海心中暗道:毛熊也不用我去危害,再有一年多就撑不下去要完蛋了。
娜塔莎虽然是个混血儿,但她从小在毛熊的军营中长大,对于这个国家是有感情的,她去华国,仅仅只是想要找到自己的母亲罢了,绝不是对华国有什么归属感。
所以,张小海想要让她帮自己做些事情,那就必须打消她的顾虑。
张小海其实早已经发现,自己一路上表现的各种能力,让娜塔莎在心中对自己产生了怀疑,如果不是因为寻找母亲这件事对她太过重要,她恐怕早就已经报告克格勃将自己抓起来了。
至于说什么一起经历了那么多事情,她会不会对自己产生感情……别开玩笑了,没看到她的手现在放在什么地方吗?从哈市一路到达这里,这娘们至少有十几次动了刀了自己的心思。
说自己是她的男友,那只是两人之间的交易罢了,这样有利于张小海认识她的父亲尤里,完成了约定,张小海就可以帮她去找她的母亲。
“希望你说的是真的,不然我绝不会放过你。”娜塔莎威胁了一句,便拿着张小海喝完鱼汤的空碗离开了。
张小海毫不避讳的嗤笑一声:这娘们哪里来的自信,我会怕你。
但是不久之后,张小海就笑不出来了,因为娜塔莎给他介绍了一个人,一个在后世非常有名的人,一个在未来可以影响世界格局的人。
如果有这个人给娜塔莎撑腰,即便张小海是个重生者,她似乎也有不放过自己的能力。
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娜塔莎刚出去不久,博格列夫上校便笑着走了进来,经过昨天晚上的友好“切磋”,后来又喝了一顿大酒,上校对于这个华国小伙子十分满意,哪怕个子矮小了一点,但以后还会长的嘛。
“哈哈哈,小伙子,你的酒量还要锻炼啊。”上校笑着说道,在昨天的搏击比试中他输了,好在后来在酒桌上找回了面子。
张小海苦笑着揉了揉脑袋,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另外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上校的身后响起:“博格列夫,他昨天晚上在酒馆里已经和我们喝过很多酒了,否则,嘿嘿……”
“你说的是真的?”上校的脸上露出惊讶之色。
“当然,瓦列里可是作证。”尤里推开博格列夫走进了房间,他的身后跟着瓦列里,两人居然都来了。
瓦列里没有给尤里作证,而是笑着对张小海道:“嘿,张,我以为昨天晚上你已经喝多了,没想到你居然还能喝。”
博格列夫一脑门的黑线:岂止是能喝,他差点把老子喝趴下。还好他昨天已经喝过一顿啊,否则老子岂不是要丢人了?
张小海和三人打了招呼,一边下床穿衣服,一边笑道:“尤里叔叔,瓦列里叔叔,你们来了,船厂不忙吗?”
作为黑海造船厂的工程师,现在还有两艘航母在建,两人不应该这么清闲才是啊,大中午的就跑来串门?
要说尤里是看重自己这个便宜女婿,那瓦列里呢,他也不忙?
听到张小海的话,两人的脸上皆是出现了愁容,尤里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好隐瞒的,船厂现在钱不够了,无法同时建造两艘航母,领导层一直在开会研究怎么办。大家的意见不一样,都在扯皮,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达成统一的意见。我听的烦了,就和瓦列里请假出来了。你不是说想要参观我们的造船厂吗?下午跟我们一起去。”
张小海一脸的不可思议,真的可以吗?我,一个连户口都没有的华国人,可以去参观正在建造航母的造船厂?
尤里似乎是看出了张小海想法,笑着说道:“本来是有些麻烦的,不过,负责船厂内部安保的,就是博格列夫的人,只要他打一声招呼就可以。娜塔莎小时候就常到船厂里面玩,可惜的是,她对造船没有一点兴趣,和你比起来差远了。”
张小海这才释然,同时心中也是无比的庆幸,还好认识了娜塔莎,不然事情哪会进行得这么顺利?
两位工程师带着张小海一起去了船厂,果然,一路上并没有人阻拦,看守的士兵显然是被打过招呼了,远远的就朝着三人敬礼,看着张小海的目光虽然充满了好奇,但还是十分干脆的让三人进去了。
黑海造船厂看起来没有半点世界尖端造船基地的样子,到处都是粗犷的建筑物,能看到的所有金属物体似乎都是锈迹斑斑的,所剩不多的没有生锈的金属,也全都染着廉价的漆黑的机油。
看起来,这里和华国国内那些落后的造船厂似乎并没有太大的区别,唯一的区别应该就是它巨大的规模,还有没有完成的巨大船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