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不算太多,但却个个身强力壮。
为首的则是天工阁掌门江铭轩。
只见此时江铭轩神色冷峻,先环视了一下周围看热闹的修士,最后把目光落到了那嚣张的糙脸大汉身上。
“我乃天工阁新任掌门江铭轩,你在我天工阁山门前如此叫嚣,到底所为何事?”
糙脸大汉一见正主出来了,心里也有些发怵,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自己一个人就敢跑到人家宗门前闹事,多少是有些托大了。
不过一想到自己身后还有不少人给自己撑腰,心里多少又恢复了些许底气。
“你就是这天工阁的新任掌门?那正好!你这弟子刚才在坊市的时候偷了我的血色灵玉,今天你们要是不给我一个说法,那就给我准备好五百万灵石当做赔偿好了!”
江铭轩一听这糙脸大汉居然开口就是五百万灵石,冷哼一声:“哼!你说我们弟子偷了你的血色灵玉可有证据?就凭你的一面之词就想诬陷我天工阁弟子,还敢索要巨额赔偿,你不觉得太过分了吗?”
糙脸大汉一听这话,顿时也不干了:“哎,我说江掌门,你说这话就不对了。我可是亲眼看着他靠近我的摊位,然后一转头的功夫那血色灵玉就不见了,当时那周围可就他一个人!不是他偷的还能是谁!”
江铭轩身后的李虎听到糙脸大汉如此说,顿时也是来了脾气,大声骂道:“你这无赖,说话可要有凭有据!说不定是你自己弄丢了,想要讹诈我们天工阁呢!”
糙脸大汉也是脾气上来了,对着李虎就吼了起来:“我怎么没凭没据,我身后的这些人都能给我作证!别以为你们天工阁是云州的大门派就能以势压人。”
看热闹的众人纷纷应和,倒让这糙脸大汉满脸得意。
江铭轩伸手拦住了李虎,眼神依旧冰冷的看着糙脸大汉,说道:“你说他们能够作证,可他们当时真的看到我弟子偷了你那个血色灵玉了吗?还是说,他们只不过是听了你的一面之词,受了你的蛊惑?”
周围看热闹的修士们听到江铭轩的话,也开始交头接耳起来。
“对啊,你们谁看到那个汉子说的血色灵玉了?”
“没有啊,没注意啊!”
“我也没看到,都是那个汉子信誓旦旦的在那说,我便信了几分。而且看这汉子也确实不像说谎啊!”
“……”
糙脸汉子见众人的态度有所动摇,心中大急,连忙开口道:“哼!江掌门,你要是不信的话,咱们可以搜身!要是在他身上搜到了我的血色灵玉,你们天工阁得给我一个交代!五百万的灵石是少不了的!”
江铭轩冷笑:“那倘若搜不出来呢?”
糙脸大汉对此显得底气十足,梗着脖子道:“若是搜不到,我二话不说,立刻给你们赔礼道歉!”
江铭轩怒极反笑:“好一个赔礼道歉!就这么简单就行了?你无端污蔑我天工阁弟子,还有妄图讹诈我们天工阁五百万灵石又怎么算。”
“而且这里这么多的修士,对我天工阁的声誉损失又怎么算!”
糙脸大汉见这位年轻的天工阁掌门如此气势,心里也打起鼓来。
可现在已然到了这种地步,再说软话怕是也来不及了,于是那糙脸大汉再次提起了勇气,大声叫嚣道:“我只不过是一介散修,身无长物,能拿得出手的也就这条命了,假如我真的说了谎,我这条命就给天工阁了!!”
江铭轩一声冷笑:“好,既然你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那就照咱们说的办吧!”
糙脸大汉点了点头,上前几步就要去搜那瘦弱天工阁弟子的身,却是被江铭轩给拦下了!
“哎,你搜身怕是不合适吧!万一你在搜身的过程中动手脚,到时候我们天工阁怕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糙脸大汉疑惑道:“那不知道江掌门打算如何搜身?”
江铭轩没有说话,而是从怀里掏出了一面小镜子。
“众所周知,我天工阁一向以各种稀奇古怪的造物所出名,其功能更是五花八门。”
“比如我手中的这面铜镜,就是我们天工阁炼制的鉴真铜镜,只需要把镜子照向测试之人,镜子便能鉴定出此人所说话之真伪。”
“我们就先用这个做一下测试,看看谁说的是真话,谁说的是假话!”
糙脸大汉一听,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额头上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他心里暗自叫苦,倘若他真被这镜子照住,自己的谎言必定会被拆穿。
可此时他已经是骑虎难下了,只能强装镇定的说道:“哼,谁知道你这镜子是不是真的有这功效,说不定是你故意拿来糊弄我们的!”
江铭轩冷冷一笑:“你若不信,大可找旁人来试试。”说着,他转头向周围看热闹的修士看去:“在场的诸位,可有谁愿意上前一试,为大家证明一下这鉴真铜镜的功效?”
人群中一阵骚动,片刻后,一位年轻的修士站了出来,说道:“江掌门,我倒是经常听闻天工阁时常出品一些神奇的物件,今日我便想见识见识,这天工阁的造物是不是真的有那么神奇。”
江铭轩微微点头,示意年轻修士站到近前,然后将镜子对准了年轻修士。
那年轻修士清了清嗓子,说道:“我是个男人!”
话音刚落,鉴真铜镜上便有一道白色的光芒显现了出来。
紧接着,那年轻修士又接着说道:“我身上藏着一块上品灵石!”
那鉴真铜镜光芒再现,只不过此时镜子上却是出现了红色的光芒。
江铭轩道:“红光为假,白光为真。可对?”
年轻修士点了点头,确认了江铭轩的说法。
周围众人看到这一幕,纷纷发出了惊叹之声。
“没想到这天工阁真有如此神奇的铜镜!”
“看来这大汉有麻烦喽!”
“对啊对啊!是真是假,一试便知啊!”
“……”
众人的议论声让糙脸大汉神情越发警张,他握紧了手里的拳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仍然嘴硬道:“说不定这是你们串通好的,一个小小的铜镜罢了,怎么可能会有这种功能!”
江铭轩眼神中满是不屑:“事到如今,你还在嘴硬!在场这么多修士,难不成都和我串通好了?”
“你若是还不信,你可以挑选一个人再来试上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