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沉,青州城郊的药肆沐浴在一片金红色的余晖中。田里的黄芩和柴胡长势喜人,荆棘围栏已初具规模,像一道天然屏障守护着这片绿意。楚然站在田边,手里攥着刚兑换的“荆棘围栏图纸”,目光深邃。
“种植进度55%,建议加固防御,提升药材产量。”天鉴的提示音响起,楚然点点头。清热丸在济世堂大卖,狠狠打了楚宏的脸,但他知道,商会和楚氏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他得做好迎战的准备。
他摊开图纸,仔细研究。图上建议在荆棘外再加一层土墙,田内挖深水渠,既能灌溉又能防人。他扛起锄头,趁着夜色动手,把田边的荆棘加固,又从附近挖了些泥土堆成矮墙。忙到半夜,他才停下来,喘着粗气坐下。
“累是累了点,但这田得守住。”楚然擦了把汗,脑子里闪过楚宏那张扭曲的脸。他昨儿在集市赚了八百文,加上之前攒的,总共一千六百文,够他撑一阵,但要对抗商会,还得再攒本钱。
次日清晨,柳青禾提着篮子跑来,篮子里装着新鲜黄芩和几株薄荷。她一进药肆就嚷道:“楚大哥,不好了!商会昨儿开了会,赵泰说要封你这药肆,楚宏还带人去济世堂闹,说你的药是假的!”
楚然脸色一沉:“假药?他们这是急了。”柳青禾点头:“我爹气得不行,但商会人多,他压不住。爹让我告诉你,先稳住,别跟他们硬碰。”
楚然嗯了一声,心里却冷笑。商会要封他,他就得让他们付出代价。他看向柳青禾:“青禾,你爹那儿还有艾草和雄黄吗?我得做点东西防身。”柳青禾点头:“有!我下午让人送来。你要干啥?”
楚然笑而不语,心里已有盘算。天鉴提示:“建议炮制驱疫散:艾叶10克,雄黄5克,苍术3克,研磨点燃,可驱瘟防疫,提升药肆名声。”他打算用这个翻盘,既能护田,又能打响名头。
柳青禾走后,楚然带着清热丸和清凉散赶往集市。他刚摆好摊,魏瑾就跑了过来,满脸急色:“楚兄弟,济世堂昨儿被楚宏砸了,掌柜不敢卖你的药了。我那儿病人还等着,你有多少货?”
楚然递过一袋清热丸和清凉散:“一百粒丸子,五十包散剂,你先拿去用。我再想想办法。”魏瑾丢下三百文钱,感激道:“兄弟,你这药救命,我挺你到底!”说完扛着药跑了。
有了这笔钱,楚然攒了两千文,可还没等他喘口气,一队人马冲进集市。为首的是赵泰,身后跟着楚宏和二十多个家丁,手里提着铁锹和火把。赵泰冷声道:“楚然,商会说了,你的药肆扰乱市场,今天必须封!”
楚然攥紧拳头,强压怒火:“赵管事,我交了利钱,药也卖得好,哪来的扰乱?”楚宏狞笑:“废物,你的药害人,济世堂都不要了,还敢嘴硬?兄弟们,砸摊!”
家丁们上前,眼看要动手。楚然脑子飞转,天鉴提示:“建议炮制迷烟散:干艾叶10克,薄荷5克,点燃熏烟,可迷晕敌人。”可他手上没货,正急着,柳青禾带着几个药农赶到,手里提着艾草和雄黄。
“楚大哥,东西给你!”柳青禾喊道。楚然大喜,飞快接过,抓出艾叶和薄荷,点火烧出一股浓烟。他端着锅冲出去,大喊:“都给我滚开!”
烟雾弥漫,赵泰和家丁们咳嗽着后退,楚宏气得大骂:“又来这套?你以为每次都行?”可烟太浓,他们看不清方向,马匹也躁动起来。楚然趁乱护住摊子,柳青禾带着药农抄着锄头挡在前面。
就在这时,一个粗壮的身影冲进人群,魏瑾带着十几个病人赶到,大吼:“谁敢动楚兄弟?他的药救了我们,你们商会敢封他,我们跟你们拼了!”病人中有几个壮汉,手里抄着木棍,气势汹汹。
赵泰脸色一僵,没想到魏瑾会带人来。他冷哼道:“好大的胆子!楚然,三天内交一千文利钱,不然你这药肆别想留!”说完带着人悻悻撤退。楚宏咬牙:“废物,咱们走着瞧!”
人群散去,楚然松了口气,看向魏瑾和柳青禾:“谢了,你们来得太及时。”魏瑾摆手:“自家兄弟,说啥谢。你这药救命,我不能看着他们毁了。”柳青禾笑嘻嘻道:“我爹说了,商会欺人太甚,咱们得干回去!”
楚然点头,心里暗下决心。一千文,三天时间,他得拼尽全力。他看向田里的黄芩,低声道:“得弄个大招了。”
当天下午,柳氏送来艾草、雄黄和苍术,楚然立刻动手炮制“驱疫散”。天鉴指导:“艾叶去茎,雄黄研粉,苍术切片,同炙至微黄,研磨成散,可驱瘟防疫。”他忙到半夜,制出一大袋驱疫散,闻着辛辣刺鼻,药效极强。
次日,他带着驱疫散和清热丸赶往集市,大声道:“驱疫散,驱瘟防疫,二十文一包!清热丸,清热解毒,十五文一包!”他特意挑了城东瘟病重的地方摆摊,魏瑾带着病人帮忙吆喝,很快就引来一大群人。
一个老汉买了一包驱疫散,点燃熏了熏,惊喜道:“这味儿冲,头不晕了!”消息传开,百姓蜂拥而至,半天时间,楚然卖了两百包驱疫散和一百包清热丸,赚了五千文。他留下三千文给魏瑾分发病人,剩两千文揣在怀里。
第三天清晨,楚然带着一千文钱赶到商会。赵泰接了钱,冷笑:“算你识相,但这药肆你保不久。”楚然拱手:“赵管事,咱们走着瞧。”他转身离开,眼里闪过冷光。
回到药肆,天鉴提示:“任务进度60%,建议研发新药,提升药肆防御。奖励:天鉴点+25。”楚然兑换了“低级炭炉”,手里多出一只小炉,能精确控火。他握紧炭炉,低声道:“驱疫散只是开始,楚宏,我要让你怕我。”
夕阳西下,楚然站在田边,看着荆棘围栏后的绿意,心里暗道:“商会,楚氏,你们压我,我就掀了你们的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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