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太天真了。”
还未拿出全力，若宁趁着能量冲击的间隙，与弥漫的硝烟融为一体。
每一道气流都成了她的耳目，敏锐捕捉着冷的一举一动。
一时间失去视线，冷警惕地悬浮在空中，手中烈焰之剑光芒闪烁，目光在四周来回扫视，试图捕捉若宁的踪迹。
爆炸扬起的烟尘太过浓烈，干扰了感知，就在冷微微皱眉，准备主动出击驱散烟雾时，一道裹挟着狂暴暴风的黑影从她身后如闪电般蹿出。
糟了！
裹挟着暴风的力量，若宁毫无征兆地刺来，冷察觉到危险的瞬间，心中暗叫不好，想要转身抵挡却已来不及。
慌乱中，冷只能尽量侧身躲避要害，可即便如此，若宁的剑还是深深刺入了她的腹部。
“啊！”
痛呼出声，冷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
“自讨苦吃。”
若宁得手后，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猛地发力，将冷朝着大楼的水塔方向推去。
咚！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撞击声，冷被若宁的剑死死钉在了水塔之上，血水顺着塔身缓缓流下。
“到头来还是证明，正义！终究无意！”
若宁狂笑着，眼中满是疯狂与得意。
“正义…秩序……还没……”
意识渐渐模糊，声音微弱却坚定，但冷的眼神中燃烧着最后的斗志，仍强撑着一口气，左手紧紧握住插在腹部的剑刃，试图将其拔出。
【警告，基因矩阵受到严重打击，已无法修复……】
机械的提示音在冷的脑海中不断回响，可她却好像听不见，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凝聚起最后的能量到烈焰之剑中，那光芒虽然微弱，却依旧散发着炽热的温度。
“我和女……王约定……约定好了……战至……最后！”
低声呢喃，信念带来爆发力量，冷猛地将剑朝着若宁掷去，剑带着她最后的信念，如一道流星划过。
可惜，对面是她的师傅，太了解这个徒弟到底能拼到什么程度。
“切。”
若宁轻松侧身躲开，不屑地看着冷，嘲笑道：
“若是正义秩序对了，那凯莎就不会变成渣，凉冰也不会叛变，卡尔更不敢侵略地球。”
“是你活在了凯莎给你编的童话里，如果她能看到，一定会很羞愧给你灌输这些思想。”
到头来还是失败，从一开始被彦压一头，到女王陨落，再到如今被师傅背刺。
可.....可自己还是愿意相信，相信总有一天，那个理想的世界会到来。
身体缓缓无力，眼神逐渐黯淡，可冷的嘴角却微微上扬，似乎在为自己坚守到最后一刻而感到欣慰。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她的脑海中浮现出神圣凯莎的身影，以及她们共同守护的理念。
最终，手无力地垂落，护卫级天使冷就此陨落，只留下那被鲜血染红的水塔，见证着这场残酷的战斗。
“于禁，你觉得她如何？”
曹宸目光从冷的遗体上收回，声音低沉，带着与生俱来的上位者压迫感。
空气中一阵轻微的波动，却不见于禁现身，只传来他恭敬且低沉的回应：“忠义之士。”
短短四个字，就是最中肯的评价。
实力不敌对手，却有坚韧之心，为信念战至最后一刻，不失为忠义无双。
只因坚守的信念，在这残酷世道，不过是虚幻泡影，还是需要力量才能捍卫。
“配跟着我吗？”
似乎好像什么都无法动摇他，曹宸简单发问，微微眯起猩红色的双眼。
空气中再度泛起一阵轻微的波动，于禁的声音依旧恭敬而沉稳：
“此女虽身死，但她的忠义与坚韧令人钦佩。若能有足够时间成长，或许能成为独当一面的强者。”
顿了顿，于禁又道：“她对信念的坚守，和当初追随曹公的我并无二致。若她还在世，愿一心追随主公，必能成为助力。”
不错，身为曹家后人，这能辩识人才的天赋技能，曹宸照样继承到了。
那个女人虽然脑子可能不好用，不过不打紧，有信念感就行了。
稍稍不好的地方，就是不够熟，另一层面的那种。
“走，试试润不润。”
一拍腿，曹宸起身迈步走出阴影，黑色的长风衣在风中猎猎作响，猩红的双眸映着远处尸体，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双腿猛地发力，整个人裹挟着黑色气流，以惊人之势一跃而起。
眨眼间，便跳到了那座被战火熏黑的塔楼顶端。
塔楼之上，狂风呼啸，曹宸的长风衣肆意飞舞。
居高临下，俯瞰着这片被战争洗礼的大地，刺鼻的硝烟味弥漫在空气中。
远处的天空依旧阴沉，浓烟和尘埃遮蔽了大半的阳光，只剩下几缕微弱的光线透过云层。
靠近冷的遗体时，曹宸微微俯身，仔细端详着这位曾为信念战斗到最后一刻的护卫级天使。
苍白的面容上，还残留着一丝不屈的神情，曹宸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脸颊，仿佛在感受着她残留的意志。
“如此坚韧的品质，若能为我所用，定能掀起一番波澜。”
曹宸低声自语，声音中带着几分赞赏与期待。
漂亮、忠义，还有那股子为信念拼到最后一刻的狠劲，冷身上的这些特质，在曹宸眼中都是极为难得的品质。
难怪老祖宗那么喜欢关羽，死了都要给他立个碑。
虽然这个比不上关二爷，但品质上没得说。
呼！
就在这时，一阵尖锐的呼啸声划过，剧烈的狂风吹得曹宸的衣领猎猎作响。
你说这本地土著，怎么就一点眼力见也没有？
“唉，急着投胎吗？”
慢悠悠的转身，曹宸未免有些觉得没劲。
不远处的若宁眼眸泛白，悬浮在不远处的半空之中，冷冷地注视着他。
【扫描失败，无法判定目标基因引擎代号。】
“你是谁？”
一直在附近监视的若宁质问出声，那双泛白的眸子中闪过一丝疑惑。
很奇怪，明明这人没有基因引擎，但全身却充斥着庞大的能量云，没有穿戴任何防御类合金甲，从外表来看像是地球生命体，但却能悄无声息接近，这就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是谁吗？”
曹宸轻笑一声，手指轻轻摩挲着下巴，眼中闪过一丝戏谑，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慵懒：“算是一个帝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