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死亡?!
“小孩小孩你别馋,过了腊八就是年。”
正值腊月初八,俗称“腊八”!白雪皑皑,大地披上一层白色上衣。
茅草房外,少年衣服单薄,用力的转动水井上的辘轳使井内铁桶向上拉去。
井口内缓缓出现铁桶的身影。
少年接过装满水的铁桶,这使得已经泛紫的手更甚。
提起铁桶,向屋内走去。
脚下单薄的布鞋与这冰天雪地相比显得格格不入。
屋内简陋,不足四尺的小炕与矮小的火炉正是这屋内所有的陈设。
炕上躺着一位头发散乱,面容枯瘦的女人。
而她的身上却盖着一个极为厚实的被褥。
时不时的会从被褥传出干咳的声音。
少年放下水桶,拿起火炉上已经翻开的水壶。
干咳之声传来,少年手中动作明显加快。
翻开的水冲刷着碗中药品,使得碗中之水逐渐成为褐色液体。
少年快步上前“娘,快把药喝了,李掌柜说这药对您的病最是管用,三个疗程就能痊愈!”
少年语气中有着难以掩饰的喜悦。
炕上女人缓慢起身,看向少年,眼中充满疼爱。
翻开的褐色液体随着少年的轻吹,变得安分起来。
女人接过,缓慢的喝下。
茅草夹杂着泥巴的门被大力踢开。
本不结实的门也在此时分崩离析。
“妈的,你们娘俩竟然还没死,总该还债了吧?!!!”
粗犷的声音也随之响起。
女人脸上布满惊恐,手中的碗也随着滑落。
一声清脆的声音过后,半碗褐色液体也随之扬撒一片。
门口健壮的粗汉看到洒在地上的药,怒骂:“娘的,有钱买药没钱还钱,今天我tm就弄死你们娘俩!”
言罢,壮汉低头拿起地上满是水的铁桶向炕上娘俩砸去。
少年一把将铁桶拦下,刺骨的冷水泼了少年满身。
少年吃痛却没向后退去。
壮汉上前伸出手欲抓少年。
后者反客为主,抓到其手臂,牙齿瞬间从其手臂撕下一块肉。
壮汉吃痛大力的甩动手臂。
少年灵活,越到其身后。
将铁桶扣到其头上。
壮汉失去平衡向后倒去。
少年身子一侧,躲过壮汉的身体,来到火炉旁抬手拿起正在燃烧的木棍向地上壮汉挥去。
壮汉慌乱将铁桶摘下,踉跄向门外跑去,还不忘撂下狠话“你们等着俺,等着给你扒皮!”
少年将手中木棍向门口丢去,壮汉又是一个踉跄摔倒在地,慌乱起身任由白雪在身上融化不顾一切的向外跑去。
少年转过身去,眼前的母亲以是泪流满面。
少年蹲下身躯擦拭着母亲的泪痕。
“孩儿!我的孩儿啊!要不你那杀千刀的爹,也不会让你过的这么苦啊!”
女子说完眼泪再次决堤。
少年无所谓的开口:“没事的娘,现在也挺好,等您病好了我就带你离开这让人伤心的地方,等到那时,咱娘俩就能过上好生活了!”
夜色见深,少年被刺骨的冷风吹醒。
少年将母亲的被子向里塞了塞。
破败不堪的门在寒风中摇曳,矮小的火炉以不在翻舞。
随后转身悄悄离开。
火炉内烧柴见底,少年只得冒着夜色去寻一些柴火。
黑夜,寒风更甚。
凛冽的寒风从少年薄弱的身躯划过。
冻得其瑟瑟发抖。
少年尝试运动来给自己带来温暖。
但在天寒地冻的环境下,运动只会加快死亡的速度。
漆黑的树林有着少年单薄的身影。
月亮向西山归去,太阳现出一角。
天色渐亮,少年回到茅草房。
将一晚的收获添进火炉之中,火炉的火焰再次欢跃起来。
少年姓王名德福。
父亲好赌嗜酒,也是因为赌博导致家里欠下巨额外债。
在一次酩酊大醉后,被打断四肢丢出赌坊外活活冻死。
而其母亲因多年劳作,也患上重疾。
这使得年仅十七岁的德福不得不抗起家庭的重任。
但年岁尚小的德福没什么工作能作,只得去铁匠铺当黑工。
思绪拉回。
昨日壮汉再次出现在德福眼前。
德福迅速退后护在母亲身边。
壮汉侧身躬身开口“杨老。请!”
一个身穿青衫鬓角留着白色胡须老者站在德福面前。
老者从口中吐出浊气。
德福瞬间失重倒摔而去。
老者眼底透出阴芒之色。
手中快速掐诀。
双手慕然推出,数道青色光芒从其手掌射出落在女人身上。
女人面露痛苦之色随即开始背气,整个身体向上,形成拱型。
老者双手收回胸前成抱圆之势。
与此同时眼前的女人头被弯曲碰到脚也成圆形。
随着老者手型变化,女人身体扭曲,骨骼寸断,无神的眼眸渗出鲜血。
德福双眼怒睁,白色眼仁布满血丝的看着这一幕,艰难爬起。
身后壮汉一把将其抓住,坐在身上一拳一拳轰击他的头部。
德福顾不上头部传来的剧痛,奋力踢向壮汉裆部。
再次爬起,挥拳跑向老者。
“放开我娘!放开!!”声音嘶哑着
未至身前,又被无形的力量将其射出数丈开外。
老者转头看向抱裆打滚的壮汉冷喝道:“真是没用啊。”
话语一出,壮汉瞬间站立“杨老,您就放心在这炼化,我来处理那小崽子。”
眼神回转到德福身上,由刚才的奉承转而变为狠厉。
漫步走向倒地的德福。
狂风暴雨般的拳头袭来。
不知何时,地上的德福早已没了生气。
壮汉还没有停手,像似想要宣泄心中怒火般继续摧残着地上的德福。
“行了,走吧。”
冰冷的声音从老者口中吐出,此时满脸鲜血的壮汉才侃侃停手。
起身用力甩手。手上的鲜血在白雪地上形成赤红的“梅花!”
一口唾沫啐到德福身上。
踢开德福冰冷尸体,跟着老者离去。
忽然,天空飘起鹅毛大雪。
好似在为地上德福雪冤般。
冬去春来。
王德福身体开始腐烂。
没人给王德福收尸,都嫌弃他们家晦气。
如此,王德福的身体终是尘归尘土归土。
花开花落终有时,缘来缘去莫相识。
也不知过了多少年头。
茅草房塌了,长出一颗大树。
现在的大树已是参天成荫了。
德福的尸骸也已经真正成为黄土一捧。
也许是因为德福的尸体滋养,那大树才能如此参天。
夏日炎炎,参天大树下已有了新人家。
傍晚,树下来了一位身穿血色长袍的老者。
老者嘴中轻吐咒术。
双手散发着摄人的红光随即向树根处落去。
随着老者双手落下,树根附近开始出现灰色颗粒状物体时不时散发着幽蓝色光芒。
老者手中的红光越甚,颗粒状物体则显现越多。
随着老者收起双手,空中凝实出一道身影。
这人身形看上去正是“王德福!”
老者面露喜色,袖子一挥空中身影便向着袖内飞来。
老者双手背后,一脚踏出。
瞬移万里!
大挪移之术——仙法
老者的离开,大树下被凝固的一家人也都解除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