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岳阳城主带着那个姓百里的男子走进了城中,直到进入府衙里面。
而在城门口要坐飞行船的人也是有许多的,有的是想去其他城市里面做工,有的是去增长见闻,有的是去历练,还有的是躲避仇家,甚至是过去报复杀人的,各种人都有,不过这些都和飞行船的经营者没有多大的关系,人家只是挣点运输费,没必要去惹的一身的骚。
曾贾他们也在这里,不过他们却没有去买门票。
“黄小子,这是一张贵宾票,我可是花了大价钱才弄到两张的,到时候你们就直接去船舱的房间里面,不要到处乱串,饭食也会有人送到房门口的,要不要吃就随你们,到每一个城市飞行船停下来时都会播报站点名字,你们可别错过。”元叔说完后又想起什么,
就又开口道:“樱儿的母亲还有哥哥都会在学院那边的停靠点等着,一下船就能看到,嘿嘿,中途也会有其他人去学院报名的,他们搞的招牌都挺显眼的,一下就能看到。”
说到后面还笑了出来。
小樱看到她爹这样就无奈的说:“爹,我就算没出过远门,不是还有黄哥哥吗。有他在我怎么可能出事的?”说完还冲着黄始仁打了个眼色。
“额……是啊,元叔,有我在呢!我会看好小樱的,不会让她去惹祸的。”黄始仁这样说着。
小樱一听就是两眼一瞪,说:“什么?我是个会惹事的人吗?我可是很腼腆的,不怎么会说话的,就算有时候话多点,也没什么不好的吧,大不了我就一直待在船舱里面,等到「苍辉学院」的时候再和黄哥哥一起下船,这样总行了吧!”后面的声音都有些委屈了。
曾贾在一旁听到这话也是无语,但想不到什么安慰她的话,于是就转头看向了那艘飞行船。
而黄始仁被小樱一瞪,直接就把头转过去,就当没看见一样。
结果只有元叔在看着小樱。
“好吧!我听爹的安排。”小樱有些丧气的说。
“樱儿,外面不比家里,以后你就会懂了,现在我们就耐心的等着吧!”元叔说完就放出一把椅子坐在了上面,接着又拿出一个小桌子和一个茶壶和几个杯子,就这样在这里慢悠悠的品起茶来。
不管曾贾还是黄始仁,就连小樱都对元叔的这一番操作给整懵了。
而那些在等在旁边的人也是纷纷投来异样的眼光。
元叔却是满不在乎,依旧这般。
“嘿,还能这样搞,看来以后自己也可以学学。”一个青年男子看到这一幕后低声说道。
“嘿嘿,我空间袋有大量的椅子和小桌,你们谁要买啊?限量发售啊”一个商贾打扮的人开口喊道。
“欸,给我来一把椅子。”一个短袖老者说道。
“我这里还有干果,水果以及零食等,也可以售卖。”又一个女子的声音响起。
瞬间,这里就变成一个小交易市场。
曾贾他们看着这一幕眼睛都瞪大了,就连原本悠闲坐着的元叔也是惊讶的看着这一幕。
他也没想到自己这番动作会引来这样的变化。
就连那些澜阳县城的士兵和飞行船上下来卖票的盔甲人也是看傻了眼。
等到太阳到最高处,姓百里的男子和岳阳城主也是一起到了城门口,两人的脸上都带着笑容,但当看见城门口那如市场酒楼般的场景时都是一愣,甚至怀疑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直到手下的人在他们耳边把刚刚发生的事说了一遍,才露出了无语的笑容。
那姓百里的男子笑道:“好了,既然大家也等了这么久,那就开始登船吧,后面还要去好几个城市,终点站是「苍辉学院」。”
说完就和岳阳城主道了声别,就飞身落到了船上。
黄始仁和小樱也是跟随着人流上了船,那元叔却是一直盯着小樱的背影,眼中有着浓浓的不舍,直到飞行船开始升空,向着天边远去。
曾贾也在旁边看着,心中也有一丝怅然和落寞,接下来就只有自己单独一人修炼。
好在他及时的调整好心情,眼中恢复了以往的神采。
“曾小子,黄小子走了,你接下来怎么打算的?”元叔这时候开口问道。
“啊!元叔你怎么能这样说,他们只是去学院学习,什么叫走了,我该怎么办。你这句话完全没过脑子啊!”曾贾用惊讶的语气说道。
元叔一听就是一愣,眨了眨眼,笑到:“好小子,还敢拿你元叔说笑,我就只是有感而发,嘴快了点,你这么大反应干嘛!”顺手还拍了拍曾贾的头。
增加拨开元叔放在他头上的手说:“我知道元叔是在安慰我,但你说的话我可不能苟同,我们还是回去吧!”
说完就不等元叔,自己先向城里走去。
后面的元叔摇了摇头也是跟着走进城里。
在房间里,曾贾坐在椅子上,抬头看着房梁,眼中没有神采。
除了胸口有起伏外,就再也没有其他动静,直到天黑。
“唉,这回就真剩自己了,还是修炼吧!”一句呢喃在幽静的房间里传出。
曾贾盘膝而坐在床上,四周灵光点点,不停的向他袭来,围绕旋转。
到第二天一早,他把整个房屋给收拾了一下,不管是自己的房间还是黄始仁的房间,每一个院落和走廊他全部打扫的干干净净。
随后他就走到一个巨大的鸡笼边,看着里面那只「烈火鸡」说:“我知道你听得懂我说话,就问你一遍,要么被我杀了吃肉,要么认我为主当我的灵兽,你自己选择吧!我今天心情不是太好,我希望你能做个明白鸡。”
说完后还用阴冷的目光瞥了一眼那只鸡。
烈火鸡被看的浑身一颤,眼神中有着一丝慌乱,在那里不停的“咯咯”叫着,还用翅膀拍打着。
而曾贾却从口中吐出一把火红的菜刀,有模有样的取出一块磨刀石在那里磨了起来。
那烈火鸡看到这一幕,不断的撞击着鸡笼,不过却是徒劳。
鸡笼上光芒一闪就把它给弹了回去,没有造成任何伤害,就连自身的火焰也被禁锢住,只有肉身能够使用。
直到曾贾磨刀的动作停下,那只烈火鸡也是停下了挣扎的动作看着他。
慢慢的靠近,它的眼睛不停的旋转,还在想着什么。
当一只手放在鸡笼上,就要打开时,那只烈火鸡就用凄惨的声音“咯咯咯”的叫了起来,随后就把头伸向了曾贾。
曾贾在这个过程中没有开口说一句话,全程都用冰冷的眼神盯着这只鸡。
其实他心里面也是没有底的,只是自己从一些书里面看到的一些小诀窍。
现在看到这只鸡主动服软后,心中也是松了口气。
用烈火斩月刀在自己手上划了一条口子,用鲜血形成一个符文就立马罩住那鸡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