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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渊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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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剑
    城西暂住处



    这里就是太学宿舍,之前是为了避免前来报名的学子子没有住处,就临时开放为学子提供住处。



    虽然听道的学子半数都有所参悟,但是太学难以容纳如此多的学子,录取的要求就更高一点。基本都是二十取一,这样也招收了两百名学子。



    李言也在录取名录内,管理的官员就让他住在了原来的房间里。



    李言在房间里看着书,书是太学府颁发的,记录了孔丘讲道的内容。李言反复的品味,越看越觉得高深。



    咚咚咚



    李言的房门被敲响了,他在疑惑是谁,在这里他除了齐彩儿就没其他朋友了。他这里是是男寝,齐彩儿是不可能进来的。



    李言愣了会儿,敲门声又响起了,他放下手中的书就去开了门。



    打开门,一个比李言高的了一点,和他现在年纪差不多的布衣年轻人站在门口,他背负着一柄缠着黑布的长剑。。



    那个年轻人的皮肤有些粗糙,一看就是经常在外风吹日晒,整个人散发着野蛮的气息。他就盯着李言,李言被他看的有些发怵。



    “请问有什么事嘛?”李言小心翼翼地问道。



    “没事,认识一下。”布衣年轻人面无表情,眼睛炯炯有神。



    “失礼了,屋里请。”



    李言被他的理由弄得有些无语,出于礼貌李言邀请他到屋里坐坐。



    那年轻人闻言,一句话没说就到屋里桌子旁坐下了,而后就又看着李言。



    李言也没想到他有这番操作,扶额笑了一声,把门带上了。



    他把泡了有一会儿的茶给那年轻人倒了一杯,转而和他交谈起来。



    “喝茶,我叫李言,你呢?”



    “我认识你,剑。”剑惜字如金,回答完李言就又不说话了。



    李言满脑疑惑,怎么这人见面就骂人,李言把这几天的事都回想了一下,并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



    “贱?”



    “嗯,剑!”剑指了一下自己背负的剑,这时李言才知道是自己听混了剑的话。也是,哪有人一见面就骂人的。



    “你的意思你就叫剑嘛?”李言也对他的名字感到疑惑。



    “嗯。”剑嗯了一声就当回答李言了。



    然后房间内就安静了下来,气氛弥漫着尴尬。两个人就这样坐着,一个默默的喝茶,一个个默默的倒茶。



    李言还以为他是渴了,刚倒上茶,剑就喝完了。过了一会儿李言才意识到可能是自己倒一杯,剑就喝一杯,而茶壶里的茶都没了。



    “可以把你的剑给我看看嘛?”



    这样干坐着也没办法,于是李言就想看看剑背上的剑。



    剑闻言,就立马把剑解下,递给了李言。李言接过剑,发现剑都被黑色布带缠绕。入手感觉很轻,李言尝试解开那些黑布,黑布紧紧的缠绕着长剑,没有一丝松动。



    李言看了一会儿就把长剑还给了剑,剑接过长剑,就起身向李言道别。



    “告辞。”



    “慢走!”李言将剑送出门外,在他看来剑这人还挺有趣的。



    李言把茶壶里的茶叶取出,添了些新茶,出门去取热水了。



    “伯父,我还是去太学宿舍住吧,在这儿总是麻烦你也不好。”



    齐彩儿向李斯说道,她在这相府总是觉得约束。不是李斯对她不好,整个相府上下对她很好,但是这里终究是别人家,总麻烦别人她自己也过意不去。



    “小彩儿,是伯父对你不好嘛。”李斯听到齐彩儿要搬去太学宿舍,有些诧异。



    “伯父,没有,你对彩儿很好了。可总是麻烦伯父也不好。”齐彩儿连忙回答,怕李斯有什么其他想法。



    “你爹要知道你搬出去住,还不得把我大卸八块啊。”李斯开着玩笑,缓和下气氛,他知道这小丫头有些要强。



    “伯父不会的,我已经和我父亲通了书信。”



    齐彩儿有些忐忑的看着李斯,害怕他不让自己搬去太学宿舍。



    “那好,你的东西应该还没置办好吧,我派人给你置办一套。这你可不要拒绝,是伯父的一片心意。”李斯也怕齐彩儿拒绝,忙将她的话堵死。



    “那就谢谢伯父了。”齐彩儿知道这些推脱不了,就答应了下来。



    “今日还是留在我府上,明日再叫你李阚哥送你过去,太学正式开学也要后天。”



    孔丘对着铜镜,整理好衣襟,准备进宫面见秦皇。



    秦皇在宫里批阅着各地的奏折,学府也在逐步建立当中,大秦各地基本都没有大事发生。



    某些地方有野兽泛滥和涝灾外,就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秦皇都放手让他们大胆去干。



    而那些受灾的地方,秦皇已经让墨翟和韩非他们想办法了。墨翟速度倒是快,弄出驱兽灯和减水坝了,都在逐步建立当中。



    韩非则是用了一些律令,暂时减缓那些灾害的影响。



    不多时,孔丘就已经来到了殿外。



    “陛下,孔丘求见。”



    秦皇听见是孔丘来了,放下了手里的奏折,让侍从宣他进来。



    “陛下万岁!”



    孔丘穿着自己平常的衣服,恭敬的行礼,他没有穿太学大祭酒的官服,学府总师的冕服也没穿。



    秦皇看着孔丘,让他免礼落座,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孔丘,你来找寡人有什么事嘛。”



    “陛下,臣今日是来请辞的。”孔丘把自己的想法告诉秦皇,“臣在道之一途也才堪堪入门,实在难当大秦之师,万圣之师。”



    “臣前日讲道,只是让一小部分人接触道,而大秦的人都有修道的权利。臣想游历整个大秦,为所有的大秦人讲道。”



    孔丘的言语真挚,秦皇知道他游历是一定要去的。



    “臣不止是为大秦人讲道,也是要去完善自己的道……”



    秦皇内心很是佩服孔丘,放着高官厚禄不要,只为了讲道。换作是他,他不一定有这样的决心。



    “准了,寡人会给郡县下令,让他们配合你。同时,寡人赐你寡人佩剑,另为你配备二十人的随从。”



    孔丘谢绝了秦皇的好意,他要的是自己一步一步的传道大秦。



    “陛下,臣自己一人就可,不需要随从,臣在此之前就是一人游历。若是陛下命随从相随,臣的道修的不纯粹。”



    “那寡人佩剑赐你,你用来防身,此剑也是信物,需要帮助时拿着剑去找当地太守就可。你的官位寡人永远给你留着!”



    秦皇看着决绝的孔丘,没有强迫他什么,他能理解孔丘,这对大秦也是一件好事。



    “谢陛下!”



    孔丘想起前日讲到胡亥的异样,就要提醒秦皇。



    “陛下……”



    孔丘刚一开口,一阵强烈的我眩晕感打断了他的话,头也是如针扎一般。



    他想强行说出,头疼就越发严重。



    秦皇注意到孔丘的异样,发现他的气息波动异常。秦皇的眼睛金光闪过,瞳孔变成龙瞳,但却并未发现其他的异样。



    “孔丘,你这是怎么了?”秦皇关切的问道。



    “陛下,臣没事。臣想告诉陛下,多注意一下扶苏太子,或许某日他会陷入生死危机。破局之处在于那个叫李言的学子。”



    孔丘强撑着说完,他发现自己连胡亥两个字都不能说出。



    “寡人知晓了,你先回去休息几日再出发吧。”秦皇叫人把孔丘送回他的住处。



    “扶苏……”



    秦皇喃喃细语,扶苏是他的长子,也是他最看好的子嗣。



    与此同时,剑正在自己房间内闭眼养神。剑背负的长剑上的黑布却诡异的蠕动了起来,剑的意识突然丧失,倒在了床上。



    李言在自己房间内饮茶,却突然有一种不安的感觉,但是转眼就又消散,他也就没多在意。



    但是他却没注意到自己的影子漆黑了几分,随手拿起一本书就阅读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