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讲不讲道理?我什么时候骗你灵石了?有证据么?你就瞎说。”白旋归一听到灵石,终于忍不住了。
“终于说话了?”余婉继续逼他:“我问你话呢,为什么到了木旅城也不来看我?”
“我不想见你,女人都太麻烦。”
“长胆了,敢说我坏话了。哼!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是立马现身;二是给我送十万极品灵石过来。你想好了,你有没有骗我灵石,秦长老是不需要证据的。”余婉威胁道。
白旋归有没有干坏事,秦长老确实不需要证据,他只需要借口,白旋归才要证据去自证清白。
余婉翻手捏出一张符箓,道:“给你三息时间。哼!秦长老一个瞬移就能过来。”
“你讲不讲道理?为什么非要见我?”一道身影闪现在余婉右后方,抬手抚过余婉手中的符箓。符箓立时灵气尽失,成了一张白纸。
余婉一转身,顿时喜形于色,脸泛红光,激动不已。双手一伸,抱住白旋归的脖子,两腿一跳,夹在白旋归腰上,整个人就挂在了白旋归胸前。再一扭头,樱红小嘴就亲在了白旋归脸上。
“老王八,嘿嘿...嘿嘿……”
“最烦你,一见面就往我身上爬。”白旋归一脸无奈,道:“男女有别,你下来说话。”
“就不。什么男女有别,你是老王八,我是老婊子,咱们般配呢。你考虑考虑?”余婉嬉皮笑脸。
“考虑你个大头鬼,我还想多活几年哩。百多年没见,脑子里长草了你。你下不下来?不下来我闪身了哦,摔你个屁股蹲儿。”
“你真的不考虑一下?说不定跟我快活几次,散了功,再重头修炼,你卡在合体期的桎梏就突破了呢。”
“再胡说八道,掌嘴,大耳刮子抽你……”
“嘿嘿……”余婉一扬头,小嘴又啃在了白旋归脸上,盖了个红印,还带了口水。
“百多年没见,你也不说来看看我。来了还不愿意进门,进门了还凶我。你不宠我了?我还是云尚宗的好宝贝不?”
“云尚宗的好宝贝多了去了,凭什么就要宠你?”白旋归抬脚往蒙放屁股上踢了一脚,踢得蒙放一个趄趔,差点就摔倒了:“他也是云尚宗的宝贝呢,要不我怎么会跟来。但是云尚宗的宝贝又如何,我还不是高兴了就踢一脚,不高兴了也踢一脚。”
本来看他们两个搂搂抱抱就尴尬,又平白无故的挨了一脚。蒙放很郁闷,赶紧退出了院子。
一会儿,那名丫鬟和希希布也出来了。
丫鬟说:“姨娘与那位仙长出去玩了,说是要他变只大乌龟,驮着去草原上浪。”
“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没说,玩够了就会回来了。姨娘好像从来都没有这么高兴过。”
……
“我叫廸珊,你叫什么?”
“蒙放”
“你是云尚宗的弟子?真羡慕你们。姨娘以前也是云尚宗的人,后来得了场怪病,就离开了云尚宗,来了这木旅城。姨娘也教我仙法,但我学不好。我也想去云尚宗,姨娘不许。你是炼气几段了?”
“二段。”
“我练了七八年了,才六段。姨娘骂我笨死了。咯咯……”丫鬟廸珊说着说着就自己笑了。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大部分时候都是廸珊说,蒙放听,偶尔回一句。
……
晚上陆陆续续的有客人来了,也不见白旋归两人回来。蒙放不习惯这种场合,于是离开,在附近找了家客栈,希希布则留在了春啼院。
第二天大早,蒙放醒了,发现白旋归趴在床上,把自己挤到了一边。
蒙放赶紧把咪咕头从灵兽袋里取了出来,放他背上,自己也双腿一盘,开始打坐。
轻车熟路。
但是,这个伴随着微微鼾声,很适合修炼的早晨,很快就被打破了,一个矮胖的女子突兀的闪现在了床前。
“老王八,还睡。快起来,今天陪我去逛街。”
蒙放有点不敢相信,余婉昨日见着虽是半老徐娘,不梳头理妆,但也是身姿妖娆,有几分美色。此时一夜就变成肥头大耳水桶腰,整个大冬瓜,丑得没边了。这变化有点大,简直是判若两人了。要不是说话的声音和气势没变,蒙放还一时认不出来了。
“好可爱的猫面兽。”余婉伸出两只多肉肥胖的手,轻轻托起咪咕头。又转动大屁股,碰了碰白旋归搭在床沿上的脑袋:“叫你起来哩。”
蒙放有点受不了现在的这个余婉师叔,不明白她为什么怎么把自己变这样子。
咪咕头好像不在意,余婉在它头上捋一捋,就一副陶醉的样子,好没节操。
白旋归艰难的把头抬了抬,翻了翻眼皮,瞄了一眼:“不去,我不想跟豕彘兽一起逛街。”
“嘿嘿...呵呵...我一屁股坐死你……”
余婉的超大号屁股,又往白旋归头上凑了凑,掀起裙摆:“嗞……”
余婉没一屁股坐他头上,却放了个屁,细软绵长,如轻扯布匹。
白旋归立马闭气,甚至身上还隐约有了一层光晕,浓郁的气味被隔离了。白旋归动都没动一下。
但蒙放被熏了。
赶紧下床开门,跑到外面,仍然没忍住吐了。这还没来得及吃东西,吐的都是些酸水,吐得眼泪鼻涕一块流。
要命了。蒙放是不敢回了,于是下楼让起早的伙计弄了点水洗漱。
不知余婉又用了什么法子,最后是白旋归投降了,跟着去逛街了。
一去又是一整天。
蒙放没去,见着余婉这副模样就反胃。
岂知接下来几天,余婉都变换着各种丑陋模样来找白旋归,并且是怎么恶心怎么来,乐此不疲。卖萌哭惨,威逼利诱,软语相求,虚声恫吓。什么招损就用什么招。
蒙放有点可怜白旋归了,同时也有点心烦了。本来是给了礼物,拿了信物就可以继续下一步任务。此时却卡在这里了,这可如何是好。
又过了几天,趁着余婉还没来,蒙放终于忍不住跟白旋归说:“前辈,能不能跟余师叔说一下,把信物给我,让我先走。我不想再等了……”
“叫老大。”
“老大……”
“自己说。”
得,老大白喊了。求人不如求己,再说下去又是要灵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