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若水来到了后山练剑,上次来此地是为了解救赵大鹏,没来得及看看周围的景色,现在他终于有机会好好欣赏这后山的风光。只见四周一片绿郁葱葱,树木枝繁叶茂,耳边传来声声鸟鸣,清脆悦耳,此起彼伏,让人心旷神怡。
他深吸一口气,清新的空气带着青草的香气和泥土的芬芳,让他感到无比舒畅,于是便摆开架势练起剑来。
忽然,一阵轻微的“咕咕”声传入他的耳中。张若水循声望去,只见一只肥硕的松鸡正藏在一丛低矮的灌木后面,张若水立即身形一闪,如同一道轻盈的影子般朝着松鸡扑去。他的脚步轻盈而灵活,那松鸡察觉到了身后的追逐者,慌乱起来,它扑棱着翅膀在空中左突右闪,试图摆脱张若水的追击。张若水一边奔跑,一边观察着松鸡的飞行轨迹,心中迅速计算着它的下一步动向。
就在松鸡再次改变方向的瞬间,张若水突然加速,他的身体如离弦之箭般向前冲去。同时,他高高跃起,松鸡拼命地想要躲避,但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张若水的双手如铁钳一般抓住了松鸡的翅膀。
张若水双手抓着松鸡的翅膀,甚是满意,心想这下可以给大家改善一下伙食了,只是感觉只抓了一只松鸡还有一些意犹未尽,但是看着天色已晚,只好准备回武馆了。
张若水提着松鸡,迈着轻快的步伐下山。突然他远远地望见了五六个女孩,在一片较为开阔的草地上。
起初,张若水本以为她们正在正常地玩耍,然而,随着他越走越近,却发现这些女孩正紧紧地围着一个瘦弱的小女孩,小女孩孤零零地坐在地上,她的头发有些凌乱,上面还沾着些杂草,像是刚从草丛中挣扎出来一般。
张若水见状,赶紧把手中的松鸡放下,朝着女孩们的方向跑去,一边跑一边大声呼喊:“干啥呢!?谁家的孩子?!”
那为首的女孩看到有人跑了过来,先是一阵慌乱,但很快又镇定下来。她上下打量了一下张若水,故作不屑的表情,“呸”的一声,吐了一口口水在地上,语气轻蔑地说道:“切~骚货就是骚货,还玩起英雄救美来了。”张若水听罢,心中怒火中烧,不自觉地握紧了手里的剑。但他很快冷静下来,心想自己也不能跟这几个小孩一般见识,于是强压着心头的怒火,尽量平静地说道:“快滚!”
那几个女孩看着张若水手里紧握的剑,心里有些发怂。但为了不丢面子,她们还是装着满不在乎的样子说道:“好女不吃眼前亏,骚货!咱们等着瞧昂~”说完便悻悻地走了。
女孩见她们走了,面无表情地缓缓站了起来。她默默地整理了整理头发,摘下头发上沾着的杂草,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安静,安静的让人感觉恐怖。
张若水看着眼前这个女孩,她身形矮小,头发有些枯黄,毫无光泽,像是失去了生机的野草。面容白得没有一丝血色,而脸上那清晰的红手印,在这苍白的映衬下显得更加刺眼。张若水轻声问道:“疼吗?”
女孩一边拍打着身上的尘土,一边满不在乎地答道:“不疼。”
张若水本想安慰她两句,可看着她一脸无所谓的表情,安慰的话又不知从何说起。于是便陪同她一起下山,在下山的路上,他假装轻松地跟她聊天道:“她们是谁啊?为什么打你?”
女孩一边下山,一边淡淡地说:“今天在闺塾学女工时先生夸了我,她们说我勾引先生。”语气平淡得如同在讲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张若水听了,不禁皱起了眉头,气愤地说道:“她们有什么证据?这就打人吗?”
女孩微微耸了耸肩,说道:“想打就打咯,要什么证据。”似乎这种事对她来说早已习以为常。
张若水接着问道:“你不告诉你的家人吗?”
女孩没有答话,只是默默地继续向前走着。不多远,便来到了一处略显破旧的民居前。女孩伸手轻轻推开了门,只听屋里一个大汉满口酒气地大声吼道:“怎么才回来!饿死老子了,快给老子做饭!”声音中充满了不耐烦。
女孩什么都没有说,安静地走进屋里,开始默默地生火做饭。这时,大汉看到了跟进来的张若水,脸上的表情瞬间一变,马上换了一副讨好的模样,挤出一丝油腻的笑容。然后,他转脸对着女孩,突然又凶相毕露地骂道:“妈的你是不是在外边又惹祸了?!老子花钱让你进闺塾是让你未来找个好婆家,让老子沾沾光!不是让你整天惹祸的!”说着,抬手便要打女孩。
张若水眼疾手快,赶紧伸手挡住他的手,严肃地说道:“不,她没惹祸,今天她被别人欺负了。”
大汉一听,脸上的表情立刻又变了,赶紧堆笑着说道:“没惹祸就好,没惹祸就好,额,麻烦你把小女送回来了,寒舍简陋,那大侠我就不留你了。”一边说,一边还偷偷地瞄着张若水手中的配剑。
张若水从屋里出来,转身开始往武馆走。他的脚步有些沉重,走了几十步,感觉心里莫名的堵得慌,像是有一块大石头压在胸口。他忍不住回头望了一望,看到女孩在门口静静地站着,正看着他。女孩看到他回头,向他挥了挥手,大声说道:“我叫英子!”说完,便转身回到屋里,继续默默地做饭了。
张若水也抬起手挥了挥,大声回应道:“知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