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晨曦的微光刚刚洒在云水县的大街小巷,独孤宏宇的几位手下便已埋伏在长风武馆周围。独孤宏宇身着一袭道袍,头戴黑色方巾,在武馆周围巡视了一圈。他检查了每一个手下的埋伏位置,看到手下们都已埋伏妥当,非常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他信步来到了长风武馆大门外,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吱呀”一声,门缓缓打开,开门的是张若水。他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的老者,只见老者一身道士打扮,面容和蔼。张若水疑惑地说道:“老大爷,你这么大岁数,是来武馆报名的吗?”
独孤宏宇捋着胡须,脸上带着自信满满的神情,缓缓说道:“小伙子,我是武当派掌门王宗岳。”独孤宏宇心想说完之后必定会受到热情的欢迎。
然而张若水听罢愣了一下,似乎对这个名字并没有太多的反应,然后“哦”了一声,说完便要关门。
独孤宏宇赶忙伸出手,用力把住门,急切地说道:“哎哎哎,别关门啊,你这个小伙子对待前辈这么冷漠。”
张若水一脸不解地说道:“你又不是来武馆报名的你要干啥啊?你找人吗?”
独孤宏宇被张若水的问题给整不会了,竟不知该如何回答。就在这时,陆长风正好路过,听到张若水与门外的人在说话,便出声问道:“若水,谁啊?”
张若水扭头回答道:“馆主,是个老头,说叫什么王宗岳~”
陆长风听到“王宗岳”的名字,思索了一下反应出来是武当掌门,眼睛瞬间瞪大。他赶紧快步迎了出来,一边满脸堆笑地把独孤宏宇迎进来,一边不停地赔不是:“我们武馆新来的,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王老前辈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张若水站在一旁,小声跟陆长风说:“这人这么牛吗?”
陆长风赶忙低声说道:“这是武当派掌门!”
张若水思考了一下,还是不明所以,挠挠头问道:“我知道啊,他刚才说了,他是武当掌门,可是那跟咱有啥关系啊?他能给咱介绍学员?”张若水自幼生活在流云门,流云门当年也是名满天下的大派,与武林中各门派交往甚多,平日里见惯了这个掌门,那个帮主的,所以对“武当掌门”这个名号并没有特别了不起的感觉。
陆长风无奈地看了张若水一眼,解释道:“武当派在武林中是响当当的存在,王宗岳更是一代宗师,他来到咱们这,咱们到时候就宣传说咱们经常与武当有武学交流,那不是给咱们武馆增光吗?”
听陆长风这么一说,张若水才似乎明白了那么一点,做恍然大悟状:“哦~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陆长风把独孤宏宇迎到正厅,恭敬地请他落座后,又赶忙把大家伙都召集了过来,然后满脸笑容地跟大家介绍说:“这就是武当派的掌门人王老前辈。”介绍完后,他从怀里掏出十文钱,递给宋五味,跟宋五味说:“去把街上给人画像的画师找来。”宋五味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应了一声,照办去找画师了。
陆长风回到座位,与独孤宏宇寒暄了几句,笑着问道:“王老前辈大老远的来到我们云水县是所谓何事啊?”
独孤宏宇微微一笑,从容答道:“哦,我是来此处游览的,没有什么要紧的事。”
陆长风一听,立刻说道:“那好啊,既然不着急那就好办了,待会让画师给咱们合画一张,留个纪念。”
独孤宏宇心中暗自思索,现在是白天,武馆的人又都聚集在一起,并不是发动袭击的好机会,还是等夜里他们各自睡下了再发动偷袭更有把握一点。想到这里,他便点头答应了下来:“好啊好啊。”
没过多久,宋五味带着画师匆匆赶到了长风武馆。画师是个瘦高个,背着画具,一脸的和气。他走进正厅,看到独孤宏宇和陆长风,赶忙行礼。随后,便开始为两人合画。
独孤宏宇为了完成任务,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在那里挺直了身子,保持一动不动。这一坚持,就是两个时辰。期间,他的双腿渐渐发酸,腰背也开始疼痛,但为了不露出破绽,他只能咬牙忍受。
终于,画师完成了画作。他把画递给陆长风,陆长风看了看,十分满意。此时,眼看也快到了晚饭饭点了,陆长风心里打起了小算盘。他心想,反正画像已经画完了,宣传材料也到手了,待会吃晚饭要是留独孤宏宇吧,就那咸菜白粥招待人家,实在是太寒酸;要是去买菜吧,又得花钱。思来想去,他觉得要不干脆就不留他了吧。于是,他端起了茶杯,这是一种暗示要送客的举动。
然而,独孤宏宇完全没有要走的样子,依旧稳稳地坐在座位上。陆长风见状,犹豫了一下,索性就直说了:“王老前辈您看时间也不早了,就不耽误您宝贵的时间了。”
独孤宏宇一听,心中暗自骂娘,心想:妈的老子在这挺了两个时辰,挺得腰酸背痛,现在居然要赶老子走。但他很快冷静下来,想到他们的图谋是太极拳法,于是脸上立刻换上一副笑容,说道:“哎呀,难得跟各位如此投缘,我今天就在这里借宿一宿吧!没事了我也练习一下太极拳法。”心想我说出太极拳法来你们该留我了吧?
谁知道赵大鹏在一旁嘟囔道:“你想练拳去外边练去呗,在我们这练啥,我们这是武馆,练拳那都是收费的!”
宋五味也跟着说道:“王老爷子你是不是怕出去住客栈花钱啊?出来旅游可不能怕花钱,该花就得花。”
独孤宏宇听罢,哈哈一笑,说道:“笑话,老夫怎么会在意这点银两。”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啪”的一声摆在桌子上。
陆长风看到桌子上的银子,眼睛顿时放光,马上眉开眼笑:“王老前辈跟咱们投缘那是咱们的福分啊,您想在这住多久就住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