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溪村的午后,阳光透过稀疏的树影洒在茅屋前,林凡懒洋洋地靠在门槛上,手里拿了根草棍剔牙,满脸写着“吃饱了没事干”。昨晚那顿灵猪肉让他撑的打饱嗝,今天一大早李大爷就把他赶出门,说是准备“收拾点东西”,弄的林凡满肚子疑惑。
屋门“吱呀”一声打开了,李大爷拎着一个黑布包走出来,脸色冰冷。林凡赶紧跳起来,嬉皮笑脸道:“大爷,您这是干嘛去?又打猎?我可得跟着呀!”李大爷撇了他一眼,又玩味笑道:“好呀,臭小子,那你就跟我上山吧。”
林凡一愣,心里没想到老李这么痛快,见那黑布包鼓鼓囊囊的,隐隐透出一股血腥味,心里咯噔一下:“这老头又搞啥名堂?不会是昨晚那头猪的亲戚上门了吧?”他谨慎地跟在后头,嘴上却并不闲着:“大爷,你这包里装的啥?给我透个底呗!”
李大爷没理他,脚步不停,林凡摸摸鼻子,嘿嘿一笑,紧跟上去。
山林深处,一片幽暗的松树林中,李大爷停下脚步,放下黑布包,从中掏出一堆瓶瓶罐罐和几块泛着灵光的兽皮。林凡凑过去一看,眼睛瞪得像铃铛:“我去!这是啥?灵兽皮?大爷,你从哪弄来这么多东西的?”
李大爷哼了一声,从包里拎出一支瓷瓶,里面装着暗红色的液体,散发出浓烈的血腥味。他淡淡道:“这是灵兽精血,昨晚那头灵猪的血我抽出来了一大半,今天教你炼体。”林凡一听,立马来了劲,拍着胸脯道:“炼体!好呀!我早就想练成铁打的身板,砸不烂摔不坏,到时候横着走都没人敢拦!”
“少废话!”李大爷瞪了他一眼,从兽皮堆里挑出一块青光闪闪的灵猪皮,扔到林凡怀里,“韧性强,含点灵气。先把它柔软,再涂上精血,贴在身上,能强筋健骨,为练功打基础。”
林凡接过皮毛,摸了摸,硬的跟石头似的,咧嘴道:“大爷这能揉软?我看它是想和我较劲!”他使劲搓起来,手指搓的生疼,累的满头汗,嘴里却不闲着:“嘿,猪兄,你可别记恨我,昨晚那顿肉太香,今天我给你按摩,咱们两清!”他揉着揉着,手一滑,差点摔了个跟头,逗得自己哈哈大笑。
李大爷看他那副德行,哼道:“别耍宝,认真点!练体要用心,不然以后灵气入体,你这小身板得散架。”林凡缩了缩脖子,憨笑道:“得勒,大爷您教训的对!我这就认真,绝不丢脸!”他心里仍犯嘀咕:“灵气入体?这老头咋知道我那灵力的事情?藏得够深得啊!”
揉了半个时辰,灵猪皮终于软了些,表面泛起一层油光,林凡擦擦汗,得意道:“大爷,您看这皮,瞧我这手艺咋样?软的跟面团似的!”李大爷点了点头,倒出一小碗精血,递给他:“涂上去,别浪费。”
林凡接过碗,血腥味扑鼻,他捏着鼻子喊:“大爷,这味道能熏死人,您确定不是拿我开涮?”李大爷没理他,林凡微微撇嘴,小心翼翼用手蘸了精血,涂在灵猪皮上。那暗红色的液体渗进皮里,散发出淡淡的热气,他咧嘴道:“这感觉,像是在抹酱烧烤啊。”
涂完后,李大爷让林凡脱了衣服,露出瘦的跟竹板似的小身板。林凡一边脱一边调侃:“大爷,您瞧我这身材,风一吹就倒,还得靠灵猪兄帮我。”李大爷拿过涂满精血的灵猪皮,“啪”地贴在他背上。精血渗入皮肤,一股灼烧感瞬间传遍全身,林凡“嗷”地跳起来,蹦的跟猴似的:“哎呦哎!烫死我了!大爷,您这是想把我也烤了吃了啊?”他一边跳,一边拍着背,模样滑稽像个跳大神的。
“站住!”李大爷喝到,“灵兽精血有灵气,渗进筋骨里会疼,忍着些。”林凡一听,咬牙坐下,呲牙咧嘴道:“行,我忍,为了以后能当大修士,这点烫算什么!”
他盘腿坐下,双手撑地,强撑着那股灼热。精血热流顺着他的背部蔓延,像无数小针扎入肌肉,他额头冒汗,嘴里还不忘嘀咕:“灵猪老兄,你这血真够劲,我这小骨头都快受不住了。”
李大爷蹲在一旁,手指在他背上按了几下,低声道:“别泄气,灵气正在炼筋骨,疼是正常的。放松点,让血气慢慢渗入。”林凡咧嘴道:“大爷,您这手法跟大夫似的,还挺舒服!”他试着放松,热流逐渐由背部流向四肢,肌肉酸胀中夹着一丝清凉,他惊讶道:“哎呦,这感觉,像是中暑后又冲了个冷水澡。”
练体持续了一个时辰,灼热感彻底消退,林凡只觉得浑身筋骨被拉伸重组,沉甸甸又充满力量。他站起身,甩了甩胳膊,活动几下关节,咧嘴笑道:“大爷,这灵猪皮真管用!我感觉骨头硬了,手臂都能抡石头了!”他捡起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使劲一捏,竟裂出几道缝,他瞪大眼:“我去,你凡哥要成大力士了!?”
李大爷看他那得意样,淡淡道:“别得意,练体才刚开始,筋骨强了一点而已。每天涂一次,半个月后筋脉就能撑住灵气了。”
林凡一听,眼睛都亮了:“撑住灵气?大爷,您这话听着内行呀!您是不是懂啥厉害的玩意没教给我?”
李大爷瞪了他一下:“少胡说八道!老老实实练,别瞎琢磨!其它没什么好教你的,免得你又飘了,先把身子骨练结实了。”他语气虽凶,眼里却闪过一丝笑意,转身收拾瓦罐。
林凡挠了挠头,嘿嘿笑道:“得嘞,我不问了!大爷您厉害,我信得过!”他心里却翻江倒海:“不教功法?这老头肯定有大秘密!我得谨慎点,慢慢来,总有一天能知道!”他拍了拍胸脯,感觉身体结实很多,暗道:“这身子骨,半个月后不得跟铁打的一样!”
夜幕降临,林凡躺在草席上,浑身酸胀却睡不着。他翻了个身,瞄了一眼李大爷的屋门。屋外,一只青羽鹰悄然飞过,掠过一丝清风,消失在夜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