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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魂仙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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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少年林凡
    灵云山脉边缘,清溪村依山傍水,村民靠采药狩猎为生,日子清苦却平静。村尾一间破旧茅屋内,一个少年蹲在灶台前,手拿一根烧焦的木棍,戳着锅里黑乎乎的糊糊,嘴里嘀咕:“老天爷,这玩意是给人吃的吗?我林凡好歹也是灵种转世,怎么混的连村口那条瘸腿狗都不如?”



    这少年便是林凡,年约十三,生的瘦高,一双眼睛滴溜溜转,满眼透着机灵劲儿。



    他的身世一直是个谜。传说当年灵云山禁地一声巨响,灵云宗弟子赶去查看,只找到满地废墟,却不见人影。不久后,清溪村附近一颗老槐树下,空间扭曲,一道绿光闪现,林凡连带着一块巨石凭空出现,眉心隐现树形印记,啼哭声响彻密林。



    一个路过的外门弟子发现了他,把他交给了村里一个老猎户李大爷,李大爷从小开始抚养,取名林凡,希望他平凡一生。可是这孩子从小就不平凡。



    那绿光,据说是天灵树种触发的传送阵,林凡体内藏着一股奇异灵力,让他耳聪目明,身手敏捷。只是这灵力时灵时不灵,关键时刻总是掉链子,让他吃了不少苦头。好在他脑子活泛,嘴皮子利索。村里人都笑称:“这小猴子,机灵的小鬼似的,就是很欠揍!”



    此刻,林凡盯着锅里的黑糊糊,又叹气道:“李大爷昨天还说抓了只野鸡,结果就给我熬这锅黑炭?早知道我不偷他酒喝了,赔了夫人又折兵!”他摸摸咕咕叫的肚子,眼珠一转,贼笑道:“不过,村东头那颗灵桃树该熟了吧?嘿嘿,吃不上鸡,我还不信啃不到桃!”



    他蹑手蹑脚地出门,谨慎的扫了眼四周,确保李大爷没盯着。这几年,他在村里偷鸡摸狗的事干了不少,但凭着一张巧嘴和机灵劲,总是能化险为夷。他自诩“谨慎为王”,从不打没把握的仗,可偏偏嘴上爱胡咧咧,所以免不了一顿“爱的教育”搞得村里的小孩都喊他“凡哥”,半崇拜半取笑。



    灵桃树长在村东乱石岗上,树不高,桃子却散发淡淡灵气,传说是灵云宗种下的,专门供外门弟子采摘。林凡馋得不行,可树旁常有修士巡逻,他一直没机会下手。今天,林凡掐指一算,正是巡逻修饰轮值的时间,真是天赐良机。



    他偷摸的向乱石岗跑去,猫着腰靠近灵树,并且躲在一棵大石头后,探头探脑地观察。果然,树下空无一人,只飞了几只麻雀。他咧嘴一笑,低声道:“天助我也!今天不吃个饱,我林凡这三个字倒着写!”可刚要动手,眼角一瞥,瞅见远处一个灰袍修士晃了过来,手持长剑,正朝这边走。



    “哎呦,晦气!”林凡赶紧缩回头,心跳加速,暗骂自己嘴欠,“早知道不乱说了,这可怎么办?”他眼珠一转,抓起一把泥巴抹在脸上,又扯了点草塞嘴里,装出一副傻乎乎的样子,慢吞吞的爬出来。



    “喂,小子,你在这干嘛?”灰袍修士皱眉走进,上下打量着他。林凡蓬头垢面,嘴里嚼着草,活像个小乞丐。



    林凡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大板牙,憨声道:“俺......俺在这找草吃,大哥你长得真俊,跟天上的仙人似的!俺娘说,仙人都长这样!”他一边说,一边瞄着修士的反应,见对方脸色稍缓,心里暗喜:“嘿,拍马屁这招,百试百灵。”



    修士被逗得一乐,摆手道:“行了,别在这瞎晃,这灵桃是宗门的,偷摘要挨罚,快回家去!”说完,他转身继续巡逻,显然没把这“傻小子”当回事。



    林凡连连点头,等修士走远,吐掉嘴里的草,擦了把脸上的泥,嘿嘿笑道:“仙人?我看你是个傻大个还差不多!不过这桃子......啧,暂时放你一马,下次再收拾你!”他拍拍屁股,溜回村子,心里盘算着新主意。



    回到茅屋,林凡刚坐下,李大爷推门进来,手提着一只瘦巴巴的野兔,瞪着他道:“臭小子,又跑哪野去了?锅里那粥你没喝吧?”



    林凡嬉皮笑脸道:“喝了喝了,香的我差点把舌头吞下去!李大爷,你这手艺,下辈子投胎得去给仙人当厨子!”他一边说,一边偷瞄那野兔,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李大爷哼一声,没好气道:“少贫嘴!这兔子晚上炖了,别又给我偷跑出去,不然我打断你的腿!”说完他转身去劈柴,林凡却凑过去,压低声音道:“大爷,你说这山里有没有啥宝贝?我昨晚梦见我爹娘了,他们说我在灵云山有大造化!”



    李大爷手一顿,回头看了他一眼,叹道:“你这小子,满嘴胡话。你爹娘的事,我知道的不多,只听说他们是修士,死在山里。你要真想找造化,别老想着偷懒,多练练拳脚,别整天跟个猴似的到处乱蹦!”



    林凡撇撇嘴,心里却一动。他小时候听李大爷说过,自己是被绿光传送来的,眉心还有个怪印记,后来没了。他体内的灵力虽不靠谱,却总让他感觉自己不一般。“大造话?嘿,难不成小爷我真是天命之子?”他自恋地摸了摸脸,又迅速收起念头,“不过谨慎点好,天上掉馅饼的事,十有八九是陷阱!”



    晚上,野兔炖好了,林凡吃的满嘴流油,趁着李大爷不注意,偷藏了一块肉在裤兜。夜深人静,他躺在草席上,盯着屋顶发呆。那股灵力时灵时不灵又在作怪,像个调皮的孩子在他身体里乱窜。他闭着眼试着引导,结果灵力刚到眉心,就不受控制了,嘭的一声,将林凡炸翻。



    “哎呦,坑爹呀!”林凡狼狈的爬起来,拍着脑袋骂道:“这破灵力,跟我一样不靠谱!不过......总有一天,我得搞清楚它怎么回事,还有我爹娘到底留了啥给我!”他咧嘴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等着瞧吧,早晚有一天我会搞清这一切!爹娘,你们到底是被谁害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