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阳如血,坠入白茶派“清雅轩”的琉璃瓦间,将一袭素白长袍染得斑驳。
花肃影跪于祖师像前,脊背笔直如剑,掌心却紧攥着一截枯枝——那是他昨日从后山折下的老梅,枝头无花,唯有嶙峋骨节。
“逆徒!”清雅轩长老白正镜厉喝,“你私修邪法,辱没白茶清誉,可知罪”
“邪法?”他轻笑,枯枝忽地一颤,竟绽出三寸冰晶,凝作梅瓣纷落,“弟子不过以情催剑,何邪之有?”
满堂哗然。白茶武学需绝情静心,而他竟将情愫化入招式,此乃大忌。
“荒唐!情欲污浊,怎配与茶道并论!”
“污浊?”他倏然起身,冰梅碎作齑粉,簌簌沾上衣襟,“赵家小姐赠我寒潭雪水时,诸位夸她‘心如白茶’;南宫姑娘以毒入药救我性命时,诸位赞她‘医者仁心’。如今只因我借情悟道,便成了邪魔?”
白正镜拂袖,茶盏应声而裂:“江湖千年,武者皆以茶破境,此乃天道!”
“天道?”他反手拔出腰间软剑,剑光如月华倾泻,竟隐隐透出梅香,“若天道要我断情绝欲——”
剑锋横扫,祖师像衣袂裂开一道细缝。
“我便劈了这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