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师兄,你****!”
山巅绝壁下。
一连串不堪入耳的怒骂声响起。
只可惜,山巅处明明身为上宗长老,放眼整个天规洲都位高权重的存在。
此时却无人再理会他。
上宗俯瞰天规洲,能让哪怕最为偏远之地的宗门都遵循规矩,就是因为上宗以身作则。
进入门内的天骄都是凭资源去加入各位长老门下。
久而久之,为了在规矩之内不伤和气的能得到更多天骄弟子。
让自己在宗门内地位和传承更上一层。
长老们便定下了纯以肉身抢夺弟子的规矩。
作为天罚仙宗内炼体方面最有成效的五长老,起初因为这个规矩占了不少的便宜。
可惜,后来长老们就多了个心眼。
一旦动手。
都是优先解决五长老。
“砰!”
五长老从山崖下重新飞上来,嘴里骂着的同时。
山巅上更为激烈的争斗已经展开。
三长老和二长老偷袭得手,联手打落五长老,随即便迎来了其他长老的偷袭。
这些已经站在天罚洲最巅峰存在的修士,哪怕仅仅是以自己不擅长的肉身戏耍似的对战。
都在山巅上掀起阵阵风暴。
兽尊藏身的庞大湖泊,都被拳掌掀起的暴风给撕裂席卷。
漫天水滴落下,宛若暴雨倾盆。
不过兽尊很显然不是第一次面对这种场面了,外面打的再激烈。
它也只是抱着头蹲在没了水的湖泊中,一点动弹的想法都不敢有。
而湖泊边上。
看着这一幕的陈云。
心中顿时升起许多问号。
“放心吧,兽尊虽然之前轻狂挨过打,但现在挨得多了早就有经验了,不会冒头的。”
凌秋寒站在陈云身侧,两人周身不知道被哪位长老随手竖起一层光罩,抵御着猛烈的风暴。
“我倒不是好奇这个。”
“虽然听起来很惨就是了,我是想问,这几位长老,再怎么也不至于这样吧?”
陈云回头看了一眼乖巧无比的兽尊。
实在很难想象,那么威严的身躯竟然可以展现出这种姿态。
不过相比起来,陈云更为好奇的,还是天罚仙宗这争夺弟子的手段。
就算自己表现出来特殊之处。
也不至于如此吧?
不是说,整个天规洲所有天骄都会朝着上宗集中吗?
“无需好奇。”
就在这时,之前御剑摇摇晃晃,现在甚至同样和陈云一样,需要长老们给予保护才能在山颠上安稳站着的副宗主。
来到了近前。
她的气息并不强大,甚至相比于气质出众的长老们。
更像是普通妇人。
在陈云提出疑问之后,副宗主轻笑摇头,指了指身后景色绚烂的天罚仙宗。
“上宗的名头听起来很响亮对不对。”
“即便如此,我们也不可能阻挡外界宗门的诸位同样努力修行。”
“可诺大天规洲,天罚仙宗要保持永远可以一宗压天下的姿态,无论是宗主还是长老,甚至是一个普通弟子。”
“都需要付出相比于其他宗门,多数倍甚至百倍的努力。”
“出于这一点,长老们所有的资源都是共用,除非有极为适合他传承之人。”
话说到这里,陈云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一个词汇。
内卷!
他实在是没想到,都穿越到修仙界了,居然还要体会这么残酷,甚至远远比前世还要残酷的内卷。
为了多得到一个还不能彻底确定到底有什么优越之处的天骄弟子。
这几位长老就能打的天翻地覆。
在有限的范围内,偷袭,背刺,各种手段可谓是用到了极点!
不过,对于这种内卷,陈云并不排斥。
甚至可以说很是高兴。
毕竟在这种内卷的风气下,他只需要展现足够天赋,就能获得足够的回报。
“也快打完了。”
“倒是没想到,二妹这些年,竟然偷偷在炼体上下了这么多功夫。”
此时,副宗主嘴角含笑忽然开口。
“宗主,师兄上一年被三师叔拐走,师尊可很是生气呢。”
凌秋寒则是上前,直接挽住了副宗主的手臂。
从陈云的视角看过去。
此时抛开前面打的漫天云散,山石乱飞的战场不谈。
两人倒是更像寻常凡人在闲话家常。
“那就怪不得了,以二妹的脾气,唯独被三弟抢了弟子,心里是过不去的。”
“不过,你如今的天赋,只显现在体魄上,世间特殊血脉众多,便是我天罚仙宗,如今也不敢说全部收录其中。”
“你也要做好无法彻底发挥特殊体魄的准备。”
副宗主浅笑一声,拍了拍凌秋寒,随即转身看向陈云。
末了又安慰道。
“不过你放心,仅凭刚才的表现,你也足以拿到二妹那边亲传应得的待遇。”
“无法开启体质的潜力,那是宗门过错,不会牵连与你。”
“包括该赐给苍云门的奖励,也不会缺少。”
“多谢宗主,对于修行,我并未有任何胆怯。”
陈云自己心里清楚,所谓的特殊体质,不过是游戏化的一部分而已。
眼下副宗主他们同样只是出于“赌一把”面前这个人,就是天骄的念头,才会争夺的这么厉害。
但天罚仙宗的处事风格,还是让陈云心中十分欣慰。
这样的宗门带领下。
也难怪整个天规洲都会将规矩看的那么重。
整个修仙界,都因此风气清明了。
“很好,我很看好你,寻常人骤然见到这样的场面,不害怕已经是难得。”
“你不但丝毫不胆怯,甚至还有跃跃欲试之意。”
“倘若天赋进一步开发,日后天罚宗主,说不得也可争上一争。”
副宗主对陈云的表现很是欣赏。
“宗主,这话就别说了吧,当年我们入门。”
“您可是对我们每个人都说了一遍,搞得我真以为我可以压制其他几位师兄师姐呢。”
这话一出。
凌秋寒却忽然抱怨起来。
“我也没有骗你们不是?”
“宗主大选之时,最能打的当代弟子,都有机会竞选宗主。”
“我很看好你们这些孩子的,不然早就选了其中一人,培养成我的接班人了。”
副宗主仍旧笑着,但陈云也能看出。
对方的神色明显黯淡下去。
似乎提起这件事,说到了她一些不想回忆的伤心事一般。
“师姐,看了这么久,有没有看出什么特殊之处?”
这时,已经打出了结果的二长老得意洋洋的走来。
身上宫装愣是穿出了风衣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