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老黄牛和大黑驴
我记事的时候家里有个大黑驴,爷爷家养了头老黄牛,家里人说大黑驴和一样大,老黄牛比我大一岁。
大黑驴在我家东屋养着,平时农忙时候用它拉庄稼、犁地、打场,平时主要是拉土,还有就是小时候每年过年去姥姥家,就套上驴车,架子车上铺上被子,再放床被子,人都钻进被窝里,就感觉不到冷了,那时候一般都是爸爸坐前面赶车。驴是认路的,路上有其他车了它也会躲着,聪明的驴在套车的时候还会听口号往后直接退到车辕里面。赶驴的口号一般有“驾、吁、哨,这些口令通常配合鞭子和缰绳使用,能够有效地指挥驴进行各种动作。
我和大黑驴还有两次交锋,都是我惨败它挨揍,记忆里第一次是我三四岁的时候,当时爸妈在西地(也就是村西边)脱坯准备烧砖(当时盖房子用的砖和瓦都是自己烧的),我就在旁边玩,当时大黑驴吃旁边的麦苗,我就去拉它不让它吃,平时挺温顺的它突然发狂了,一下子把我拱倒了,然后想用前脚去跪我,我妈一下把它拉开了,太多的记忆没有,记得它被三叔狂揍了一顿。第二次比较严重,那时候我正上小学,几年级忘了,它正在驴圈槽里吃草,我好像是给它撒麦麸(相当于它吃草的调料),它不知道是以前我抢它的草还是记我的仇,一口咬住我的大臂,几个大血牙印子,这次它又被狠狠的揍了,只听说过驴踢人的,咬人的还真不多。后来家里有了拖拉机,也就把它卖了。
老黄牛一直养在爷爷那,它就特别的温顺,没有伤过人,主要是没有踢过和咬过我。它承担的活主要就是犁地、打场,它基本不拉车,行动起来慢悠悠的,我坐过几次它的背上面,特别的宽大。对它印象最深的是它的牛角长的特别长,然后弯过来差点就顶着自己脑袋了,后来确实已经顶到脑袋了,三叔就把它拴在两棵槐树上锯了,角最终去哪了我也不知道。老黄牛是母牛,也生了好几个小牛,都被卖了,那个年代都是这样,它们不光承担干活的任务,还傔着生了卖钱的任务,而且生的小牛如果是母的还能多卖很多的钱,具体多多少我也不知道,那时候还小。只知道村里我小学同学的爷爷家,他家的牛连续两年都生的小母牛,还放了一场电影。老黄牛后来太老了,干不动活了,地里的活基本上都用拖拉机了,也就卖了它。
现在村里基本上没有人养这些了,就是养也是规模养殖赚钱的,不是为了让它们干活的,机械化替代了它们,让它们越来越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