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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债:我在赛博世界当阴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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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真相?牺牲
    当最后一名猎杀队员在青铜锈蚀中化作脓血时,义庄地砖突然塌陷。林七坠入地下祭坛的瞬间,无人机残骸组成的符阵自动重组,骨片与光纤编织成巨大的血肉罗盘。



    祭坛中央矗立着九尊青铜人俑,每尊人俑的胸口都嵌着黑仙贷合同。林七的义眼自动扫描合同条款,发现所有签署日期都是同一天——他和小满的生日。



    “欢迎回家,鼎奴七号。“



    全息投影从最大的人俑眼中射出。仙阀长老的虚影捻着玉簪,簪尖正滴着小满的血:“从你父亲开始,林家每一代长子都要成为鼎种。知道为什么选你妹妹当容器吗?“



    长老的影像突然切换成实验室画面:三百个培养舱里漂浮着小满的克隆体,每个克隆体胸口都插着青铜导管,导管尽头连接着林七此刻握着的诛仙剑。



    “因为你们血脉共振时...“长老的声音突然被电磁干扰扭曲,“...才是最佳的过滤效率!“



    林七的剑柄导管突然暴胀,小满的医疗舱监控画面强行切入——少女正被传送到某个青铜鼎内部,萤蓝色数据流从她七窍涌出,注入鼎身上的饕餮纹。



    诛仙剑在此刻发出前所未有的悲鸣。林七的变异右眼突然解析出剑身暗纹——那些根本不是符咒,而是用殄文书写的弑神代码。他折断自己新生的青铜椎骨,蘸着血在祭坛地面书写《鲁班书》最终章:



    以我血肉为引



    以我因果为柴



    以我魂魄为祭



    无人机残骸组成的血肉罗盘开始逆向旋转,青铜鼎的警告声变得尖锐刺耳:【检测到上古封神榜协议,债务人信用等级不足!】。林七的机械左臂突然脱离身体,化作一条青铜巨蟒缠住九尊人俑。



    “你们不是要灵气吗?“他撕开胸腔露出跳动的鼎种,“来拿啊!“



    三百个婴儿魂魄从剑身涌出,啃噬着青铜鼎的饕餮纹。仙阀大厦顶端的灵气洪流突然转向,裹挟着无数秽民的惨叫声灌入义庄地脉。林七在能量风暴中看见真相——整座城市的灵气循环系统,根本就是放大版的青铜鼎群。



    当能量风暴达到峰值时,小满的医疗舱突然出现在祭坛中央。少女睁开漆黑的瞳孔,脖颈鼎纹绽放的紫光竟压制住青铜鼎的威压:



    “哥哥,把我插进主鼎眼!“



    她的声音带着三百个克隆体的重音。林七听见妹妹的话,立刻喊道:“不行,你是我妹妹,你哥还没走,怎么轮得到你先走!”



    小满听到林七的回答,眼眶内的黑气再次减弱,小满从医疗舱内爬起利用短暂的清醒时间一点点地向林七走去,眼中开始弥漫起水雾,沙哑着声音说道:“哥,没关系的,我的身体我最清楚,而且我也不想让哥在为我四处劳累了。”



    林七听着妹妹的话,摇了摇头,哽咽地说道:“不累,不累,你可是哥的妹妹啊,哥哥照顾妹妹不是一个应该的嘛。好了,别闹了,哥这边处理好就带你去你最想去的游乐场玩,也怪哥没本事,从小到大,你想要的哥都满足不了。不过这次不一样了,哥这个任务完成了不仅有钱了,你的病也能治疗了。”



    二人说话间,小满已经到距离林七不足一手臂的距离,身着病服的小满最后看了一眼林七,乘林七不备突然拉起林七握着诛仙剑的手臂对准自己,径直冲过去,诛仙剑瞬间贯穿小满胸膛的瞬间,九尊人俑同时炸裂。



    望着被自己贯穿身体的小满,鲜血沾满了的机械手臂,林七大脑传来一阵嗡鸣声,视线变得白茫茫的一片。



    青铜鼎群开始崩解,仙阀长老的惨叫声从云端坠落。等林七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怀中抱着的小满,小满颤抖着伸出手臂抚摸着林七的脸庞,嘴里喃喃道:“哥,再见,下辈子……我还给你当……”话音未落身体便化作数据流注入诛仙剑——这才是真正的《玄门禁剑》,一柄用至亲魂魄开锋的弑神兵。



    “债务重组完成。“



    青铜鼎的声音突然变得年轻,但此刻的林七却顾不得这些,他只知道自己在这个糟糕的世界上彻底没了亲人。手中的诛仙剑,成为了自己唯一的精神寄托,林七望着手中的诛仙剑沙哑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恶鬼的呢喃:“安息吧妹妹,我会让你看见一个真正的世界的。”说完抬起头注视着眼前的青铜鼎。



    在鼎身碎片上看见自己未来的倒影——那是个全身青铜化的怪物,正在将诛仙剑刺入另一尊巨鼎。



    ————



    暴雨冲刷着废墟,新的全息广告在夜空亮起:【玄天集团灵气2.0上线!全新鼎奴租赁套餐限时优惠!】。林七的断臂处钻出青铜藤蔓,藤蔓卷起的面具在雨中泛着冷光。那半块残破的金属表面爬满血管状锈斑,裂痕处渗出沥青色的黏液——是干涸的脑脊液与数据流混合的残留物。



    远处传来机械蜘蛛腿的敲击声,某个熟悉的身影在废墟中轻笑:“菜鸟,还不明白吗?你也是鼎啊......“



    机械蜘蛛腿的敲击声在废墟中有节奏地回荡。林七的青铜藤蔓骤然绷直,藤尖的面具残片发出高频震颤——那是与百米外身影产生量子纠缠的征兆。



    林七猛的将头扭向声音来源处,只见在雨幕中的人影逐渐清晰,是刀疤张,他完好的半张脸在霓虹中忽明忽暗。他缺失的右脸并非机械义体,而是由无数青铜鼎碎片拼凑而成,每个鼎口都伸出婴儿手臂粗细的神经束,末端连接着漂浮的招魂幡芯片。



    “别激动,正如我刚刚所说的,不知道你是否听清楚了,不过我也不介意再说一遍,你也是鼎。”



    “鼎?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