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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一尸两命?那请世子继续不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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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回你的江南
    楚辞愕然。



    明明他也看见了叶夭不喜欢,甚至可以说是厌烦林深,却偏又把他也推开了。



    为何?



    叶夭:“我没事,有世子在,他会护我周全,我也不会有事的。”



    林深:“?!”



    楚辞:“……”



    连悄悄跟过来的夏青栀也倍感意外。



    明明叶夭处处嫌弃深哥哥,为何现在却为深哥哥说话?



    难道,她开始喜欢深哥哥了?



    夏青栀猝然攥紧了帕子,指节泛青。



    叶夭朝林深靠了靠,还对他甜甜一笑,林深胸膛里那颗心被吓得狠狠跳了一跳。



    惊吓之余……还有点惊喜。



    这感觉竟不讨厌,还有点小小欢喜。



    林深乐得配合,有来有往这才好不是?



    难得见这煞神竟笑了,叶夭也是吓一跳,眸里掠过一丝明显的惊愕。



    林深:“对,楚公子请放心,本世子定会护夭夭周全。”



    楚辞瞥了瞥他,拧眉,看向叶夭。



    “夭夭,我不怕的!”



    叶夭嘴角微微抽动。



    她已料到楚辞接下来要说什么,但不行,因为林深在。



    这厮小气,她不过说了句他不行便被他记恨至此,楚辞若得罪他,便是受她连累了。



    “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为了不连累我才刻意疏远!”



    “可是夭夭,我不怕被你连累,能为你付出点什么,我很高兴——”



    林深的眉越皱越紧。



    叶夭本要打断他,却被林深抢先一步:“楚公子——”



    楚辞:“?!”



    叶夭:“?”



    还未反应过来,叶夭忽地落入一个宽厚熟悉的怀抱。



    前世他抱她,都是在床帷之间。



    肌肤相贴,像头饥渴的野兽疯狂在她身上嗅取气息。



    被毁去容貌和嗓音的叶夭,像一只待宰的羔羊无力反抗。



    猎食者锋利的獠牙闪着嗜血的光,冷血残忍地把她分食拆吃干净……



    那时的恐惧顷刻攫获了她,叶夭小脸“唰”地白了。



    心脏仿佛突然被一只大手用力攥紧,痛到呼吸不了。



    她下意识抵住林深的胸膛,抬眸对上那双幽深的眼,仿佛又见到那时野兽般的他。



    小脸血色褪尽,叶夭手下发力,却发现这胸膛铁一般地坚硬,大山一般纹丝不动。



    前世被禁锢在他身下也是如此。



    任她如何哭泣尖叫反抗都无济于事的绝望啊。



    一瞬间,叶夭全身都僵硬住,脑子一片空白,任由林深把她紧紧揽在怀里。



    不能反抗,否则……她的下场会很凄惨。



    前世就是如此。



    林深是察觉到她强烈的抗拒的,可他不是在配合她么?这不是她想要的吗?



    垂眸一瞬,林深心头惊然一跳。



    怀里的叶夭像只惶惑的小鹿,满眼空洞,尽是恐惧,一张小脸失尽了血色。



    整个人就这么僵直在他怀中。



    林深狠狠把眉拧成死结。



    为何对她而言,他仿佛比洪水猛兽还要可怕,比吃人的修罗夜叉还要可怖?



    一个小小的动作,竟……把她吓成这样?



    手下力道不由便轻柔起来,林深藏起紊乱的思绪,继续演着他该演的戏。



    “本世子是夭夭的未来夫君,楚公子当着本世子的面说这些话,过了吧?”



    “你……”



    温润的楚辞也难得绷起了脸,紧紧盯着林深,两人互不相让。



    “世子当真喜欢夭夭吗?若当真喜欢她,为何这般不顾她感受?!”



    林深莫名恼火:“本世子如何不顾她感受?”



    楚辞:“你明知她想嫁的人是我,却从中作梗,阻我去国公府提亲!”



    “我已经查明,那日是你在国公府必经之路上为灾民施粥。”



    “我码头的货船进水,也是因为你世子爷指挥的禁军大肆搜捕逃犯,殃及池鱼!”



    楚辞咬紧牙关:“世子可莫要说这一切都是巧合,巧合太多,那便是刻意!”



    林深高高扬了扬眉。



    没想到楚辞并非那种空有皮相毫无内涵的富家子弟,他竟然把事情都查清楚了。



    看来楚辞很是在意那天没能赶去国公府提亲,但是没用。



    林深本来也不介意被他知道这些,此刻却不能轻易认下。



    “本世子赈灾施粥有何问题?身为禁军指挥,抓捕逃犯更是义不容辞。”



    “楚公子,未免多心了吧?”



    楚辞:“你……”



    这种事,他若打死不认,谁也奈何不了他。



    叶夭终于动了一下。



    楚辞的货船进水,果然是这厮干的!



    她强忍下了心头的恐惧没推开林深,转过脸来冲楚辞一笑。



    “世子说得对,楚公子莫要多心了。”



    “一切都是命中注定,注定你我没有缘分,注定我该当这个世子妃……”



    叶夭的手心越掐越用力,维持着脸上的笑,刻意轻描淡写。



    “楚公子还是走吧。”



    “回你的江南,京城不是你该待的地方。”



    楚辞红了眼,盯着叶夭。



    “不,夭夭你只是故意想赶我走。”



    他竟然笑了。



    “昨日绸缎庄周老板主动提高丝绸的收购价,正好填补货船进水的损失!”



    “我知道,那是夭夭用国公府的名义跟他打了招呼,对不对?!”



    “是你用银子补贴差价,弥补了货船的损失,对不对——”



    叶夭:“……”



    嫂子办事应该是很稳妥的,想来是楚辞有心去查,才会知道这么多。



    游湖那日预料到货船进水跟林深有关,叶夭央求嫂子帮忙的便是此事。



    楚辞的损失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到底是受她连累了,叶夭过意不去。



    没想到这般迂回的弥补方式,还是让楚辞发现了端倪,查了个彻底。



    她短暂的沉默,林深和楚辞便心中有数了。



    但叶夭只能狠下心肠否认。



    “你搞错了楚公子。”



    “我没有。”



    楚辞彻底怔住。



    明明三个人都心知肚明,事情是叶夭做的,可心知肚明的事她却否认了。



    楚辞该明白她的意思了。



    她对他,当真只有利益关系,没有半分男女之情。



    甚至,亲戚之间的关系,也浅淡如水。



    她求他办事,他没办好,反遭损失,她便补偿得分毫不差,彼此都不欠对方半分。



    算得无比地清楚!



    楚辞该明白了,该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