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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一尸两命?那请世子继续不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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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定护你周全
    叶夭先一步拿了过来仔细端详,夏青栀以为她要抢,脸色一僵。



    难道她所喜欢的一切,这狐媚妖精都要抢走吗?!



    夏青栀攥着帕子的手暗暗用力,却强笑:“叶姐姐喜欢,那便……”



    “这不是我祖母的佛珠么?”



    叶夭鼻尖耸了耸,这股奇特的异香她绝不会认错,跟祖母手上戴的是一模一样的。



    蒹葭和白露也认出来了,连连称是。



    原来叶夭并非有意要抢,夏青栀攥着帕子的手才松下。



    “是的,老夫人那串,正是青栀送的。”



    叶夭:“你送的?”



    “是,半年前老夫人寿辰,我随姨母同去祝寿,听闻老夫人一心向佛,便送了这佛珠。”



    “也是出自珍宝斋的,不算贵重,好在老夫人喜欢。”



    老板点头笑答:“正是!此乃西域异香珠,日常佩戴,据说有健体功效!”



    “健体……”叶夭若有所思。



    片刻后把佛珠递回夏青栀手中:“既然祖母有了,我便不夺人所好了。”



    夏青栀笑逐颜开,与老板结了账,捧着装佛珠的锦盒对林深轻声软语。



    “当时姨母便十分喜欢,可惜只一串,如今又得一串,姨母必会高兴!”



    林深淡淡点头回应。



    叶夭插了句嘴:“青栀姑娘是要把这佛珠,送给王妃?”



    夏青栀点头应是,很是兴奋。



    叶夭眯了眯眼,表情微妙,不曾再说什么。



    逛完珍宝斋,叶夭也总算彻底平复下来。



    林深已事先安排好画舫,早春时节,景致正好。



    岸边的桃花落在水面,随波送来阵阵幽香。



    趁夏青栀在船头流连忘返,叶夭与林深坐在船舱内,拿出了准备好的两张画像。



    “既然世子知道有丹狄的奸细潜伏京中,还请尽快抓住此人。”



    她朝远处群山望去,云雾蒸腾,秀美壮丽,好过对着眼前脑子有疾的一张脸。



    林深瞥向画像,诧异:“两人?”



    “具体有几人我不清楚,但这两幅画像却是同一人。”



    叶夭微微出神,她差点忽略了这个问题。



    前世是只有一个奸细把她掳走,但不代表京中潜伏的奸细只有一人。



    看来她自己还需要多加小心。



    “此奸细精通易容术,这书生便是他易容后的相貌,真容我却不曾完全看见。”



    林深挑了挑眉,指着蒙面的那张画像:“你见过他蒙面的模样?”



    “……”



    叶夭顿住,脑子已在飞速运转。



    “不曾。”她脸上不显山不露水,“但一个人再如何易容,眼神是不会变的。”



    “我对此人眼神印象十分深刻,所以便绘了个他蒙面的画像出来。”



    林深仔细对比,两张画像确实眼神是一样的。



    “原来邀我游湖是假,抓人才是真。”



    放下画像抬头,却发现叶夭没有看他,而是望着窗外的远山和秀丽景致。



    他抬手便在叶夭眼前挥了挥。



    叶夭皱了皱眉,不得不拉回视线,却垂下眸。



    “世子得陛下看重,手握京中三万禁军指挥权,京兆尹府更直接听命于世子。”



    “世子无疑是最有把握找出奸细的人,还望世子多费点心思,早日抓住奸细。”



    难得听到她夸自己的话,林深唇角上扬,但接下来便被叶夭兜头浇了盆冷水。



    “事关我和国公府乃至王府的这么多人的安全,世子也应尽早加强京中戒备才是。”



    “……”



    原来她只是怕被奸细盯上,督促他抓紧抓人罢了。



    叶夭再强调:“丹狄最忌惮的便是我父兄和信王,也最想探得他们的动向。”



    “如今我既是国公府嫡女,又是王府未来世子妃,正是奸细最好的目标。”



    “既然是世子主动请旨赐婚的……”



    叶夭终于抬眸盯住他:“……那便请世子负责到底。”



    林深眉头猛地一跳。



    这丫头是在怨他啊。



    怨他主动请旨赐婚,殃及她成为奸细的目标,理直气壮要他负责她的人身安全。



    行,她理直气壮,他也定负责到底。



    “放心,你是我未来夫人,若奸细当真盯上你了,我定会护你周全。”



    叶夭嘴角抽了抽。



    话说得好听,能不能做到便是另一回事了。



    叶夭端起茶杯再度挪开了视线,继续说:“还有一事,望世子也能尽力。”



    “你说。”



    叶夭仔细想了想措辞。



    “我知道王爷与我父兄在战事上意见相左,不论谁对谁错,希望世子能劝王爷冷静些。”



    “尤其……莫要让王爷一时冲动,执意率军上战场。”



    不让信王冲动上阵,他便可不死,两家之间的恩怨便无从而起。



    林深听罢,微妙地盯着叶夭:“你……怎知我父王会一时冲动,执意率军上战场?”



    “……”



    叶夭的头隐隐作痛。



    跟这厮周旋当真是费神费力!



    “猜测罢了。”叶夭向窗外远眺舒缓,“我也是为王爷着想。”



    “既然京中已有奸细潜伏,难保他们已经得到什么消息,掌握了我们两家动向。”



    “此时不论做何事,都需要谨慎为上。”



    担心林深不把她的话放心上,叶夭到底还是拉回视线认真望着他。



    “世子可听进去了?”



    林深端着茶杯若有所思。



    这丫头对他敌意甚深,倒不是会因为私仇不顾大局之人,说的也很有道理。



    就是这莫名其妙的深仇大恨,究竟是从何而来?



    那一巴掌,虽说对他而言不疼不痒,却不可谓不重。



    她是当真下了死手打的。



    放下茶杯,林深揉着被她扇过的脸颊,浅浅勾唇,语带双关。



    “听进去了,多谢夭夭关怀。”



    “……”



    叶夭也是一时冲动打了他,这家伙如斯记仇,日后说不准会为此纠缠不清。



    真是失策!



    若是可以,她巴不得立刻与他断绝关系,离得远远的!



    这不过短短半日不到,叶夭便被他搅得思绪紊乱,头疼不已了。



    能说的她都说了,再多言,怕是要引起他的怀疑。



    若让旁的人知晓重生这等天方夜谭的事,怕是会当她失心疯,说话更加无人相信。



    远远瞧了眼在船头流连的夏青栀,叶夭隐隐有些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