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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一尸两命?那请世子继续不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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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等着!
    前世叶夭被掳去了破庙,书生逼问她信王和父兄动向她才知对方是奸细。



    她不肯说,便被打晕了。



    醒来才知自己被抓期间,信王率兵赶赴战场,因军机泄露,一出京城便遭埋伏身亡。



    林深在她身上发现了丹狄令牌,夏青栀也看见她自愿跟随书生而去,并非被绑。



    事情便成了她与奸细私通,泄露军机,整个国公府也背上了通敌卖国的罪名。



    令牌顺理成章成为她与奸细互通消息的证物。



    不论她如何解释,如何喊冤,林深始终不信,力谏陛下,把她一家尽数下狱……



    又想起当初的冤屈,叶夭浑身战栗不停。



    究竟是谁泄露了军机,让信王遇伏被刺?



    不找出此人,即便叶夭躲过奸细的绑架,信王依旧会死,国公府依旧有可能被陷害!



    不能只是国公府加强戒备,信王更加不能死!



    与其被动地躲,不如主动出击!



    叶夭往案前一坐,抽出一页新的洒金红梅笺,飞快落笔。



    “蒹葭白露!”



    两丫头闻声而来。



    “去信王府一趟,我要约世子,明日游湖!”



    闻言,两丫头瞪大眼,不可思议地接了笺纸,应声而去。



    叶夭想了想,提笔又画了两张奸细的画像。



    因为主动去陛下面前请了赐婚圣旨的事,林深被信王骂了个狗血淋头。



    “叶家向来与本王作对,你却迫不及待请旨赐婚娶他家女儿,是想气死本王吗?!”



    “往后在陛下面前,你让本王还有何颜面跟叶家那对父子争一日之长短?!”



    信王骂累了,甩袖背过身去直喘,林深跪在他面前,也不反驳,由他骂。



    王妃和夏青栀原本留宿玄光寺拜送子观音,听到消息连夜赶回。



    才进门便听见信王大发雷霆,匆匆赶来,齐齐凑到林深身侧。



    “深哥哥,怎么回事?”



    “儿子,你当真连夜入宫去请了赐婚圣旨?”



    林深望她们一眼,点头认下,夏青栀的眼神顷刻黯了黯。



    倒是王妃好奇起来:“叶家那丫头……这般好?”



    林深摸着下巴想了想:“不是有多好,而是……”



    很有趣!



    他霍然起身:“总之,我娶定她了!”



    信王气结,指着他话都说不利索:“你你你你你……”



    王妃忙上前给他顺着气:“别气别气,孩子要慢慢教……”



    “还慢慢教?!”



    “他昨夜入宫请了圣旨,今日便带着数车聘礼去叶家下聘,干脆利索得很!”



    闻言,夏青栀眼神又黯然两分,垂首不语。



    南风匆匆来报:“见过王爷王妃!”



    转向林深,声音都卡了两下:“世、世子,国、国公府递来了帖子。”



    “未来世子妃……邀你明日游湖。”



    四人:“?!”



    南风:“要……青栀小姐同行。”



    夏青栀:“!”



    南风:“还要……世子亲自去国公府接她。”



    林深懒得再听他半截半截地说,夺过笺纸一目十行看完,缓缓眯起了眸。



    “回她,本世子明日准时去接!”



    他把帖子扔回给南风,潇洒而去。



    留下目瞪口呆的王爷夫妻和南风,还有不知在想什么的夏青栀。



    次日叶夭睡到自然醒,还赖了一小会儿床,才起来慢条斯理地梳妆。



    小半个时辰前便门房便来通报过,信王府的马车已等在国公府大门口。



    如今又遣了侍女来催,算算已是第八回。



    “姑娘……世子问,姑娘还需多久……才能出门。”



    叶夭盯着铜镜懒懒挥了挥手:“回他,女子梳妆,所需费时。”



    “叫他……”



    “等着!”



    侍女不敢多说什么,应声退下。



    蒹葭和白露下意识加快了动作,反而叶夭喝止了。



    “着什么急?慢慢来。”



    语气听着平淡,俩丫头却头皮直发麻,“咕叽”咽下口水,小心翼翼询问。



    “姑娘,到底……是咱们邀世子出游,还指明要人上门迎接……”



    “是啊,这么让人等着,还是世子……多少有些失了礼数!”



    叶夭眼皮都没抬:“不情愿便别来,别等就是。”



    顿了顿,叶夭眼中有恨。



    “我堂堂国公府嫡女是什么不值钱的东西,他想要便唾手可得吗?”



    “是他非要娶……可不是我要嫁!”



    “既然非要娶,那便等着!”



    两丫头哪敢再有什么话。



    用上最细致的活儿,把叶夭打扮得凡尘不染,世俗不沾,活脱脱误入人世的仙子。



    谁料叶夭反而又不满,皱起了眉头。



    “打扮得这样好做甚?倒叫人以为,我多期待与他出游了!”



    两丫头:“?!”



    姑娘当真是越来越难伺候了。



    叶夭卸了满头珠翠,解开发髻,只留下一根明黄的发带,任由长发披肩,简单,得体。



    “就这样。”



    两丫头无奈,给她取来鲜亮的红色外衣,她也嫌弃。



    “换嫩黄那件。”



    于是又磨蹭了好一会儿,她总算慢条斯理装扮好了,脚步却还是不怎么愿意挪动。



    若非无奈,她断不愿再跟林深有丝毫牵扯。



    凭她一个闺阁女子要去揪出潜伏在京中的奸细和泄露军机的人,几乎是不可能的。



    父兄忙里忙外,还要兼顾追查奸细,他信王府怎能闲着?



    况且信王不能死!



    只要信王不死,泄露军机的罪名就栽不到国公府头上。



    既然他林深是信王世子,为自己爹出几分辛苦力气,很应该不是?



    叶夭冷哼一声,到底把脚迈出了房门。



    信王府的马车奢华贵气,停在国公府门口多时,早已惹来无数侧目围观。



    加上赐婚圣旨已下,更是让百姓们议论纷纷。



    “世子连夜入宫请旨赐婚,迫不及待下聘,如今又苦等半日,是当真喜欢叶家姑娘啊!”



    “不过瞧着这叶家姑娘……似乎不怎么待见世子,这都等多久了还不见人。”



    “那是自然!叶家姑娘堂堂国公府嫡女呢!世子却……不孕!”



    “可不就是么,这嫁入王府,公婆定不会认是自家世子不能生,那只能媳妇背骂名了!”



    “要不说天家媳妇不好当呢?谁让人家是世子,王公贵胄,尽可着第一贵女霍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