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陵用能力具现化了一只麻雀。
张陵看着麻雀不禁有些感慨,活了这么多年就没见过几只会飞的动物。
又用手指轻轻点向麻雀的脑门,张陵指尖渗出黑气,如蛛丝般缠绕着麻雀。
麻雀无神的眼珠骤然转动,瞳孔中映出一道血丝。
张陵只要念头一动就能看到麻雀的视角。
“果然,这样的话,我的想法就能实现了。”
“我会搞清楚一切的,一定会。”
张陵不再纠结,心中的混乱逐渐消散,理智重新占据上风。
“至于我是不是懦夫和怂蛋,我会不会在虚假的幸福中沉沦。”
“你看着吧。”
张陵看向恢复如初的镜子,心中暗下决定,一定要将事情的原委搞清楚。
“不知道我能操纵这只麻雀飞多远。”
“也不知道能不能飞到。”
张陵记得那孤儿院离他家不算近但也谈不上远。
现在过去说不定能找到什么突破口,改变自己的现状。
张陵凭借自己稀烂的路感,在走错多次方向后终于来到了这个所谓的‘重生’孤儿院。
长满爬墙虎的大楼,生满铁锈的大门,以及如半人长的杂草堆无不预示着这座孤儿院荒废已久。
张陵俯视着这座孤儿院,整座孤儿院寂静无声,张陵耳边唯有自己翅膀扇动的气流声。
“这地方真的安静。”
“静的有些可怕了。”
过度的安静让张陵感到不安,如果非必要他真不一定会进这诡谲的地方。
张陵再次用笨办法,绕着边缘飞行,试图找到些什么东西。
张陵发现自己内心越来越焦躁和不安,不仅仅只是因为这里的寂静。
“什么也没有啊。”
“可能是来的时间不对,先走吧,过段时间再来。”
张陵的不安达到了峰值,正准备往回飞。
却发现一抹血红幻影于杂草堆中闪过。
“刚刚闪过的是她嘛?”张陵觉得自己应该没有看错,硬着头皮往那个方向飞去。
果不其然,张陵看到了那身穿血红嫁衣的女子站在月光下。
如同生长于白莲花中的红玫瑰,惹人注意但又格格不入。
张陵刚控制麻雀下落到低空,准备靠近,但内心徒然一紧。
女子的身影瞬间消失,杂草丛中伸出无数苍白手臂抓向麻雀。
张陵疯狂催动麻雀逃离,却听见女子的声音直接在脑中炸开
“快走!这不是我!”
最后一刻,麻雀的视野被血色淹没,张陵瞥见月光下藏于杂草中无数扭曲惨白的人影。
张陵从床上猛的坐起,睁大双眼,背后冷汗浸湿了内衬。
“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那些人影到底是些什么东西?”
张陵深吸一口气,调整好情绪,想起刚才的场景仍然不禁感到后怕。
“不是她让我来找她嘛?她为什么又让我快走。”张陵想起女子撕心裂肺的声音。
张陵和麻雀完全失去了联系,他也庆幸自己没有亲身前去,而是留了个心眼。
这么恐怖的地方,到底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比起恐惧,张陵更多的是好奇和兴奋。
“现在孤儿院这条路是暂时可能堵住了。”
“只能换个方向了,比如说张城。”
张城从小到大不让张陵进入他的卧室里。
明眼人都知道这里面肯定有什么问题。
就在张陵思考之后的计划的时候,他精准捕捉到一丝动静。
似乎有人翻了上来,听动静就在他的窗边。
张陵缓缓靠近,手中出现一铁锹,至于为什么是铁锹,他也不知道。
就在黑影准备翻入屋内的时候,张陵猛的一黑锹直接将人影扇飞出去。
但张陵并不觉得事情解决了,因为他没有感受到铁锹扇到人的那种感觉,感觉像是扇空气。
“你小子下手真是没轻没重的。”
张陵警惕的看着从窗外伸进来的滑稽爆炸头。
这么标志性的发型一看就知道是自己邻居那个怪人林薪。
张陵看着林薪很奇怪,林薪身边的情绪丝线都是一般粗细,根本没有什么变化。
很明显,这林薪也有点问题。
“我和你很熟嘛?这么称呼我。”
张陵略带冷漠的看着面前的林薪。
“当然,我们不熟,我只不过是过来和你说几句话的。”
“听不听这取决于你。”
林薪的语气不着调,很难让人相信他有什么正经事。
张陵正想一锹送他下去的时候,林薪一句话让他的动作僵住了。
“你是不是去过那地方了?”
“什么地方?我今天一直在家。”
张陵不确定林薪是不是知道什么,但保险起见还是先装傻看看情况。
“也别搁这装傻充愣了,我说的就是‘重生’孤儿院。”
“我们最好打开天窗说亮话,没必要掩掩藏藏的。”
林薪的语气难得正经些许。
张陵皱眉看着林薪,他不知道为什么林薪会知道这么多。
他在这里究竟是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
“是,我去了。”
“记忆深刻是吧。”
张陵总感觉林薪知道自己是怎么去探查孤儿院的。
“嗯,现在身后的冷汗还没干。”
张陵也不隐瞒了,他要看看这几乎没说过话的怪人邻居到底是有什么目的到这来。
还正巧是在这个关键的时间点。
“我也不墨迹了,孤儿院你是必须要去的。”
张陵听到林薪的话有些无语,这不纯纯废话嘛?
“而且你必须尽快去,越晚情况越对你不利。”
“你好像知道很多东西。”
“别打岔。”林薪打断了张陵的发问。
“但任何人进入孤儿院必须要有钥匙,哪怕是你,也同样需要。”
“钥匙?”
“没错,你手上应该就有一枚了。”
张陵忽然想到什么,从口袋中拿出了那个锈迹斑斑的徽章。
“你是指这个?”张陵将徽章拿在手里晃了晃。
“没错,只有将三枚徽章集齐,你才能安全进入真正的孤儿院。”
“否则,你知道的。”
“嗯。”
张陵想起当时的场景,现在还不禁有些后怕。
“你有一枚,另外二枚在……”
“张城那也有一枚是吧。”
林薪本来还想卖卖关子的,没想到让张陵直接说出了,显得有些惊奇。
“你知道啊。”
“碰巧看见过。”
“碰巧?那可真是巧啊。”林薪言语中带着莫名的感觉。
“那还有一枚?”
“还有一枚到时候自然会出现,对你来说拿到应该很轻松。”
正当张陵想再问些什么的时候,林薪却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挑着眉毛,幸灾乐祸的看着张陵。
“你不觉得今天你家太安静了嘛?”
张陵猛的想起,平常稍微一点动静,张城都会过来看看。
刚才闹出的动静不说大,但隔壁也是能听见的。
而张城却没有出现,那只可能是一件事。
隔壁出问题了。
“你!”
“别指我,这和我没什么关系。”
林薪双手举过头顶做出发誓的样子。
“你是来拖延时间的,隔壁是不是有你同伙?”
“并不是。”
“那是谁?”
“你爹,张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