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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明演化:终极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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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我是谁,入院
    2024年9月3日早,黄鸣泽在Z国Z海市第三人民医院的精神科住院部醒来,这是这是他这辈子第二次入住精神病院。



    然而,他可能想不到的是,如果不是这次住院,他可能会像其他大多数精神病人一样,过完充满痛苦和遗憾的一生。



    曾几何时,他也曾想过,如果自己没有精神疾病,没有患有BPD(学名边缘型人格障碍),自己可能跟大多数国内中产阶层或市民阶层的同胞一样,过着发条式的人生:高考、上大学、毕业找工作、相亲恋爱、结婚生子、买车买房、供车供房、养儿育女、退休、带孙子孙女,或者住进养老院,然后颐养天年,静静等待死亡的降临......



    他也曾想过自己高配版的人生,就如都市异能、修仙玄幻小说一般,通过研究超心理学,获得超能力,从此一路开挂,高歌猛进,走上人生巅峰,迎娶高富美,实现财务自由;更者,成为一方主宰,实现不老不死,与天地齐寿......



    也许,可能是他害了病,精神疾病,才会有这些不切实际的妄想;或者,是他打开世界的方式不对,才会在这个世界中处处碰壁;总之,无论他怎么努力,都无法撬开异世界的大门,可能是他真的错了。



    从高二时起,他的心思就已经不在高中正常课程的学习上了。他试图撬开新世界、异世界的大门,好在那里有所建树。从钱老的人体生命科学,再到国外的超心理学,从核反应到量子力学,从中华道藏到大乘佛法,从意质能法四象性粒子到万物理论,从文明演化论到六道轮回游戏服务器......



    花了整整14年时间啊,终究一事无成,身无分文,在他自认为推演尽了天道与天机,成为一代文明推演师(又名演天师)后,他决定把自己的意识流抽离出身体,只身入侵轮回游戏服务器,修改自己的轮回游戏数据卡,好让自己设置好的外挂生效,从此成为一方主宰......



    但是他失败了,一次又一次地失败了,一次又一次的绝望了。失败、绝望到他怀疑人生,怀疑世界,怀疑一切,怀疑自我。



    于是他只好重新审视这个世界,他去网上搜索自己的那些疯狂的不要命的行为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黄鸣泽的多方搜索之下,答案呼之欲出,他可能真的患有了精神疾病——BPD。



    于是黄鸣泽就找机会住了院,终于被精神疾病医院确诊为了BPD,这就是黄鸣泽人生中的第一次精神科的住院史。



    边缘型人格障碍啊,这一听起来就让人有些恐惧不安呢。为了了解并治愈自己的疾病,黄鸣泽一方面在配合精神科住院医师的药物治疗之下,一方面又自学CBT和DBT,经过几个月的治疗,病情总算稳定了下来。



    但是,精神疾病这东西,只要一天没有完全治愈,就有复发的可能;就算完全治愈了,仍有复发的可能性。出院以后,黄鸣泽在巨大的经济压力和创业压力之下,终于又复发了,进入了精神疾病的急性发作期。



    黄鸣泽这回想着重开人生游戏,要做个有钱的富二代,这样就能毫不费力的实现人生巅峰,迎娶高富美了。



    然后还实现了财务自由,就可以自由的追求学术上的进步和突破了,从而就有可能实现长生不老梦了。



    于是他毫不犹豫的从大桥上跳了下去,可是他没想到的是,他居然忘记自己会游泳了,而且水性还贼溜,像这种程度的海浪根本拿他没办法。



    而且他跳下去之前还报了警,把眼镜和手机、钱包、鞋子之类的放在了大桥上的一个塑料袋里。



    话说当时,从30多米高的桥上下来,只听见彭的一声,黄鸣泽就如炮弹般沉入水底。但是可能是他太胖了,只沉进水里两三米,黄鸣泽就又自动漂浮了起来。



    黄鸣泽漂浮到水面上,然后自动地四肢动着,不让自己沉下去,就这样漂了不到半个月小时,就被警察同志和海警的联合搜救发现了,然后救了上岸。



    去派出所做完笔录,黄鸣泽父母把除了浑身湿透,啥事也没有的黄鸣泽给领回家了。



    第二天中午,社区居委会的人就到了家里,劝说黄鸣泽去住院治疗了,说是只需要一两周就行的。可能黄鸣泽打死也不相信,这次住院居然住了那么久。



    ......



    住院的第二天也就是2024年9月3号早上,黄鸣泽听到起床音乐后,就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坐起来睁开眼,然后起身下床洗漱去了。



    洗漱完后,黄鸣泽居然难得地没有戴上600多度的近视眼镜,就拿上床头柜的304不锈钢饭碗和塑料勺子去饭堂等早餐开饭了。可能是肚子太饿了吧,也可能是第二天住院,太懵懂了没反应过来,所以黄鸣泽没有戴眼镜。



    当所有人包括患者和医护人员都去汇聚在饭堂时,304号病房里,无人看守的监控摄像头拍下了诡异又神奇的一幕幕。黄鸣泽的床头柜上静静安放着的近视眼镜,突然就刷的一下凭空消失不见了。



    消失的时间持续不过3秒,又在原来的位置,刷的一下凭空出现了几乎一模一样的眼镜,唯一不同的是,这个眼镜浑身散发着用肉眼才能勉强识别出来的,微弱的金黄色光芒,一直在闪,前后持续了几分钟。



    黄鸣泽吃完早餐洗完碗后,回到304房间,看到床头柜上放着的看似无异样的眼镜时,这才猛然想起自己今天早上没有戴眼镜。



    于是就习惯性地伸手去拿眼镜,可是手指刚碰到眼镜架的那一刻,却感到手指头轻微的刺痛了一下,其痛感与被蚊子叮咬无异。



    黄鸣泽发出一声轻咦,惊讶的举起手指头看了一下,发现手指头有很细小的血珠。



    “这个眼镜架怎么会有毛刺呢,以前怎么没发现?”黄鸣泽自言自语道。



    黄鸣泽在床头柜拿起一张抽纸,擦了擦手指头上的血珠,等了一俩分钟,发现不再流血了,于是再次拿起眼镜,戴了起来。



    然而,此时神奇的事情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