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碍！”
“这事多多少少跟本公子有牵扯！”
“这样吧！”
“你的处境本公子推演一二，已然明了。”
“你不是在寻找上古仙经么，本公子给你仙经！”
“如果两年后你能参悟仙经，本公子不介意带你去仙界，见见更大的舞台。”
牧言推演出苏青宣的状况，同时也表露惜才之意，给她一个成仙机会。
因为苏青宣并没有什么特殊体质，在罗天界这种灵气匮乏的世界，百年不到就能达到踏天后期。
这要放到仙界怕是早就成为金仙。
当然要是比天赋，牧言自认第二，无人敢说第一。
这世上能跟他媲美之人，貌似也只有家中那位妹妹。
因为仙界出生之人，最低都拥有地仙修为。
百年之内踏入天仙，便可称之为天才，五十年踏入天仙那就是怪胎。
而他虽然也在仙界出生，但出世时，他是没有任何修为的，短短十多年就修炼到天仙后期。
他在仙界就仿佛一个神话，被人津津乐道。
只不过后来，为了提升修为，他率领大军毁了一方大千世界，这才让美名变成了骂名。
“你…你说什么？”
“你要给我一本仙经？还要带我去仙界？”
苏青宣支支吾吾，语无伦次。
虽然早有猜测牧言是仙人，但现在听到他亲口承认，还是让人有些难以置信。
眼前的这个俊美男子，真是天上谪仙？
“呵呵，你先别高兴！”
“本公子给你的这本仙经非常之难，就算仙界也没有多少人能够参悟。”
“如果两年后，你能成功参悟仙经并且修炼成功，本公子带你去仙界又何妨！”
牧言摇头轻笑，顺手唤出一本古书放到桌面上，书籍上刻画“圣道仙经”四个古字。
苏青宣有些愣神，还是不敢相信梦寐以求的仙经，就这样不费吹灰之力的出现眼前。
“别愣神了！”
“你拿着这块令牌去中域神葬山闭关，本公子等你的好消息！”
牧言见苏青宣发愣，又拿出一块古老令牌放到桌面，喝完杯中酒，摇着折扇，慢悠悠的离开了酒楼。
等他走远。
苏青宣回过神，眼中露出复杂之意，收起圣道仙经和令牌，默不作声的离去。她明白牧言是什么意思，那就是让自己断绝凡尘来往，静心参悟。
同时她也明白一个道理，牧言分明就是同情自己的弱小，这让她非常不舒服。
“混蛋，别小看本宫，说不定两年后本宫就能追上你的步伐！”
苏青宣走出酒楼，对着牧言渐行渐远的背影喊了一声。
“顺为凡，逆为仙！”
“你好自为之！”
牧言在人群中并没有转身，只是举手挥了挥，身影渐渐模糊直至消失。
“顺为凡，逆为仙！”
苏青宣呢喃细语，像是提壶盖顶一般，瞬间明白了很多事。
她也不在这座城中逗留，果断化作长虹离开了东域。
什么教主之位，什么狐朋狗友，什么婚姻之事，都见鬼去吧！
她要成仙，她要去见见更大的舞台，不想凡尘界所束缚。
其实牧言并没有走远，而是在城外注视苏青宣的变化。
如果这样都点不醒她，她得到仙经，还执意分享给其他人。
那么牧言只能出手了结她的性命，了断这段因果。
“希望本公子没看错人吧！”
牧言目视热闹非凡的城池，摇摇头，转身往神缘山方向走去。
……
深夜。
月光洒满整片大地。
牧言在神缘山附近转悠几圈，没发现神瑶的踪迹。
顿时让他有些头疼，一跃而起落入星海中，对着四周璀璨星辰喊道：
“神瑶，你再不出来，我就将生命种子收走了！”
牧言无奈的声音响彻整片星海。
忽然。
星海中升起阵阵混沌雾气，一名淡白长裙女子从中走出。
她白裙飘飘，青丝如瀑披肩，仙颜绝世，冰肌玉骨，令天地为之失色。
不过，此刻她的神色却是异常的冷漠。
“小毛贼，你从本宫家中取走圣道仙经，转手又送给别的女子！”
“你还敢来见本宫？！”
神瑶话语毫无情感波动，四周温度也在快速下降。就算牧言是仙人，不惧任何寒冷，此刻也感到脊背发凉。
“你…你能不能听我狡辩！”牧言语塞，差点忘了圣道仙经，可是神瑶的收藏之物。
“不能，今夜你要是不给本宫一个合理的解释，看本宫怎么收拾你！”
神瑶想都没想，打断眼前小毛贼想要狡辩的心思。
“仙经放着也是放着，何不让它跟随有缘之人大放异彩！”
牧言一边解释，一边虚空踏步走向神瑶。
“哼，净说些歪理！”
“停，止步！”
“你再走过来，本宫就撤掉罗天界的禁锢，让其他仙人能够窥探这里。”
神瑶见牧言走向自己，内心泛起涟漪，不再追问仙经之事，连忙制止其步伐，不让其靠近。
“哈哈，你在惧我？”
牧言停下脚步，放声大笑，终于让这娘们露出慌乱之意。
“本…本宫怎么可能会惧你！”
“只是……”
神瑶不知想起什么，没好气的瞪了眼牧言，自顾自化作长虹落入罗天界。
牧言不明所以，也跟着离开了星海，折返罗天界。
他总感觉神瑶身上有天大的秘密，只是找不到好的借口询问。
一夜无话。
清晨。
天边泛起鱼肚白，霞光洒满整片大地。
神缘山，山脚下已经汇聚了诸多人群，比昨日多了几倍不止。
其中不乏顶尖势力的长老，或是大势力的掌教，又或是小家族之主。
当然顶尖势力掌教日理万机，可没什么时间来算命。
“害，昨日有一位少女登顶，不仅得到天大财富，还成了神缘居士的弟子，真是让人羡慕！”
“可不是嘛，财富早晚会用光，但要是习得神缘居士的所有本事，还怕找不到机缘么！”
地面响起喧闹声。
云海中屹立各大势力长老，或是其它成名已久的老家伙。
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目的，那就是让晚辈登山，不仅是为免费算命，更是为了让后辈拜入神缘居士门下。
“东域几万年没有半仙出现，这位神秘居士恐怕已是半仙人物！”“一年后前往中域争夺资源，我们东域终于能够说上话了。”
一名白发老头，手捏胡须，满脸感叹。
感叹世事变迁，感叹神秘居士的强大，千年就能踏入半仙之列，真是让人不得不佩服。
“哎，王老头！”
“我们都是活了几千年的老古董，才踏入破虚境，跟这位居士比起来，我们真是活到狗身上了。”
云海之中。
几位顶尖势力长老互相吹嘘，愣是没注意到一男一女从旁边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