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正靠在秦风身上,睡得香甜。
黄昏时分,娄晓娥强撑着身体起床。
“晓娥,你醒了?”
“嗯……”
秦风帮她穿好衣服。
“我感觉像是做梦一样,怪不得都要先成家再立业,你说的不错。”
娄晓娥脸上有些尴尬,一脸幽怨的看着秦风。
她哪里知道秦风这么牲口,娄母当初跟她聊起嫁人后的夫妻生活,根本没有今天这样的。
看了眼手表,足足两个多小时。
“要知道你这么学习这么好,我哪敢教你啊?”
娄晓娥还没歇够,床单只能由秦风来收拾。
“晓娥,这床单怎么办,要不要洗一下?
上边保留着她清白的证明,娄晓娥想珍藏起来。
“给我吧,我要留着,就当今天是洞房花烛了,往后你可别想耍赖。”
娄晓娥俏脸微红,将床单收起,小心翼翼的放进柜子里,随后来到梳妆台前,将头发盘起来。
看娄晓娥走路都踉跄,秦风忍住不笑。
“唉,一时没忍住……”
这下真捅娄子了。
娄晓娥转过头来,白了他一眼。
“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先跟我回家一趟。”
被破了身子,她不想再耽搁,想把婚事定下来,这样才安心。
回去的路上,秦风背着娄晓娥,也算是补偿,本想让她再休息一晚,娄晓娥说什么也不肯。
因为有可能越休息越累。
两人一同回到娄家。
此时客厅没人,空荡荡的。
秦风扫视一圈,娄家果真是大户人家,家具摆设精美绝伦,随随便便拿出一件,在外边都能卖出高价。
也难怪现在抵制资本家,他们跟普通大众完全不在一个圈子。
娄晓娥偷偷将人带进娄半城书房,向自家父亲炫耀。
“爸,这是我对象秦风,我们准备领证了。”
秦风第一次与娄父见面,恭敬作揖。
“伯父好,我叫秦风。”
娄半城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个年轻人,无论是身材样貌,还是言谈举止,都无可挑剔。
他不得不佩服娄晓娥的眼光,竟然能骗到这么优质的小伙。
与之相比,许大茂就显得有些歪瓜裂枣,不够看了。
秦风也在打量着娄半城,此人不怒自威,喜怒不形于色,看起来是个心思深沉之人,不太好相与。
娄半城板着一张脸,开始盘问。
“你俩认识多久了?”
娄晓娥抢先回答:“前几天认识,今天确立关系。”
虽然娄晓娥还想多谈一段时间,享受恋爱的感觉,但既然已经追到手,就没必要继续耽误时间。
结婚以后再谈恋爱,效果可能会更好,更何况食髓知味,秦风能帮她治疗失眠症。
结婚以后,她就不用再被爹娘念叨,只需要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娄半城仔细打量娄晓娥。
好家伙,连头发都盘起来了,这是有多迫不及待?
都还没成亲就开始盘头发,里边没有点事儿,他是绝对不信的。
见女儿这副倒贴的模样,他有些恨铁不成钢。
区区男色,就让她沦陷了,真没出息!
不过女儿喜欢,他也没辙,随后询问秦风的家庭状况。
家住哪里,几口人,在哪工作……
秦风如实告知。
听完后,娄半城眉头紧皱,心中更加犹豫不决。
秦风家庭情况简单,娄晓娥嫁过去不会受婆家欺负,只需要照顾丈夫,生儿育女即可。
但也是因为过于简单,如果无人帮衬,容易受人欺负。
更何况他现在还失去工作岗位,拿什么养活家庭?
娄家有实力养活女婿,但这不是长远之计,而且他娄家不养闲人。
“秦风,我问你,往后靠什么养家糊口,维持生计?”
秦风并没有明说,而是扫视一眼娄半城的身体状况,他打算用行动证明一切。
十息的时间,就得出诊断结果。
“娄伯父,我瞧您的坐姿,身子右倾,坐立不安,想必腰部有疾,夜不能寐,还时常做噩梦,突然被惊醒。”
娄半城眉头紧锁,这些事情,秦风一个外人怎么会知道?
“您醒来后不仅浑身酸痛,还会冒冷汗,您觉得我诊断的可有差错?
说白了,虚。
不过秦风并没有当场揭穿,而是用比较委婉的说法。
闻言,娄半城再也不敢小瞧秦风,相隔这么远,连脉都没把过,就能发现问题,是个神人。
“秦风,你会医术?”
秦风点了点头。
“回伯父,不瞒您说,许大茂的病,就是我先发现的。”
娄晓娥在一旁附和:“对啊,爸,秦风的医术可厉害了!”
这下,娄半城不敢不信,他激动地握着秦风的手。
“那我的病,你有办法医治吗?
秦风当即点头。
“那是自然,每天针灸一次,只需一周,立竿见影。”
为验证真假,娄半城命人取来银针,让秦风施针。
他趴在床上,光着背,安心等待。
秦风屏气凝神,将银针包打开,取出五根银针,咻咻咻……
银针准确的扎入几处要穴,他手速快如闪电,只看到残影。
银针扎进穴位,娄半城感觉浑身酥酥麻麻,额头上一直在冒汗,身体表面也开始分泌出黑色污垢。
这是在排出身体里的污秽。
秦风又取出五根银针,扎向其它穴位,讲究一个稳准快。
施针完毕,秦风在一旁等待,娄半城只觉得浑身舒爽,年轻时候的感觉又回来了。
“舒服……”
这几年他被病痛折磨,去医院看了好多次都没有效果,没想到秦风一个年轻晚辈这么有本事,才施针一次就有如此疗效。
“秦风,你这医术,如果能考个证,绝对能成为咱们这最厉害的医生!”
对此,秦风并不在意,他不想抛头露面,当全职医生不符合实际情况。
“娄伯父说笑了,我治病救人看心情,也不是什么人都救。”
这是修仙世界带来的毛病,来自医生的傲娇!
对此,娄半城有些疑惑。
“救死扶伤不是你们医者该做的事吗?”
“娄伯父,凡事都有两面,救了不该救的人,我心难安,所以只看缘分。”
说白了,看心情。
“这么说,我们娄家跟你有缘,往后你可得多来走动走动。”娄半城笑道。
秦风微微点头:“那是自然……”
娄半城对秦风刮目相看,开始逐渐重视起来。
他有钱,但身体确实有些许毛病,如果身边有一个神医当女婿,今后长命百岁也有可能。
想到这,娄半城喜笑颜开,对于这门婚事,他不再阻拦。
“既然你跟晓娥已经决定领证,我也不好说什么了,但有一点,结婚要低调,不能太过招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