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秦风不想解释太多,没表明身份确实是自己的错,没有早点解释清楚。
但这也是为娄晓娥着想,许大茂可不是什么好人。
“我只是想把一些事情告诉你,免得你吃亏,可你一直拉着我逛街,我找不到机会开口。”
娄晓娥还是气头上,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发火,方才约会的时候,她比谁都开心,本来就是两情相悦的事情,她为何要生气?
况且,许大茂还不一定有眼前这个男人好。
想到这,她试图让自己冷静。
“那你为什么不表明你的身份?”
秦风也很无奈,他也曾经想过表明身份,但如此一来,娄晓娥还会跟自己走吗?
“我表明身份,你还会跟我走吗,肯定直接离开了。”
闻言,娄晓娥心中忽然一喜,她觉得秦风对自己肯定也有想法,这不是巧了吗?
高端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身份出现,这不就上钩了吗?
不过,她还是傲娇道:“哼!反正就是你的错!”
秦风自知理亏,没有继续辩解,只是叹息一声。
“不听就算,你可以回去找他继续谈,不过到最后吃亏的是你自己。”
随后,他自顾自地吃着饭,填饱肚子。
昨天就只吃了一顿,经过一个晚上的修炼,方才又逛半天街,早就饿的不行。
而且肚子里缺油水,难得吃上一顿肉,不吃白不吃。
娄晓娥见他一直在吃东西,对自己完全不上心,脸色立马沉了下来,她很想摔门而出。
可自己付出那么多,什么也没得到,有点不甘心,当即回过神来,她觉得不能白白便宜这个男人。
而且,对方肯定知道不少事情,如果许大茂这人真的有问题,那不是正好找理由推掉这门亲事吗?
眼前这男人占了自己这么大便宜,怎么可能让他轻易逃脱!
想到这,她恢复平静。
“说吧,你有什么目的?”
娄晓娥肯好好坐下来谈,那就还有商量的余地,秦风表情开始变得认真起来。
至于目的,他没必要遮遮掩掩,直言不讳道:“许大茂这个人,我很讨厌,所以,我不希望你们两个能成。”
闻言,娄晓娥叛逆心理油然而生,还在气头上的她,开口质问道:“我凭什么听你的?”
娄晓娥向来强势,这一点,秦风是领教过的,刚才逛街时,他就没几次说话的机会,被安排的明明白白。
秦风略微摇头,试图缓和气氛:
“娄小姐,我没有说你必须要听,只是提醒你而已。”
娄晓娥现在开始怀疑,眼前这男人缺根筋,如果换位思考,不应该是截胡吗?
你倒是下手呀!
现在倒好,一点都不上心,而且还有意疏远,这是个正常男人该做的事儿?
想不通,便决定试探一番。
“听你这么说,那我还真得去看看这许大茂,看看他到底是个什么人物,竟然能让你这个榆木疙瘩讨厌,肯定有过人之处。”
秦风微微一怔,自己虽然不怎么爱说话,但也不至于是榆木疙瘩吧?
而且,事情开始朝着反方向进行了!
他是来破坏娄晓娥跟许大茂相亲,这傻女人怎么还上赶着往上凑呢?
果然,大小姐就是任性,不听劝,要不是怕许大茂攀上娄家这层关系,秦风真不想继续搭理这女人。
“娄小姐,言尽于此,你要是头铁,非得往许大茂那歪脖子树上撞,我想拦也拦不住,请便!”
他本来对娄晓娥还有几分欣赏,现在看来,此人也是一根筋。
娄晓娥气的银牙紧咬,轻轻跺了跺脚,心中暗骂:榆木脑袋,你就不能多劝一下嘛!
任性归任性,娄晓娥也知道分寸,对方没在开玩笑,而且说的这么笃定,娄晓娥逐渐认真起来,也不再胡闹。
“你这榆木疙瘩,开不起玩笑。”
她端坐在椅子上,当个好学生,开始打听情况。
“跟我说说,许大茂做了什么事情,让你这么讨厌。”
秦风没想到娄晓娥的态度转变这么快,本来他都已经打算吃完饭就离开,如今看来,这姑娘还有得救。
将嘴里的饭菜咽下,向娄晓娥娓娓道来。
“我们院子里有个寡妇,丈夫刚死半年,是三个孩子的妈,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
“你知道,农村户口,这年头,想买到粮食有多难吗?”
“她一个农村嫁过来的女人,没有城市户口,吃不上定量的粮食,只能去买高价粮。”
“许大茂竟然拿几个馒头,去要挟寡妇就范,想占人便宜。”
“就这样的人,你觉得他人品怎么样?”
听完,娄晓娥眉头紧锁,这不是妥妥小人行径吗。
虽然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但这也太坏了!
娄晓娥内心暗道:“兔子还不吃窝边草,许大茂在院子里都这么肆无忌惮,到了外边,那不是到处沾花惹草?”
不过,眼见为实,耳听为虚,她还是有些不信。
“真有你说的这么坏?”
秦风开始有些心疼眼前这傻姑娘了,什么事都不知道,还被人蒙在鼓里,要真嫁过去,指不定后悔成什么样呢!
“许大茂亲口跟我炫耀,还能有假?而且,他在乡下还有不少相好的,全是寡妇,你要是想嫁过去跟那些女人玩宫斗,我没意见。”
秦风语气十分肯定地回答道。
听到‘宫斗’二字,娄晓娥秀眉紧蹙,不由得起鸡皮疙瘩。
她娄晓娥就算再怎么通情达理,也不会同意自家丈夫在外边找野女人。
现在跟佣人家的儿子相亲,是形势所迫,这门亲事要是真成了,算是下嫁,娄家血亏。
如果还嫁给这么个人品败坏的玩意,以后得日子可想而知!
想到以后独守空房,丈夫在外边寻花问柳,娄晓娥不禁握紧拳头,咬牙切齿。
“这件事我会让我爸调查清楚,如果事情是真的,那我谢谢你。如果是假的,我还会找你算账的!”
秦风见目的达到,于是再给添一把火。
通过他精湛的医术,早上就已经探查过许大茂的身体状况,总而言之,此人有病,这辈子不会子嗣。
作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秦风没理由不用,之前说的事情不好验证,但这件事却是千真万确。
他丝毫不惧娄晓娥秋后算账,因为他说的全是事实。
“真相一查便知,但有一点,我得跟你说清楚。”
娄晓娥被接二连三的小道消息刺激,已经对许大茂这人产生芥蒂,如今看来,事情还没完!
“还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