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悄然流逝,转眼间一年过去了,雾都的周围环境越来越压抑,群众对于警察局信任度降至冰点。
这一年里,警察局的氛围愈发凝重,每天都被堆积如山的案件压得喘不过气。
警察局每天接受报案高达30份,都是关于墓地尸体丢失案,没达到立案调查数额更是越来越多。
巴伦·亚历山大在这一年的调查案件当中,无法给“盗窃贼”定罪,没有直接证据来定罪,抓到偷尸体团队也只是做几个月牢房。
反而促进这个行业嚣张,没有直接证据,没有法律约束,每次的办案都是草草结尾。
就在今天早上,像往常一样接到报案都是关于偷尸体的,突然,一名男子慌慌张张来到警局,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这个案件引起了巴伦·亚历山大的高度重视。
报案人瓦特兹·本杰明,今年年满40岁,工作是帮主家代销葡萄酒生意,生意做得风生水起。
为力拓展业务,这个月住在雾都旅馆居住,瓦特兹·本杰明住在旅馆的四楼,房间不大,却收拾得井井有条。
每日奔波推销葡萄酒,忙碌地洽谈着生意,为了缓解压力,瓦特兹·本杰明有个特殊癖好是喜欢偷窥隔壁租客洗澡
没想到那一日偷窥,让自己卷入一场谋杀案中,他只能选择报案,寻求警方的帮助。
巴伦·亚历山大带着瓦特兹来到办公室做笔录,通过他的描述,昨天晚上瓦特兹·本杰明躲在隔壁衣柜进行偷窥。
在衣柜偷窥女士睡觉,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床上睡觉的女士,正想着满足自己特殊癖好。
谁能想到,那天晚上旅店的老板跟着一个陌生男子偷摸着进入屋内。
两名男子在床的周围上下打量着,紧接着,陌生男子从身上掏出根绳子,用绳子勒住床上女士脖子,女士刚开始挣扎一下,后面就晕过去。
两名男子随后扛着女士进入厕所,等他们再出来的时候,女士已经没了气息。
“当时场面简直太可怕,吓得我不敢呼吸,等他们走了我才偷摸出去,回到自己的房间。”
巴伦·亚历山大惊讶,立即询问道:“你知道旅店的老板叫什么名字吗?还有他身边男子你认识吗?”
瓦特兹·本杰明连忙否认:“我......我不认识啊!旅店的老板还想叫啥来着。”
“我想起来了!我跟他交换过名片,叫威廉·伯特!”
“那你还有什么其他的线索呢?”
瓦特兹·本杰明仔细端详一会,紧接着,脑子里突然闪烁了一个惊悚场景,他猛地一拍大腿,失声喊道:“他们在那里说这个尸体能卖更高的价格。”
“杀人贩卖尸体?”巴伦·亚历山大吃惊不已,从来没有想到会发展成这样。
周围的警员听到此案件下巴都快惊掉了,脸上满是不可思议,没想到这么疯狂。
巴伦·亚历山大呆若木鸡站在原地,喃喃自语:“我之前都说过,不管这件事情,一定会朝着不可以控制方向发展。”
警员立刻执行任务抓捕旅店老板,巴伦立即叫住说道:“你们太冲动了,这样会打草惊蛇的。”
“我们应该想个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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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伦·亚历山大穿上自己的便装带着几名警员坐上马车,向着案发地址出发。
“这起案件也太离谱,”坐在副驾驶座的年轻警员忍不住开口,打破了车内的沉默,“还牵扯到贩卖尸体,想想都让人后背发凉。”
巴伦·亚历山大微微点头,声音低沉说:“这次我们一定要抓到现行,如果被买走了没有直接证据。”
说话间,马车已经行驶到旅店门口,巴伦带着警员进入旅店楼下的酒馆。
迎面走来的的伯特的妻子,上前微笑的说:“您好呀,是想住宿还是喝酒呢?住宿的话可以短租。”
“给我来个带阳台的的房间,要在四楼,那里光线好。”
“这不是巧吗?昨天走了一个顾客刚好今天有个房间收拾出来了。”
巴伦·亚历山大上楼在楼梯口跟其他的警员对视一眼,每个人都住在不同的楼层,这样可以提高抓捕概率。
巴伦·亚历山大选的房间正是早上报案的受害者女士死去的房间。
来到这个房间,巴伦仔细的观察房间的周围,走到瓦特兹说到的柜子旁边。
柜门缓缓敞开巴伦深吸一口气,伸出手,缓缓拉开了柜门,“嘎吱”一声,柜门敞开仔细观察里面的情况。
“这里确实可以躲着一个人啊!真有意思。”
这个房间有明显打扫过的痕迹,把人勒死应该是有挣扎,难道......。
突然,一阵清脆的敲门声打破了宁静,巴伦·亚历山大正在思考被打断。
“谁啊?”巴伦提高音量问道,朝着门口走去。
伯特妻子敲响了巴伦的房门说道:“你好先生,酒馆晚上八点开业,有兴趣可以参加一下。”
巴伦·亚历山大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礼貌性的浅笑:“太感谢您了,等我把我行李清理完就去楼下酒馆捧场。”
“晚上见!”说罢,她转身离开,只留下巴伦站在门口,望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巴伦·亚历山大来到楼下酒店,坐在座位上观察着四周,酒馆的老板威廉·伯特来到身边。
“你好,兄弟你这是怎么了,不想来一杯我自己酿制酒吗?”
说着,伯特不等巴伦回应,伸手拿出玻璃杯,动作娴熟地将酒水倒入杯中,泡沫瞬间在杯口堆叠,醇厚酒香随之四溢开来。
威廉·伯特笑眯眯,把酒杯放在巴伦的身边:“尝一尝,这酒可好喝了。”
巴伦·亚历山大言辞拒绝说:“我呀,不能喝酒。”
“你是这家店的老板吗?”
“是啊,在旁边一个椅子上坐着是我好兄弟威廉·艾伦,这位是我的妻子。”
“艾伦?你们是亲兄弟吧。”
威廉·伯特笑了笑,挠了挠头不好意说道:“好多人都跟你一样,但是我们是结拜兄弟。”
伯特身子往前凑了凑,假装套近乎,问到:“听你这个口音,不像是本地人啊!”
说着,他拿起一块抹布,一边擦拭着吧台,一边用眼角余光留意巴伦的反应。
巴伦·亚历山大看出他们想调查身世,直接答非所问回道,眼看伯特在巴伦问不到有用的话。
转头就走,找到年轻的警员进行套近乎,在来旅店执行任务做卧底时,就说好了不要暴露身份。
巴伦·亚历山大走向楼梯回到自己房间里,来到房间里巴伦翻开自己行李箱,惊讶的发现自己的东西被人动过。
“果然在我意料之中,他们还会看旅客的身份,幸好资料都随身携带。”
巴伦·亚历山大突然,回想起在楼下的警员,在巴伦上楼的时候看见年轻警员喝了递过来的酒水。
“不好!”
巴伦放下手中的东西,朝着门口走去为了不发出声音,屏气敛息,脚尖点地,每一步都落得极为小心,走到第二层时才在转角位置看见伯特跟艾伦进行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