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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传外传异界来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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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传一
    月光像破碎的玻璃渣滓扎进林间,枝桠如枯骨般交错,在腐烂的落叶层上织出畸形的蛛网。那些本该漆黑的乌鸦羽毛泛着*诡异*的靛青色,每当翅膀掠过低空,就会在雾气中拖拽出磷火般的紫痕。



    空气里浮动着粘稠的甜腥,像是陈年的血痂混着蜂蜜在*发酵*。我踩断的枯枝发出婴儿啼哭般的脆响,刹那间整片森林的*羽翼*同时震颤,三百二十一只乌鸦齐刷刷转头——它们虹膜里嵌着的不是*瞳孔*,而是正在融化的微型血月。



    腐殖质突然渗出胶状的*暗红*,靴底被吮吸着下陷。这时才看清那些“树干“的表皮在缓慢蠕动,树瘤分明是半凝固的人脸,而所谓的鸦鸣,其实是无数张缩成樱桃大小的嘴在模仿鸟类频率的*呜咽*。



    最深的阴影里亮起一对琥珀色竖瞳,当我想后退时,发现所有乌鸦都变成了我的倒影。它们的喙间垂落我记忆的*碎片*,每片都如渗出血丝般的树汁。



    “啊…………………”



    “呵啊………………”



    坠落,却不沉于虚无。



    存在,却是何种奢侈。



    “啊………………”



    “呼……………啊…………”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呼…………



    犹如破土的枝丫,犹如溺于水中的褪散,犹如新生的婴儿触了那*曼妙*的空气,如白蜡的*融化*,如存在般*美妙*,如痴如醉。



    这可能是碳基生物独有的*快乐*。



    撕裂,如小儿的拼图散开,色块在虚空里交织,分散,是那不规则的*舞*,是上帝赐予的书页,用它来感受热烈的血,奇妙的身体。



    那种不具逻辑与现实,糅合的,就是那最美的艺术,不规则,抽象,却又不属于*实*。



    混乱,杂乱,乱,杂,混。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梦见了一个剧院。



    他穿着*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的戏服,尽情地表演着自己的*欢笑*



    他先是低笑,喉管里发出锈蚀齿轮摩擦的咯吱声。嘴角撕裂到耳根时,腥甜的液体顺着下巴滴落,在惨白戏服上绽开朵朵猩红梅花。眼白爬满蛛网般的血丝,瞳孔缩成针尖大小,仿佛要把整个世界刺穿。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这声笑撕裂了空气,吊灯上的水晶坠子应声炸裂。他猛地掐住自己脖颈,指甲深陷皮肉,却笑得更加癫狂。幕布无风自动,裹挟着腐朽木屑的阴风灌进他大张的喉咙,将笑声酿成粘稠的黑色物质喷溅而出。观众席的破绒布座椅突然渗出脓血,座椅编号在血泊中扭曲成无数只狞笑的眼。



    “哈哈哈哈哈哈!“他甩头时甩飞了假发,露出头皮上密密麻麻的缝合线。每根线头都在笑声中疯狂抽搐,像千百条蛆虫在颅骨里蠕动。舞台地板开始融化,沥青般的物质缠上他赤裸的脚踝,他却踩着恶魔圆舞曲的节奏踢踏,断裂的趾骨刺穿皮肤,在黏腻地面上敲出地狱丧钟般的节奏。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当笑声攀至顶峰,他的肋骨刺破胸腔,在聚光灯下化作森白竖琴。翻卷的肺叶随着呼吸频率剧烈震颤,奏响末日交响曲的终章。整座剧院开始坍塌,但每一块坠落的砖石都在半空爆发出更尖锐的笑声,砖缝里长出密密麻麻的利齿,啃食着时间与空间的边界。



    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



    要有欢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