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那于嘉豪也感受到了背后的杀机,当场暴起持剑向那史火龙进攻。
同时那和尚和白莲圣母陷入消耗战,到他们这种境界无需出手,相隔十几米远也可比拼功力。
那边于镇南在众人的围剿下逐渐失去反抗的能力,麒麟卫指挥使当场飞出,长刀出鞘,闪过一抹亮光,下一刻那于镇南身首异处,整个过程简单迅速,令在场所有人惊叹。
“好一招阵斩术,不愧是麒麟卫指挥使”,白莲圣母看到这一招也只能惊叹,那孙二更是直呼,在场之人能借助这一招杀不过两人,也得付出代价。
许太平看着远处的几人,惊叹:这个世界的人都太离谱,小小的宫中侍卫都这么厉害。
于嘉豪这边虽然苦苦支撑但修为和史火龙差了一大境界,逐渐被压制,史火龙一招火焰奔雷手,威力奇大,寻常刀剑又奈何不得,趁于嘉豪力竭一招打中其腹部将之打飞出去十几米。
而白莲圣母见状当场暴怒,一招白莲横在二人中间将那和尚击退,后又是甩出一道红莲,正中史火龙后背。
史火龙当场被打晕,这也是白莲圣母手下留情的结果。
许太平隐忍许久,见此机会上前一把扯过在地上哀嚎的于嘉豪,一把长剑插进其胸膛。
“不要···”,白莲圣母惊呼,欲阻止,却为时已晚。
“杀人偿命自古以来的规矩,这小子化作黑衣人将并州城外数万人击杀炼制邪阵,引得洪水决堤,早就该死”,许太平回想起当日那小女孩跪地祈求活命时的可怜模样更加心痛。
白莲圣母意外没有动手,只是冷冷的询问:“你可知道他是何人,你这样鲁莽只会让天下大乱,死更多的无辜之人”。
“哼,我不管,这个国家本来就乱,索性再乱一点,大乱之后才有大治,大争之世才有贤者出世,拯救苍生”。
“哎···”,白莲圣母无奈的摇头看向许太平道:“你叫什么”?
许太平豁出一切站出来道:“许太平,为死去的万千并州百姓讨个公道”。
“你可知,他们只是打手,幕后主使另有其人”,白莲圣母面色平静道。
许太平看向那和尚说道:“我知道,我会一个个的除掉,除非我死”。
“好吧,我记住你了,希望你也记住今日的承诺”,说罢长裙飘飘,踩着白莲如嫦娥奔月般向远处飞走。
那老和尚饶有兴趣的打量着许太平,看到仅仅武者一层的修为,不屑道:“蝼蚁如何撼动山岳,不过是狂妄自大罢了,老衲看你今日立功就饶你不死”。
说罢脚下浮现一朵莲台,闪着金色佛光飞走。
那麒麟卫指挥使,看着许太平,也的摇头:“这小子如果不死局面还可控,但现在吗,朝堂要乱了,大齐要完了,而你俩也会被官府通缉”。
孙二短暂的失神过后一把扯过许太平飞上快马向北方飞逃,直到进入砀山才停下。
这二人一路沿着小道遁逃,绕过大大小小城镇十几座不敢停留,直到第二天中午才敢下马休息。此时的二人在芒砀山脚下的小河边,洗了洗脸,互相看着对方也无任何交流。
“你有没有想过这样做的后果”,孙二一把扯下男性头饰,露出本来面目。一个清秀娇小的女孩,举手投足间,尽显贵族之气,虽生气却又令人恨不起的那种。
许太平无心欣赏,眼神闪躲,有些心虚的回应:“想过,无论他是什么身份只要杀害无辜之人他就该死”。
“你这样做会令大齐皇族陷入内斗,朝堂再无安宁,整不好会波及整个大齐”,孙二质问的看着许太平,
许太平知道今日躲不过盘问,索性直接面对孙二那愤恨的目光:“你说的这些白莲圣母和那个麒麟卫指挥使都说过”。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你可知那陈家堡堡主为何姓于”?孙二调整情绪,心平气和的拉着许太平来到河边坐下。
许太平也疑惑,之前并未说出,这次孙二正巧满足自己的好奇心:“说说看”。
孙二不苟言笑的凑到河边洗干净又重新换上男装道:
“那于嘉豪并不是于镇南的亲生儿子而是我黄兄陈王的私生子,以前陈家堡主人是当地有名的豪绅,陈家女子和我皇兄私通怀孕,无奈将落魄的于镇南召为赘婿,教他武义,作为交换于镇南将于嘉豪视为己出”。
许太平闻言大笑道:“哈哈,原来是个接盘侠”。
孙二见许太平玩世不恭的样子更生气道:“你可知原本那些文臣大多数支持我皇兄,正是因为我皇兄有后,这下皇子死了,皇兄无后,那些支持我皇兄的人也会倒戈转而支持我父皇的弟弟宁王”。
许太平没想过这些,但作为穿越者,这种夺嫡的戏码自然熟悉,正如大明王朝的武宗无后才有的后来的嘉靖;景泰帝无后,英宗才会复辟成功。
看着孙二生气的样子许太平不知道为啥不想去哄,反而刺激对方:“现在说这些没意义,你皇兄的实力能比得过那个老和尚吗?老和尚解决不掉,迟早会篡权夺你大齐江山”。
“唉···也不知道父皇在想什么”,孙二听到许太平的反驳反倒冷静下来,点点头觉得有道理。
许太平虽然没具体了解朝局但也能猜到,现在的朝廷已经被那老和尚控制,皇帝的眼线肯定被撤掉或者杀死,皇帝本人是生是死还不知道。
随即提醒:“你多久没见过父亲了”?
“三年多了,三年前父亲还不这样”,孙二本来有些失神,但听到许太平的话忽然想到什么惊得坐起抓住许太平。
“你是说···”
许太平知道她想说什么,硬是将其打断道:“嘘,都是猜测,现在生死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朝堂现在李淳风和白莲圣母为首的保皇派和那国师一派平衡,暂时不能对你皇族动手,不过保皇派无人主持,这局面维持不了太久”。
孙二更加落寞,哭丧着脸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此时的她更像一个无家可归的孤儿,只剩下无助。
许太平趁机安慰道:“你还有时间,几年之内那老和尚还威胁不到你,只要你尽快超越他一切都有挽回的余地”。
孙二立马精神起来,说道:“你说的对,还有时间,眼下的局面已经不重要了,我也改变不了什么,先过好我们自己的日子吧”。
说罢拉起许太平继续朝砀山深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