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太平听着清漪的介绍默默的跟着朝那处城堡建筑走去,只听清漪叮嘱道:“这陈家堡的于堡主一身弱柳扶风剑法在这齐国西南十几个州县颇具威信,一身修为更是齐国真龙榜第一百位,宗师初期的修为,想来这里比较适合你”。
许太平清楚所谓引动前朝龙脉的意义,这无疑是给黑白两道提了个醒,这里藏着一个前朝的皇族,尽管这人和所谓的皇族并无瓜葛。
那些有心造反的人会借机拉拢寻找,而朝廷则会趁机将其抹杀,因此被这两方谁找到都不会好过。
这时清漪继续说道:“现在官府已经发出通缉的告示,不过不不用担心他们并不知道你的长相,你最好在这里躲个一年半载,期间只要这镇河铁牛不在出来,龙脉不在现行这事也就被人淡忘不了了之了”。
许太平学着他人的样子冲清漪抱拳谢过对方。
此时二人已经来到这处陈家堡,清漪莲步轻移抓起许太平飞进庭院用清脆却又极具威慑力的话喊道:“太清观清漪拜访于镇南于堡主”。
不多时一群穿着丝袍长褂的人快速从正堂跑出来,满脸堆笑的迎接:“清漪仙子来访,小老儿有失远迎,恕罪”。
只见清漪板着脸说道:“我这次来两件事,其一你们最好做好准备,那火龙教近期要来对付你们;其二,我这个弟弟刚从乡下逃难过来跟着我不方便,就先拜入你门下你看着安排,传授他一些防身的武道”。
许太平看着清漪的表情,又看着陈家堡一众男女老少人满脸堆笑的样子,忍不住对这清漪的实力感到好奇。
一个比自己大不了多少岁的少女竟然能让雄霸一方的豪强臣服,想来这人的实力可以用滔天来形容。
这会儿于镇南也反应迅速立刻招呼道:“于嘉豪快安去给这位小公子安排一个独院”。接着又疑惑的看着清漪道:“我陈家堡和那火龙教从未有过接触他们为何与我过不去”。
“你在质疑我”?清漪不想也不打算解释。
这时于镇南赶紧赔笑道:“仙子误会了,我不过是疑惑,我们两家虽然同在西南但我并未和他们接触过,他们没道理来犯我”。
“哼,世上哪有那么多的道理可讲,如果人人都讲道理那就会有这并州洪水一事了”,清漪侧身看着并州的方向,黛眉微蹙好像知道些内幕。
“这次的水灾一事大家心知肚明,不止你们惦记那片田,同属西南火龙教自然也想借机扩大地盘圈占田产”。
那于镇南赶紧应承:“仙子说的有道理,防人之心不可无,我会加强戒备”。
见对方答应下来,清漪也转身对许太平说道:“你就在这里跟着于堡主好好修炼,三个月后我再来看你”。
说罢一转身脚踏虚空顿时一道罡风将地面震碎,转眼消失的无影无踪,于嘉豪悄悄的躲在门后看着清漪消失的方向眼神中闪过一抹厉色。
确认对方走远后那于镇南和于嘉豪便上前关切,只听那于嘉豪小声试探道:“敢问小兄弟叫什么名字,是怎么认识这真龙榜第三的大人物”。
许太平灵机一动知道这两个家伙在试探自己和那清漪的关系,如今如果说的她远方表弟那也不合理,毕竟这么一个高手怎么会有一个不会武道的弟弟,随即说道:
“家乡遭灾,清漪姐姐凑巧路过把握救下,看着我可怜就让我跟着她一来二去也就熟悉了”。
“呵呵,世人都说清漪仙子侠骨柔情,我看这小兄弟说的也不假,好了你就先在我陈家堡外门修行,以你现在的年龄我看有十七八了,武道启蒙晚了些练一些寻常的防身之术还是不在话下”,说罢摆摆手让手下带着许太平朝于家堡后院靠左的一个偏僻小院走去。
这时那爷俩便放任许太平自生自灭不再理会,然而这正符合许太平的心意。
此时许太平跟着几人来到小院,这里靠近于家堡的后门,是一个独立的院落,三间房子不大倒也干净,吃喝都有人送。
只是这里已经住着一个面色清秀个子有些矮小的弟子。
这时管家向那名弟子介绍:“这是大名鼎鼎的清漪仙子带来的人,先安排在你这里,记得教他一些防身之术,还有不许欺负他”。
管家说罢不管这人答应不答应便离开,那白脸青年只是打量着满身污泥的许太平捏着鼻子说道:“满身臭泥你最好找地方洗干净,否则把你扔到大街上”。
许太平闻言当即不乐意道:“你一个大男人哪这么多毛病,清漪仙子都不嫌我臭你一个外门弟子比真龙榜上的高手还厉害吗”?
“你····”,这青年被许太平怼了一顿立时闭嘴,只是赏了他一个白眼道:
“少在这里拉大旗扯虎皮,不过是别人顺手而已,你还当回事了,用不了几天人家就把你忘的干干净净了,谁还记得你这个人”。
说罢将长剑抱在胸前,似笑非笑的看着许太平。
“额····”,许太平知道自己这人说的都是实话,拉大旗扯虎皮终究只能解一时之困,想要安然无恙的生存下去还得靠自己。
于是许太平回来对方一个白眼:“我承认你说的对,不过你在这里的待遇也不比我好到哪里去,唐唐的一个弟子,被管家呼来喝去”。
“你···”,眼前的白衣青年没想到许太平竟然观察的如此仔细,一时间二人谁也没讨到便宜。
这时那少年邪魅一笑说道:“哼,反正你也打不过我,我有的是时间收拾你,从现在开始我就给你立个规矩,我吩咐的任务必须做到,否则就不让你吃饭睡觉”。
说罢长剑一甩许太平的裤子顿时被削掉半截裤腿,许太平裤管一凉赶紧捂着下身不再言语。
“哎····秀才遇到兵有利说不清,我认了”,许太平虽然不想被对方威胁或者管制,奈何自己根本不是对手,在这天灾人祸的地方逃出去也没有生路,索性只能蜗居在此。
青年见许太平屈服脸上露出一抹骄傲的神情,扬起头笑着到:“我叫孙二,你呢”?
“许太平”
“我给你第一道命令,去找个地方把你身上的臭泥洗干净,否则今晚不准吃饭”,说罢挥挥手中的长剑以示威胁。
许太平知道对方并无恶意,自己这身泥不用猜是个人都看得出是从灾区逃出来的,俗话讲:大灾之后有大疫,青年这般要求自己也全然合理。
就在许太平上前院领取陈家堡的弟子服时,陈家父子则安心的在屋内高谈阔论,丝毫不避讳周围的人。
也是这土皇帝当习惯了,自然不在乎周围的蝼蚁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