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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战魂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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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算卦与谋算
    夏都阳泰街上,依然人来人往。



    在街口附近的位置等着两人,看衣着应是一名富家老爷和他的仆人。那富家老爷看着有六十出头,一身贵气。



    现在是申时初,神算子依然晚晚地出摊,他没管等待的两人,只是自顾自地摆好摊位。



    而那两人也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等他摆好摊位。摊位很简陋,很快就摆好了。



    然后那名富家老者便笑着上前,说道:



    “老先生,老朽前来求卦,不知老先生此时可否一算啊?”



    神算子抬眼看了对方一眼,不咸不淡地说道:



    “这位大人一身皇朝之力加持,老道算不了你的卦。”



    富家老者微微一愣,对方能看出来果然不凡,但被拒绝是他没想到的。



    而且他此前是听别的官员说,这位老道士算卦很准,那按理说能给别的官员算,为什么不能给他算?



    他看了一眼白幡上的字,想了想后从怀里掏出一锭金子放到小桌上,然后开口说道:



    “老先生,您看如此可算吗?”



    神算子看都没看桌上那锭金子,还是不咸不淡地开口道:



    “老道无能,算了不您的卦,请回吧。”



    富家老者无奈,既然不是钱财的问题,那他说的应该是真的,可能是他官位太高吧。



    他收起桌上的金子,带着下人离开了。



    不久之后,又有一名老者来到摊位前,穿着较为朴素,但也同样带着一名仆人,坐下后他笑着问:



    “老先生,可否告知此前那位老者的算卦结果?”



    神算子的眼没从那本风花集上挪开,只是回了一句:



    “老道只算卦,不卖消息。”



    那名老者也不气恼,将一两金子放到桌上,笑着说道:



    “老先生,那老朽算卦。”



    神算子总算将眼睛从书上挪开,看了一眼那老者后,将书合上,收了那两金子。



    老者见金子已被收走,笑呵呵地开口问道:



    “老先生,老朽要算的卦是——那位老者的算卦结果。”



    神算子有些无语地看着那老者,重新打开书挡住视线,从书后传来他的话:



    “那位大人没算卦。”



    那名老者笑脸一滞,嘴巴张了张,而他身后的仆人立马捂嘴。



    还好没笑出声。



    “这位大人,如无卦要算,请莫耽误老道的营生。”书后又传来一句话。



    那老者很快调整好了情绪,不过没再笑着说话了,他开口道:



    “老先生,可否再算一卦?”



    “大人请便。”



    那老者又拿出一两金子放到桌上,等神算子收走后,他说道:



    “老朽这次要算的卦是——所图之事是否能成。”



    那老者说完,就见神算子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抬头看天好一会儿。



    许久之后,神算子对他说道:



    “成也未成。”



    老者忍不住身体前探,急切地问道:



    “何解?”



    “天机不可泄漏。”神算子说完,又拿起书,然后补了句:“此事已无法再卜算,大人请回吧。”



    老者听到回答后,回正身体,然后魔怔似地嘴里念叨着“成也未成”,也没拜别神算子,自顾自地边念边离开。



    神算子见他离开,揉了揉眉心,这一算耗费太大,让他有些头疼。



    ……



    近日,夏国境内发生骚乱,有百姓冲击当地府衙,扰乱府衙办案,更有甚者殴打衙役、官员。



    各州州牧纷纷派兵镇压,但发生骚乱郡县较多,各州府兵力不足以镇压全州。



    在各州州牧正愁眉不展时,朝廷的一封文书解了他们燃眉之急。



    他们即刻将文书内容誊抄,并派马送至各郡县。让各府衙张贴告示,将之公诸于众,且安排人解读。



    而告示的内容是这样的:



    朕抚御寰宇,体恤黎民。念及百姓困于重税,乃颁旨减田租三分,轻徭薄赋以苏民瘼。



    然国库空虚,边关戍卫、河道修缮、赈济灾荒诸事待举,若无财源以继,何以保社稷之安、民生之泰?故不得已徵调丁壮,暂借民力以济急难。



    征役的对象要求是年满十八至五十岁,身强力壮者;家中独子、老弱病残者可豁免。



    时间要求则是三个月。



    檄文一出,各地百姓纷纷停止骚乱。减轻了田租,能让百姓喘口气,只是增加了劳役。



    普通百姓大都是松了口气,但总有明眼人表现出了不满。



    一名模样年轻的穷酸书生喊道:



    “这算什么,减赋又增赋,这不便等于未减分毫吗?”



    “娘蛋,老子家里老大刚巧年满十八,小儿子还小不能干活,这是要逼死老子啊!”



    “这些官老爷是给了条活路,但这条路也不好走啊。”这是一名穷苦老农说的。



    “活不下去了,俺要活不下去了!”一名老妇人坐地哭嚎。



    各州各郡县前的告示牌处总有百姓不满的声音传出,虽然众人都有悲戚之色,但这些声音还是被麻木地淹没在人群中。



    只是不满的种子已被埋下。



    人群散去之后,某些无人的街角、巷口,有人不断地给此前在告示牌前发声之人发放银钱。



    “干的不错,过两日再来寻我,还有好处可拿。”



    这些人千恩万谢地收了银钱,眉开眼笑地离去。



    ……



    夏都沈府。



    “爹,这般耗资巨大,是否太过浪费了?”沈阔看过沈富递过来的信件后说道。



    沈富笑笑,无所谓地道:



    “这才哪到哪,后头还有呢?”



    沈阔表情不太好看,沈家虽富,但这么折腾他还是很心疼的。



    他接着说道:



    “爹,您看此事一直都是我沈家出力,那裴老只动了动嘴,至今为止未曾做过一件事,这是否亏了些?”



    “诶,官有官道,商有商道。此事虽是我沈家出力最多,但后续之事我们便不方便插手了。



    且不能插手,那可比我等所做之事凶险多了,你在朝为官,此等事还见得少吗



    爹出钱,他出力,何乐而不为?”



    沈阔想了想,是这么个道理,但他还是担忧地道:



    “此事成还,那若是未成……”



    学富自信地一笑,说道:



    “此事我沈家必成,但他成与不成,那便看他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