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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战魂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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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离别与新朋友
    枫园的大门前,太阳初升,清晨的薄雾渐渐褪去,大门前的几个身影渐渐清晰。



    一旬时间已过,杨何与父母到了分别的时刻,他即将踏上求学路,一家人就在大门口作别。



    “何儿,娘亲给你准备了些吃食,路上如若饿了记得吃啊。”



    杨何表情一僵,刚酝酿好的情绪为之一顿,但还是应道:



    “好的,娘亲,孩儿记住了。”



    看到杨何的表情,杨母知道他想的是什么,没好气地说道:



    “不是娘亲做的,是娘亲命伙房做的糕点。”



    杨父笑着在旁打圆场,对杨母说道:



    “夫人,何儿没那个意思。”



    然后他又对杨何吩咐道:



    “秦先生既然说你入学考核不成问题,那这一去便会在学宫住下。如缺花销用度,你可命人与爹爹说,爹爹会遣人送去。”



    “好的,爹爹,孩儿会的。”



    这时柯柯上前,一脸委屈样,她拉着杨何的袖子说道:“哥,抱一下。”



    杨何弯腰将她抱起,调笑地说道:



    “看你什么表情,快给哥笑一个。”



    柯柯嘟着嘴,想把嘴角向上拉起,但没办到,所以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



    这把杨何看得想笑,但又不好意思笑,憋得难受。



    柯柯也没看他,在他怀里拨弄着他的衣襟,然后委屈巴巴地说道:



    “哥,你走了便无人陪柯柯玩了,也无人与我讲故事听了。”



    杨何宠溺地刮了刮小丫头的鼻子说道:



    “哥哥只是去入学,不是不回了,柯柯乖,等过些天哥哥回来给你带好吃好玩的。”



    “不嘛,柯柯不要好吃好玩的,柯柯只要哥哥。不要走,不要走嘛!”



    她说罢就搂住杨何的脖子哭闹起来。她知道只要哭闹,多半都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但这次却不是。



    杨父见状,就让刘喜将她抱走了。



    然后杨母上前替杨何理了理衣服,吩咐道:



    “如在学宫受人欺凌,或是待得不舒服,你便回来。大不了给你请些个名师教你,不是非得在学宫求学的。”



    杨何自信一笑,回应道:



    “娘亲,不会受人欺凌的,孩儿不欺凌他人便不错了。”



    “你这孩子。”杨母被逗笑了。



    “娘亲,时候不早了,孩儿要走了。”



    杨何说完,跪地磕了三个响头,然后起身头也不回地走向马车,秦先生已经在马车上等候了。



    杨母看着他磕完头,又看着他转身离去,有些难过,她对杨父说:



    “老爷,奴家心头有些难受。”



    杨父搂过妻子,轻声安慰道:



    “夫人,何儿只是离家几日,过些时日便会再见的,到时你再给他做些好吃的。”



    “嗯,那可说好了。”



    杨父不解,问道:“何事说好了?”



    “这几日奴家需下厨练练手艺,到时请老爷品鉴。”



    杨父一呆,赶忙跟杨母说:“夫人,你我打个商量……”



    马车渐渐远去,马车内的杨何面带微笑,静静倾听着父母的对话声。随着马车的行进,声音逐渐减小,直至听不见。



    ……



    一个时辰后,马车来到城东乾元学宫所在。



    此时学宫门口不断有马车汇聚过来,因停放马车众多,一时间学宫外围有些拥堵。



    而学宫外围有专人负责疏通街道,不断地引导并劝诫马车离去。



    杨何提前下了马车,站在原地等秦先生停放好马车。他远远地观望学宫大门前,只见大门外围车流不息,从马车上下人的人看穿着就知道非富即贵。



    当然也有一小部分人衣裳并不华贵,只一身破旧麻衣的人步行而来,且多数孤身一人,少有家人相送。



    杨何看着眼前热闹的景象,感慨这乾元学宫名气确实很大,过来求学的人络绎不绝,不愧为公认的第一山门。



    他再向学宫大门看去,只见大门宽一丈有余,大门两侧是巨大的青灰色石柱,螺旋缠绕着一圈青藤,石柱上雕刻着一些他不认得的异兽,獠牙怒张,狰狞异常。



    而那两石柱顶端,被像是直接从石柱中长出一样的褐色巨木相连,形成圆拱形状。圆拱巨木上挂着一个巨大的牌匾,上书四个遒劲有力的大字:乾元学宫。



    杨何呆呆地看着石柱,有些不明白那石柱上方是怎么这么自然地与巨木相连的。这时身后有声音响起,听着是一名少年的声音:



    “听闻乾元学宫的大门是由初代四元祭酒钱墨璃先生所造就,他老人家四元中便有土木双元,如此才能造就如此奇景。”



    杨何转头看向说话的人,只见他容貌普通,身形微胖,穿着相当朴素,但以杨何的眼界,一眼就看出少年一身的“财气”。



    他身穿青灰色襕衫,领口缀着三粒白玉纽扣,而细小的纽扣上竟还雕着云纹。袖口内衬用的是孔雀羽线织就的冰裂纹绸,针脚细密,一看便知是经大家之手缝制。



    单看这两点,他就知道来人非富即富,他随即拱手道谢:



    “多谢这位仁兄解惑,仁兄见多识广,在下佩服,不知仁兄高姓大名?”



    那少年被这一夸,嘴角难免带笑,他也一拱手,回礼道:



    “诶,仁兄客气了。在下姓沈,单名一个豪字,不知仁兄怎么称呼?”这人说话好听,他喜欢。



    “在下姓杨,单名一个何字。”杨何也笑着回道。



    “那在下便称呼仁兄为杨兄了。恕在下冒昧,在夏都有一支大族也姓杨,不知杨兄是否是杨氏族人?”



    这个问题很重要,所以沈豪不得不问清楚。



    杨何无所谓地摇了摇手,说道:



    “无妨无妨,那在下也称呼仁兄为沈兄了。”然后又开玩似的回道:“在下所在家族与夏都杨氏并无关联,只是恰巧同姓而已。但或许几百年前是一家,只是如今想攀也攀不上喽。”



    沈豪微微一笑,说道:



    “杨兄说笑了,我见杨兄谈吐不凡,日后必定是人中龙凤,也无需与夏都杨氏攀亲带故。”



    “哪里哪里,我见沈兄神华内敛,气度不凡,日后也想必是人中翘楚,前程似锦。”



    两人说完相视哈哈大笑,都觉得对方都说话好听,挺投缘。笑完沈豪主动提出:



    “你我二人很是投缘,不如以兄弟相称如何?”



    “也好,在下八岁,沈兄呢?”



    “在下已十一岁,那在下便称杨兄为贤弟了。”沈豪拱手。



    “好,贤兄。”杨何也拱手回道



    两人互称完又哈哈一笑。



    “想必贤弟也是为了乾元学宫入学考核而来,不如你我结伴,一同前往?”



    “也好,贤兄请。”



    “贤弟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