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何思索许久,却悲催地发现自己面对这种情况暂时无可奈何,或者说不是现在的他能解决的。
他决定先买些书回去补充知识吧,现在的他太过无知。
想做点什么起码要对所做之事有一定的了解,不然就算别人告诉他怎么做,他可能都做不好。
他如是想着,索兴就不多想了,既来之则安之。
“对了,秦叔,何为修行?”
杨何突然想起之前秦先生说的修行的事,眼下不正好可以问问清楚,没准有些头绪,虽然秦先生都不清楚城门口“夏都”两字的情况。
“说起修行啊,那不得不感慨大帝造福了我等苍生黎民,祂以一己之力唤醒我等人族之魂,祂以一人之力改变了我等人族未来。当初如若没有大帝传法,如今我等人族将是何境遇犹未可知,或许你我皆为……”
“打住。”
杨何马上打断秦先生的话,盘古的事迹他可以买些书自己了解。
如果真让秦先生这大帝忠实粉丝继续说下去,他估计要花不少时间,一位伟人的事迹写一本书不过分吧。
更何况秦先生的溢美之词太多了,听他讲述还不如自己看书来得快。
杨何表情无奈地说道:“
秦叔,咱还是讲重点吧。”
“好,好。”
秦先生略微有些尴尬,他也知道自己一说起大帝就长篇大论的毛病,他整理了下思路说道:
“上古时期,大帝传法,将战魂修行之法传于人族,而大帝则带……嗯咳,由此,我人族崛起。”
“战魂修行法顾名思义,修的乃是战魂,那战魂又是何物?人有天地人三魂,而战魂则是从这三魂中抽取一小部分,将之凝炼,而后将其蕴养壮大,是为战魂。
上古时期战魂修行极为凶险,轻则痴傻,重则当场身亡。虽如此,大帝能将此法悟出,并将其传于人族,实乃旷古绝今第一人!”
说到这,秦先生眼角偷瞄了一眼杨何,见他还在认真听,表情如常,随后又继续说道:
“现如今,战魂修行法经两千年后来人的推演与完善,已安全些许。虽也有凶险,但大致可控。
而历经两千年的演变,战魂修行途径也已不似上古时期那般单一。
现分为三大途径,分为机关师、魂牧、武魂,三途径各有各特点与手段。
机关师又名战魂机关师,战斗时以统御机关造物对敌,而机关师可居于幕后调度。
听闻修行至高深境地可统御万物,即万物皆可为机关造物。但机关师修行有个致命的缺陷,修习初期极其耗费钱财,是以又戏称机关师为炼金师。
魂牧又名炼魂师,此名称由来是因魂牧修习初期需多次抽取三魂,凝练多个斗魂而得名。
修习难度不亚于机关师,虽需耗费的宝财蕴养本我魂体,但钱财消耗并未有机关师多。
且如若不追求修行进度,也可通过修练慢慢恢复本我魂体,故修习魂牧途径之人众多。
魂牧战斗方式千变万化。
对敌时可以智魂统御多个斗魂战斗,而本体可在旁观战,从中吸收战斗经验,而后灌输给智魂及斗魂;也可对敌时令斗魂入体,增强各方面实力,从而战胜对手。
魂牧斗魂多样,因人而异,战斗风格与方式也会因此与他人不同。
你先作简单了解,如真入修行路,到时再详细了解不迟。
最后便是武魂,多由粗鄙之人修习。
因其多数人无法将抽取之魂凝练,只能将未成形魂体注入到身周百骸,通过与肉体同修强化战魂,而后再修习武技强化自身实力。
修武魂途径之人通常力大无比,对敌时通常以近身战斗为主。
以少爷之天资,定不会走武魂一路,修武魂途径极其辛苦,而有成就者寥寥,且太过粗鄙,大家族修者也寥寥。”
秦先生说得有些渴了,问道:
“少爷,可否讨杯水喝?”他忘带水了。
杨何听得有些入神,见秦先生说完,先按下心绪,回头冲车厢帘喊道:
“柯柯,给秦先生拿筒水。”
“好。”
柯柯在车厢内乱成一团的杂物里扒拉出竹筒,探出身子将水递到门帘外,脆声道:
“秦叔喝水。”
“诶,好,好,谢谢小姐。”
秦先生拿过竹筒,打开盖子仰头灌下。
“哥,何时可下车游玩,车内待着好生无聊。”
柯柯奶声奶气地说道,语气还带有点撒娇,显然已经不生气了。
杨何交代完柯柯就继续入神思索了,背后的奶音有些小,没能打断他的思索。
见杨何没反应,柯柯小脸一鼓,从车厢内冲出来,扑到了杨何背上,差点没给杨何推下马车,还好秦先生眼急手快,一手直接挡在了杨何胸前。
“哥!”柯柯在杨何耳边大叫了一声。
“诶,知道了,知道了,别喊,耳朵都要聋了!”
杨何也是怕她闹,忙问身旁的秦先生:
“秦叔,还有多久到?”
“快了快了,就在前头了。”秦先生应道。
被柯柯这么一打断,杨何也不再想了,等抽空再去细想也不迟。
不过听完秦先生的话,他明白了一点,秦先生修的肯定是魂牧途径,听他这么鄙夷武魂就知道了。
至于机关师,那不可能,一是断定秦先生没钱,二是也没见他摆弄过什么机关造物。
没多久,到了目的地,秦先生将马车停好,就带着他们走向了都城最热闹的大街——阳泰街。
这条街一看就不是普通百姓能涉足的。
这里的建筑鳞次栉比,装修也是雕梁画栋,美轮美奂,整条街道干净整洁,而行人个个穿着华贵,珠光宝气,大都还带着仆从。
一行三人进入阳泰街,柯柯兴奋地东张西望,杨何紧紧拉着她的小手,怕她乱跑。
杨何和秦先生商量了下,决定先去找个茶肆歇歇脚,顺便看看俳优的表演。
阳泰街入口附近就有家茶肆,三人刚想进去,二楼就有东西落下,正好砸在三人前头的一名男子头上,随后浇下了点水和像是茶叶的叶片到他头上。
“啪”地一声,掉下来的东西落在地上碎裂,是一只茶杯。
那名男子脸色难看地抬头看向二楼,而此时正有一人探头向下看。两人对上眼后,那名男子就怒气冲冲地带着仆从冲向茶肆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