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下去吧。”主位上的一名老者开口,话音刚落那玄衣女子便化做一抹黑影融入地面消失。
“这次还多谢俩位小友出手救下颜儿,老夫也没什么可以报答你们的
听说俩位小友在典当行的事情不知能否给老头子我看看是块什么玉?”
玉琪闻言微微后退俩步,拉着玉玄的手握的紧了几分。
“小友别误会,他们不收,我这里可以。”主位上的老者似乎是看出了玉琪的担心立马开口补充道。
“稍等。”玉琪解开腰带将藏在其中的四块玉牌取出“都在这里了。”
玉琪语气有些冷,他对这些上来就气势压人的家伙实在没什么好感也没什么好和这些人说的。
“这几块羊脂玉是上好的极品啊,这样吧小友,老夫占点便宜,五千两如何?”
“成交!”那答应速度简直爽快的让人怀疑这四块上好的羊脂玉是赝品一般。
“小玄,拿钱!”
“好的,姐姐。”
俩道声音响起,就见玉玄摆着小腿哒哒哒的就来到了老者身前接过银票又哒哒哒的跑向玉琪将银票递了过去。
看着手中白花花的一叠银票,玉琪眼睛都直了,五千两,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另外,官府那边我给打过招呼了,等半个时辰后应该就不会再有官兵搜捕二位小友了。”这道声音对于玉琪来说犹如天籁之音。
这让原本没什么好感的玉琪也不由得拉着玉玄连连道谢。
“小友这天色已晚不如就在我靖府歇息一晚明日再走。”宾位上的中年男子此时开口挽留了二人。
看向门外,一轮皎月已露出一角,昏黄的天色已然被浸染成了黑夜,见此二人只得留下歇息。
“请随我来。”等待片刻后先前的玄衣女子不知何时出现在二人面前领着二人进了厢房。
“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呀?”玉玄看着那几乎不属于这个年代打扮的玄衣女子有些好奇的打量着
玄衣女子撇眼看了看那小小的一只玉玄蹲下身来捏了捏玉玄的小脸开口道:“姐姐叫良辰如梦,小家伙你叫什么?”
“小玄,下次问别人姓名前要先报上自己的哦,不能没有礼貌。”
“不好意思啊,小玄不懂事还请如梦姑娘不要介意。”说着还拍了拍玉玄的脑袋。
“我叫玉琪,他是我弟弟单字一个玄,不过如梦姑娘的姓氏有点奇特欸,我还从来没有听说过。”玉琪挠了挠头似乎在回想些什么。
“玉玄吗?我倒也认识一个叫玉玄仙尊的家伙,不过那家伙,哼,嘴比拳头硬。
“欸?”玉琪发出了疑惑的声音,对方姓氏奇怪就算了怎么还有人名字直接就叫仙尊的。
“我的任务完成了我就先走了。”一道声音打断了玉琪的思绪,话落,玄衣女子化作黑影沉底消失不见。
翌日清晨,在告别了靖府众人后玉琪拉着玉玄先去购置了一身衣物又去酒楼吃了个痛快,那场面简直犹如饕餮盛宴,那高高摞起的盘子给酒楼掌柜看的都乐开了花。
一天便这么悄然过去,第二天玉琪带着玉玄去购置了处小宅,虽说不上富丽堂皇但也是算得上大气。
春去秋来岁月荏苒,眨眼间便过去了七年,此刻的玉玄也成了青年模样。
第一年末,他误入武林盟的比武大会凭借着其本身练气八层和惊人的悟性在旁人震惊的眼神中越战越强,横压盟主外的其余人。
第二年三月,时常来与他切磋的武林盟主大败而归。
第三年七月,玉琪被魔教掳走,他独自杀入魔教将魔教教主打至重伤从此名震天下。
第四年二月,武林盟主卸任,他被这昔日的朋友连拐带骗的坐上了盟主之位。
第五年末,武林中出现一名自称来自真武大陆的高手连败数位高手残忍杀害后将前任盟主打伤未来得及后被他一击毙命。
第六年,一个个自称真武大陆的人越来越多,几乎每一个的出现都伴随着血雨腥风,他再次出手镇压,随着一次次的出手,他的威名已然成了武林中的神话。
第七年,在再次击败一名来自真武大陆的武者后他抱着试试的心态使用了他摸索出的搜魂术,由于搜魂的原因,他被迫昏迷了一年,这次的“败北”让全天下哗然,他也由此得知了世界的真相。
“仙尊会替我杀了你的”此刻玉玄脑中,他正被眼前的鹤发青年一手死死的掐住脖子提在半空发出沙哑的嘶吼。
玉玄所摸索出来的搜魂原理很简单,将对方的神魂剥离进行融合来达到获取他人记忆,与其说是搜魂倒不如说是融魂,此刻的他便是在融魂的最后一刻。
看着躺在床上如同死尸的玉玄,回忆起往昔的点滴,玉琪的心仿佛在抽痛一般,每一下的心跳都是在经受折磨。
“小玄……都怪姐姐没用,如果姐姐武学天赋上能够更好点,实力能够更强点或许就能帮上你了……”
说着,两行清泪滴落在玉玄被牵起的手上,只见玉玄手指微微颤动仿佛下一刻便会苏醒一般。
“姐,别哭了,都多大的人了,哭哭啼啼的传出去被人笑话。”
一道话语响起,接着玉琪便感觉身后传来一股巨力将自己朝着床榻上的玉玄送去。
“欸?”还未反应过来的玉琪发出了一声惊疑便被玉玄揽入怀中。
看着不知何时坐起的玉玄此刻她眼中的泪花再也无法压抑的一涌而出。
半响过后,只见玉玄的胸膛早已被打湿,露出了这些年习武所铸造的坚实胸肌,她这才抹了抹眼角未干的泪水站起身来。
“小玄,听姐姐的,这盟主咱们不当了,每次都要去和那些强的变态的家伙打太危险了,姐姐就想你平平安安的。”一种略微带着不可质疑的语气从玉琪嘴中传出。
“姐,这次不一样,我不能答应你。”
“为什么?”
“因为这次关系到的不仅仅是全天下,而是整个世界。”
“玩家,神魔,妖邪,凡域,我们就是这凡域的苍生,三方势力会在凡域中进行争斗和角逐
我所击杀的那些来自真武大陆之人只是众玩家的一员,他们……神魂不灭便是不死的,而能真正击杀他们的,只有我。”
……
另一边,姬玄等人此刻看着那吞噬一切的虚无奇点前立于飞舟之上看着那浩瀚宇宙中正在被虚无奇点一点点分解吞噬的行星。
在久久没得到几具傀儡的回应后几人还是纷纷决定放弃任务返回祖星。
在花费了几日穿梭了数个传送阵后。
“啊~这次任务啥好处没捞着还要回去蕴养真灵。”一道带着点点怨气的抱怨声从飞舟夹板上传出。
“师妹若是觉得此行无趣我等可以在途经蓝彦星的时候前去游玩一番。”姬玄面带微笑语气中带着一点眷恋。
“蓝彦星啊,那个风景绝美却没有智慧种群的星球,听说有的修士晚年无法突破的时候喜欢去那呢。”姬玉似是自言自语的话般回应着姬玄
“我觉得师兄此提议尚可。”飞舟厢房内一道温婉柔和的磁性声音飘出,紧跟着的是几声附议。
“那便如此吧,北渊星系团的传送阵目前还有半日便到了。”
……
半日无言,几人皆在各自厢房中修行独留姬玄一人掌舵。
随着飞舟缓缓停靠,原本在厢房中修炼的几人陆续走出看着那飞舟外的一颗湛蓝色星球,一片片云层如同薄膜一般将星球表明覆盖,星球的大气层边缘还散发着点点蓝光。
“哇~好美呀”
“是挺美的”
“附议”……几声惊叹声从几人嘴里传来,他们也是第一次来这颗以景色而闻名的星球。
咻~咻~随着驭空声响起,姬玄几人已经来到星球的平流层中。
几人在御剑的途中偶尔还能见到几只形状特异的鸟类在翱翔着。
待得几人将飞行高度降低在离地百米左右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片山川河流在落日的映衬下显得绝美,溪流中艳丽的鱼群躲避着天上猛禽的扑击。
未等几人贪恋美景远处便传来轰隆巨响,一道倩影从远处若隐若现的山脉中倒飞而出。
落日的余辉映照出她那火红的长发,华贵的礼服彰显着她的高贵,但此刻的她却是满身污血倒飞而出。
砰!还不等那女子落地远处一道疾驰而来的身影御使着一把玄青宝扇朝着倒飞而来的女子袭去。
叮!玄青宝扇的攻击被四柄飞剑合力阻挡之下偏移了原本的攻击路线,这一击落了个空。
姬玄稳稳将朝着他们倒飞而来的女子接住,几人齐齐朝着空中那凌空虚渡的男子望去。
一袭黑衣的华服男子,头戴一顶紫金冠,五官犹如精雕细琢一般,哪怕是女修看了也自愧不如,修长的手指尖上凝聚着血红色的光球。
感受着那黑色华服男子的妖异气息无疑在告诉着几人这是一名邪修。
一指邪阳指激射而出,殷红如血般的巨大光柱瞬间抵达众人身前。
噗呲!几人的护命灵符几乎一瞬便被破碎,他们没想到竟然会有邪修在他们宗族的领地中如此猖獗。
感受着几乎一瞬便被搅成肉渣的五脏,如果不是练气后期修士生命力顽强,即使是五脏皆碎也能活半日他们此刻已经被对方一击必杀了。
“筑基中期!”感受着体内与护命灵符灌输的生命之力疯狂对碰的阴神之力,此刻几人脑海中皆闪过这个念头。
不达筑基终为蝼蚁,枉论他这个半步筑基,或许初入筑基初期的他能够将其击溃甚至斩杀。
但筑基中期后便是一个质的飞跃,筑基中期内生阴神,内有真灵小界,后期内生阳神,阴阳互补相辅相成,内藏有小乾坤洞天。
“哦~?姬家的小子?我认得你,曾经你和你的一名筑基师叔外出斩杀过一条我养的墨蛟吧?今天落在我手上还真是冤家路窄啊。”
邪修的嘴角几近咧到了耳后根,原本秀气柔和的面容此刻却布满了扭曲病态的笑容,几尽疯狂。
原本准备直接灭杀的他改变主意了,他要将眼前的姬家小子残忍虐杀。
他的宝贝墨蛟,费尽心血培养了三十几年好不容易到达练气八层的墨蛟,就这么在他面前被这个当年练气六层的小子斩杀。
那张脸他记得,绝对不会错的,害他虚度了三十多载光阴的小子,一定要将他扒皮抽髓炼进自己的万魂幡中。
玄青宝扇祭出,一缕微风裹挟着漫天风刃吹过,原本竭尽全力爬起的姬玄就在这须臾之间脚筋尽断再起不能。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看着眼前趴倒在地无法动弹的姬玄,邪修发出阵阵癫狂笑声。
癫狂笑声持续了好半响才逐渐停下。
“啊~好了,该办正事了。”原本扭曲的表情缓缓收敛,光从五官上来看倒是有些文雅书生的味道,可那股邪异的气息却遮盖不住他那癫狂的性格。
“姬家小子,记住本座名号,本座名为玄青……”话语还未说完一阵阵悠扬绵长的箫音激荡起一股墨绿浩瀚的法力波动直直洞穿了那邪修的一条手臂。
感受着肩处传来的痛楚,玄青原本温和的面容再次扭曲,惊恐的看向法力波动传来的方向
是一名同为筑基中期的姬家子弟,这点从他腰间的玉牌可以看出。
只见那姬家子弟双手持箫,双眼被一段白绫蒙住,长发与衣襟随风飘洒,他在虚空中每踏上一步脚边都会生起一抹翠竹身影,如同谪仙临尘。
“真是麻烦的家伙……”玄青宝扇一挥,天地变色一股席卷天地的狂风吹起,数道遮天蔽日的龙卷风暴将地面的一切卷起,狂暴的风刃向四周溅射。
姬玄见状强撑着濒临破碎的身躯唤出四柄灵剑化做万千剑影朝着地面狠狠砸去,终于在风暴到来之前在地面凿出一个十米深可容纳几人的地洞。
“这就是筑基中期修者的威能吗?动辄毁天灭地,天地变色,在他们面前我勉强初期的战力和这相比简直就是废物。”他在祖星的时候不是没见过筑基中期修士出手,但如此放开手脚的打他也是第一次见。
就这么想着,一股疲倦感涌上心头只觉得眼前一黑便躺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