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作家。“我”的笔名叫“犯术”。“犯”意为违背。“术”则是学问。违背学问,即为无知。正如同我的名字,“吴衹”。
“祗”的意思是恭敬。我爸是一个卧底,俗称灰人。他被上级安排在地下赌场,他也在那期间认识了我妈。而现在,我知道了他是灰人,各位应该能猜到发生了什么……
不知什么原因……也许是警察部门中的卧底,也可能他们根本不知道我爸的真实身份,仅仅是因为其他原因,我爸成了“人彘”。
父亲死后,母亲整日郁郁寡欢。我以前一直很好奇那些赌徒为什么会沉迷于赌博——这一让他们家破人亡的东西,现在,我总算明白了。
千术在赌场里是不被允许的行为,但也许是应为我能给赌场带来收益吧,他们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砍断我的手。
后来,母亲疯了,在精神病院度过了半年的余生——精神病院发生火灾,某位医护人员将大门关上,所有病人和大部分医护人员被活活烧死。
在此之后,因为我学历低,那个时代女性也找不到设么工作,我只能在某小说平台成为一名作家。
令人惊讶的是——也许是因为我母亲的原因吧——我是一个优秀的作家。
我的粉丝们为我自发地举行过各种活动。今天,我的QQ上,一个一直看着我小说的读者“藏愚”发来的一句“术大大,看看我给你发了什么”书桌上十分凌乱,与之格格不入的是桌上那封崭新的,泛着淡棕黄色的仿牛皮纸制信件。旁边是一个打开的纸盒,其中是一个黄铜制镶银钥匙。
我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18:26。后几天就是立冬了,这天黑的格外的早。现在已经天黑了。作为三大直辖市之一,申市的夜晚总是十分热闹。有事就算早已凌晨,也仍然能听见窗外翻炒大铁锅的声音。
但这市井繁华,却并不包括寒冷的今天。似是踏入了凝如实质之物,令人喘不上气。街边的小店内,光芒也早已黯淡。
我慢慢的,一步一步地向前。但越是走,越让我有了一种不安的感觉,似是有危险触到了我的灵感,又似是终于发现了异常——周围一个人也没有。平常,无论是何时,何种情况,外面的大路上也总有一两辆车驶过。但今天,不仅路上一辆车也没有;即使是路灯,也不知在合适悄然的关上了。
大脑中,某种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正一直给我预警,灵性在脑中形成的屏障如泉水般倾泻而出,只留下了一个镶银的,散发着光华的金色事物。
随光华慢慢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把金色钥匙。
又随之出现的,是我的神志。晃地,我意识到了刚刚一直在无意识的走着。身旁还是空无一物,彻底的寂静。
微风习过,伴随着阵阵凉意,并转瞬即逝。我安静地向前走着,走着......
「藏语」的信上邀请了我到一个写字楼的八楼见面——平时我的粉丝们给我举办活动时,虽然规模不算大,但却每次都十分温馨。
今天,这种感觉却截然不同。一种阴冷的,从一片水走进一块冰的感觉,自我走进写字楼的一瞬间产生。门在我背后缓缓关上;写字楼的一楼墙上贴满了淡棕黄色,与那信纸相同的纸张(似乎有所不同)——牛皮纸。
我走近一看,上面都印着相同的一句话:“揭下合约即为签署,并拥有「开门」权”遇上这种事,在小说剧情里,主角肯定不想签,但有没有办法不签。我走向那扇随风而关上的门,试图打开。但我的手触到门,就如同蝼蚁触到神明——不可撼动;心灵层面油然而出一种崇敬感,并不算强烈,却直入人心。
不知何时,我已签下了那篇合同。电梯的声音也与此同时响起,“您好,吴女士。”一道悦耳的男声在我背后响起,看到我脸上的疑惑,他补充到,“我是「缄默」的主人,欢迎来到「UMTH」。”疑惑依然不解:“你认识我?为什么?”连外界绝对的沉寂都见过,又何惧于此?
“很冷静,和我所见过的你一样。为什么?因为我是「先知」,而你是「锚点」。”他看向我的眼神中有着温柔,有着偏执......甚至还有一些怜悯和不舍?“先知?”我感到有兴趣。“在不远的将来,你会知道的。”
这位「先知」听上去颇具神棍风骨。“为什么不现在告诉我?”我又问。“首先,保密等级不到;其次,人不会问自己已经知道的问题,你以后会来问我这个问题,所以你现在并不知道,那我便不能告诉你。”
“很有趣的理论,从果倒推因。但很明显,你不熟悉我的习惯,通过试探获得出真相,是我惯用的手段之一。”「先知」的脸上流露出一瞬间的震惊,但转瞬即逝:“也...许吧...你看看手里的合同。”
如果他真的对我很熟悉的话,不会不知道我根本不会用那种方式。我拿起了手中纸张的背面。
“欢迎加入异学会。并成为一位外职特遣调查员。目前您的安保等级为〇—>丨,并授权获得「学会基本信息」与默认签署「保密条款」。并根据「其他条款——紧急」获得「先知相关信息中的「真·先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