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言,你怎么也逃课了?”林逸眨巴着眼,指着沈嘉言的书包道。
“我看见你俩出来了,以为写完卷纸就可以放学了。不是吗?”沈嘉言微微皱眉,眼中带着一丝疑惑。
林逸难得有些尴尬,轻咳一声,“我们这算是逃课。”
沈嘉言不太在意,“嗯,都走到这里了,不回去了。”
林逸一听,眼睛发亮,指着不远处的篮球场,“嘉言,嘉言,你会投篮吗?”
肖诚就站在几步开外,嘴唇微微动了动,像是想说些什么,可终究还是把话咽了回去,算了,反正他也劝不住这祖宗。他太了解林逸了,这小子打小被家人捧在手心里,没经历过什么风雨,人情世故这块儿,一直是单纯懵懂,说话做事全凭一腔热血,不太懂得拿捏分寸。
“会一点。”沈嘉言目光顺着林逸指的方向淡淡的瞥了一眼。
“我好想要那个手办,你能不能帮帮我。”林逸眼巴巴的瞅着沈嘉言,眼神好不可怜。
沈嘉言瞧着他这副模样,脑海中突然浮现出陆羽泽的影子,记忆里的陆羽泽也总爱这般可怜兮兮地求自己帮忙,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勾起,轻声应道:“我试试吧。
“太好了!”林逸激动的跳起来,肖诚在一边默默看着他,不由失笑。
沈嘉言将书包放在长椅上,拿着篮球站到三分线外,边上有不少上体育课的同学围观,沈嘉言神色自若,试了试手中的球,篮球在指尖灵活转动,随后高高跃起,手臂伸展,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唰”的一声空心入网,干净利落。
“好球!”林逸激动得大喊,双手用力鼓掌。
沈嘉言没有丝毫停顿,紧接着第二个三分出手,依旧稳稳命中。第三个、第四个……每一次投篮,他的动作都流畅自然,力量与角度把握得恰到好处。篮球像是被他施了魔法,乖乖地钻进篮筐。
“哇哦!十个三分全中!”林逸兴奋地冲过去,又蹦又跳,“嘉言,你太神了!”
沈嘉言神色淡然,他的篮球是国家专业教练教的,这个对他来说不是很难。
他们找俱乐部负责人兑换了奖品,林逸捧着手办十分宝贝。“嘉言,我可太爱你了。”
沈嘉言轻笑:“东西拿到了,没事我就先回去了。”
“好,谢谢你,嘉言。”林逸笑得一脸灿烂,肖诚在一边没说话,深色落寞。
与此同时的北城——
沈嘉肆皱着小眉毛,手中抱着篮球,看着比自己高出几倍的球篮,陷入了沉思。
陆羽泽嘴角噙着一抹坏笑,手里熟练地把玩着篮球:“阿肆,咱俩来场投篮比赛怎么样?谁投进的多谁就赢,敢不敢?”
沈嘉肆一听,小脸瞬间涨得通红,气鼓鼓地反驳:“才不要!小羽哥哥你就爱捉弄我,我要投儿童篮筐。
陆羽泽忍着笑,装出一本正经的样子道:“小阿肆,你已经一年级了,是个大孩子了,对不对?怎么还能去儿童区玩呢?我们应该挑战点儿有难度的。”
沈嘉肆的小脸皱成一团,努力思考着,对啊,他已经一年级了,不是幼儿园的小朋友了,可是球篮好高啊,他真的投不进去。
“那……好吧。”沈嘉肆不情不愿道。。
陆羽泽不语,只是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捂嘴笑,“阿肆加油。”
沈嘉肆深吸一口气,小小的身板站得笔直,双腿发力,猛地向上一跃,篮球伴随着他的动作飞了出去。篮球在空中划过一道漂亮的弧线,可这弧线的高度,连陆羽泽的肩膀都没够到,就“啪嗒”一声,重重地落在了地上。
“哈哈哈哈……”陆羽泽毫不留情地放肆大笑,那笑声在空旷的篮球场上回荡,让沈嘉肆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他紧咬着下唇,眼眶微微泛红,心里满是委屈,觉得小羽哥哥这样嘲笑自己实在太过分了。
“乖啊,宝贝已经很厉害了,哈哈哈……”陆羽泽蹲下身摸了摸沈嘉肆的脑袋,可那笑声却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沈嘉肆看着眼前这个笑得前仰后合的“小羽哥哥”,心中的委屈如同决堤的洪水,再也抑制不住。
“你根本就不是真心夸我!”沈嘉肆带着哭腔吼道,声音里满是愤怒,“你就是在笑话我投不进!”沈嘉肆的小少爷脾气上来了,拿着沈嘉言教他的跆拳道抬脚就踹,陆羽泽一时没防备,被他踢到了下巴。
看着沈嘉肆还要再踢,陆羽泽赶忙把这祖宗控制住。
“小气鬼,都不能笑你了?”陆羽泽一边龇牙咧嘴揉着下巴,一边还没心没肺地调侃,那下巴已经被踢得微微泛红,他却像个没事儿人一样,丝毫不在意。
沈嘉肆一听这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索性把脑袋一偏,紧闭着嘴巴,摆出一副“我再也不想理你”的架势,那小模样倔强得很。
“真生气了?你都踢了我的,我都不帅了。咱俩一笔勾销好不好?”陆羽泽贱兮兮的蹲下戳着沈嘉肆的小腰。
“不可以!”沈嘉肆斩钉截铁地拒绝,身体还往旁边挪了挪,躲开陆羽泽的“骚扰”。
陆羽泽看着他别扭的小模样,忍着没笑出声。“你这小家伙就在你亲哥面前乖是不是?”
“谁让你欺负我?”沈嘉肆小嘴一撇,冷哼一声。腮帮子也气得鼓鼓的,活像一只气炸了毛的小兽。
“祖宗,谁敢欺负你啊?我跟你闹着玩呢。”陆羽泽好脾气的哄着。语气里满是讨好,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晃了晃沈嘉肆的胳膊。在外人眼中,陆羽泽可是出了名的暴脾气,在北城,谁提到他都得忌惮三分。毕竟陆家权势滔天,寻常人都得顺着他的性子,小心翼翼地讨好,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触了他的霉头。可谁能想到,在沈嘉肆面前,这不可一世的陆羽泽,竟也有低声下气哄人的时候。
“你下次不可以这样了。”沈嘉肆一双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陆羽泽,里头满是认真劲儿,那模样仿佛在说,要是陆羽泽不答应,他就还得接着生气。
陆羽泽忙不迭点头,脑袋点得跟捣蒜似的,“一定一定,我保证绝对不会有下次了,再这样我就是小狗。”虽然是这么答应着,陆羽泽却根本没放在心里,他和小阿肆的相处模式向来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