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踩着夕阳往家走,破损的衣角在夜风里猎猎作响。他低头盯着自己沾满血渍的手掌,指尖还在微微发烫。巷战获得的查克拉在经络中奔涌,沿途有无数条贪婪的舌头舔舐着新获得的战利品。
“初代的细胞......比想象中还要美味啊。“暴食的声音在脑海中回荡,带着餍足的颤音。
鸣人将手指按在咽喉,感受着皮肤下蠕动的异样感。几根细小的木刺忽然从毛孔中钻出,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木色。“闭嘴吧暴食,你刚刚差点把大和整条胳膊都啃下来。“主人格烦躁地揉着太阳穴,脑海中浮现出刚刚巷子里的场景——当看到木遁的瞬间,七个人格同时发出了兴奋的尖叫。
“别装清高了,“贪婪嗤笑道,“看到木遁时你的心跳比我们加起来还快。“
鸣人突然停下脚步,掌心按在路边的樱花树上。树皮突然隆起扭曲,绽开一朵妖异的花朵。他盯着花瓣,瞳孔微微收缩:“这就是千手柱间的力量?连暴食都一时半会无法消化......“
“鸣人君——!“雏田欢快的声音从街角传来,带着刺耳的癫狂颤音。她蹦跳着冲过来,身后跟着面色阴沉的宁次。
鸣人转身时,瞳孔已恢复成蓝色,嘴角挂起温和的笑意:“雏田,今天带了新朋友啊?“他刻意加重了“朋友“二字,目光扫过宁次额头的笼中鸟咒印。
雏田突然扑到鸣人怀里,鼻尖几乎贴着他的锁骨深深吸气:“好香的味道......是新的'糖果'吗?“她仰起头,嘴角咧到耳根,粉色的舌尖舔过尖锐的虎牙。
“鼻子真灵。“鸣人笑着捏住雏田的下巴,左手拇指在犬齿上轻轻一划。鲜血涌出的瞬间,木质纹路突然在皮肤下蠕动,初代细胞的淡绿色荧光顺着血珠滴落。雏田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喉咙里发出幼兽般的呜咽,突然张嘴咬住鸣人的手指。
宁次的白眼青筋暴起:“大小姐!快松口!“他正要上前,却见鸣人抬眼望来——那根本不是人类的眼神,更像是狐狸的竖瞳,瞳孔深处浮动着木遁的翠色纹路。无形的压迫感如巨浪拍下,宁次惊觉自己连手指都无法动弹。
“嘘——“鸣人用另一只还染着血的手指抵住嘴唇,雏田正贪婪地吮吸着鸣人指尖流出的血液,苍白的皮肤下隐隐透出树根状的脉络。鸣人的声音里带着手术刀般的锋利:“宁次哥哥,你每次施展八卦六十四掌时,是不是都会想起笼中鸟的灼痛?“
宁次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与你无关。“
“明明痛恨宗家施加的枷锁,却把日向家柔拳练到远超同龄人。“鸣人任由雏田啃咬自己的手指,鲜血顺着少女的嘴流进体内,“你比任何宗家都更像日向家的忠犬,这种扭曲的骄傲......不觉得恶心吗?“
宁次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拳头紧握,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他无法忍受鸣人的嘲讽,尤其是那句“你比任何宗家都更像日向家的忠犬”,仿佛一把尖刀刺入他的心脏。他猛地向前冲去,拳头带着凌厉的风声直击鸣人的面门。
然而,鸣人却丝毫没有躲闪的意思,反而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他轻轻一拉雏田,将她挡在自己身前,雏田的身体正好挡住了宁次的攻击路线。宁次的拳头在距离雏田几寸的地方硬生生停了下来,他的脸色铁青,眼中满是愤怒与无奈。
“卑鄙!”宁次咬牙切齿地说道,拳头悬在半空,无法再前进分毫。只能换个角度继续攻击
鸣人却毫不在意,依旧让雏田吮吸着自己的血液,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他轻轻移动脚步,雏田也跟着他的步伐,始终挡在宁次面前。雏田的脸上带着兴奋的笑容,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仿佛这一切都是一场有趣的游戏。
“好玩,好玩,这个好玩!”雏田兴奋地叫着,声音中带着满满的癫狂,“宁次哥哥,你要加油啊!”
宁次的拳头微微颤抖,他无法对雏田出手,即便她此刻的行为让他感到无比愤怒。他死死盯着鸣人,眼中满是怒火:“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鸣人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讥讽:“你不是一直想挑战宗家的规矩吗?现在这么好的机会,为什么不向雏田挥拳呢?你可以把一切都怪到我的身上,周围那些日向分家护卫包括雏田都不会出卖你,为什么不做呢?”
宁次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的拳头缓缓放下,“你……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鸣人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语气中带着冰冷的嘲讽:“宁次哥哥,你练得再强,也不过是从一个打手变成了更高级的打手罢了。笼中鸟的咒印依旧在你的额头上,日向家的规矩依旧束缚着你。所以我想问你,你究竟想要什么?是摆脱笼中鸟的控制?还是仅仅满足于在分家中成为最强的那个?”
宁次的拳头紧握,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但很快被愤怒所取代。他冷冷地盯着鸣人,声音低沉:“你懂什么?你根本不知道笼中鸟意味着什么!”
鸣人轻笑一声:“我当然不懂,因为我从未被束缚过。但我知道,如果你连自己想要什么都不清楚,那你永远也无法摆脱这个枷锁。”
宁次的呼吸变得急促,他的脑海中浮现出无数个日夜的苦练,那些为了变强而付出的汗水与鲜血。他曾经以为,只要自己足够强大,就能改变命运,摆脱笼中鸟的控制。然而,鸣人的话却像一把尖刀,刺破了他一直以来的幻想。
“你到底想说什么?”宁次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仿佛在压抑着内心的某种情绪。
鸣人松开雏田,缓缓走向宁次,眼神中带着一丝锐利:“我想说的是,你现在的努力,不过是在日向家的框架内打转。你练得再强,也不过是日向家的一把刀,一把更锋利的刀而已。你从未真正想过,如何跳出这个框架,如何打破这个枷锁。”
宁次的拳头微微颤抖,他的脑海中浮现出父亲的身影,那个曾经为了宗家而牺牲的分家之人。他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与不甘,但他却无法反驳鸣人的话。
“那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宁次的声音中带着满满的疲惫,仿佛所有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鸣人停下脚步,站在宁次面前,眼神中带着一丝深邃:“第一步,你得明确自己的目标。你是想摆脱笼中鸟的控制,还是仅仅想成为分家中最强的那个人?如果是前者,那你需要的不只是力量,还有智慧。你需要找到笼中鸟的弱点,找到日向家的破绽,甚至找到能够帮助你的人。”
宁次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但很快又黯淡下来:“笼中鸟是日向家代代相传的咒印,怎么可能有弱点?”
鸣人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世上没有完美无缺的东西,笼中鸟也不例外。你从未真正去研究过它,又怎么知道它没有弱点?日向家的历史中,难道就没有人试图破解过这个咒印?”
宁次沉默了,他的脑海中浮现出日向家的古籍,那些他曾经翻阅过却从未深究的记载。或许,鸣人说得对,他从未真正去思考过如何破解笼中鸟,而是一直在日向家的框架内挣扎。
“其次,”鸣人继续说道,“你需要找到盟友。单凭你一个人,想要对抗整个日向家,几乎是不可能的。你需要找到那些同样对日向家不满的人,甚至是你没想过的力量。比如......另一部分的宗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