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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大晋当背锅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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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皇宫风云
    尚书府书房内,烛火摇曳,将周颜的身影拉得修长。他端坐于案前,手中捏着一张古朴泛黄的纸张,那纸张上面的光晕已经散尽,。



    周颜捋了捋自己的胡子满意的点点头“好,明理境就能写出这词,张佑宗那老狐狸,收徒弟倒是不差啊!



    这诗,就算称不上明理第一诗,那也差不离咯!”周颜一边嘀咕,一边摇头晃脑,跟那摇头娃娃似的。他嘴里念叨的张佑宗,便是法场上的张阁老。



    “老爷,夫人说该用晚膳啦!”正陶醉着呢,一个家丁麻溜地跑了过来。



    周颜站起身,小曲哼得那叫一个欢实,一边晃悠一边往夫人房间走去。走着走着,突然扭头跟德全说:“德全呐,你去给我打听打听,张阁老什么时间回来了。甭管真假,得让别人知道你去打听了这事儿。”



    德全瞅着自家老爷心情不错,壮着胆子问:“老爷,人都说知道得越多越麻烦,您这是为啥呀?”



    周颜一听,乐了,看着德全:“想让你知道的,就算你不去打听,它也会自己蹦到你眼皮子底下。不想让你知道的,你就算把地翻个底朝天,也啥都捞不着。关键呐,得让人家觉得你啥事儿都爱瞎打听,就好这口,这样你才安全,懂不?”



    德全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脸懵圈:“不懂。”



    周颜笑意得更甚了,:“就知道你不懂,才跟你说呢!你要是啥都懂,那你不就成老爷我了?少废话,赶紧滚去打听!”



    “好嘞,老爷,我这就去!”德全麻溜地跑了。



    周颜哼着小曲,那调调跟猫叫似的:“张阁老啊张阁老,这才叫有来有往。”哼到一半,突然想起今天进宫里的场景,紧接着就开始牙疼。



    今日未时,皇宫



    周颜与张佑宗脚步缓缓而来,踏入皇宫西殿。刚至殿门,便瞅见一位身形佝偻的老人。老人满头银发,好似覆了一层薄霜,身着一品朝服,那身气派,即便病弱之态尽显,也难掩上位者的威严。两人目光一对,忙上前行礼:“见过严首辅!”



    此人便是当今首辅严甫



    严甫微微欠身还礼,声音沙哑到:“咱们进去吧,圣上已等候多时。”言罢,转身稳步往殿内走去。



    三人迈进宫殿,只见一座玄台之上,围着一圈朦胧薄纱,光影晃动间,隐约可见一道人影高高端坐其中。三人瞬间整衣敛容,“扑通”跪地,高呼:“叩见圣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当——”一声铜锣骤然响起,尖锐又悠长。旁边的公公扯着嗓子喊道:“圣上有旨,起身回话。”说罢,挥手示意,小太监赶忙搬来椅子。



    严甫微微躬身,这才落座。小太监刚要退下,玄台上传来一道中年男人的声音,沉稳中带着几分清冷:“张阁老巡视江南,劳苦功高,今日也赐座。”



    张佑宗面沉如水,神色未动分毫,只是微微躬身,不卑不亢道:“功德无过于圣上,在圣上面前,臣岂敢言功。”



    “说说吧,这次巡视江南,所见所闻如何?”皇帝的声音悠悠传来,像是裹挟着几分漫不经心,却又好似暗藏深意。



    张佑宗神色一凛,腰杆挺得笔直,朗声道:“此次代天巡视,江南表面看似安宁,实则暗流涌动。前年水灾、妖乱,余波至今未平,百姓生计艰难,民心不稳。部分地区还兴起了白莲教,蛊惑人心。幸得陛下洪福,除此之外,大体尚算安康。”



    这话要是沈昭在这儿,肯定得吐槽:说白了,江南就是没钱、乱,还造反了。



    “当——”铜锣声再次响起,张佑宗心里明白,皇帝这是表示知晓了。他张了张嘴,本还想再进言几句,可一想到这位皇帝一门心思扑在玄修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场面一时安静下来,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几分。周颜见状,暗自叹了口气,上前一步,高声道:“臣有事情启奏!”



    “当——”铜锣声回应。



    “今日圣上命臣监斩沈昭,行刑之前,他留下一首绝命诗。此诗引起儒道之力,显化异象,可是沈昭只是七品明理。”



    “什么诗?”皇帝的声音瞬间来了兴致,好似黑暗中突然燃起的火苗。



    周颜定了定神,朗朗诵读:“千锤万凿出深山,烈火焚烧若等闲,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当当!”连续竟然两声铜锣响,张佑宗听到后,明显松了口气,旁边的李公公眼睛差异。



    此时,场面现场一片安静,周颜用余光瞥向张佑宗,见其一副老神在在、事不关己的模样,心里暗自叫苦,袖中的纸张仿佛又沉了几分,明白自己今天这锅怕是甩不掉了。



    “按我朝国法,此等情况应罪减一等。事关重大,臣不敢擅自做主,特来向圣上禀告。”



    这一回,铜锣没有响起。



    皇帝沉吟片刻,问道:“二位阁老怎么看?”



    张佑宗起身,拱手道:“沈昭是我的学生,按理应避嫌。但此诗意境高远,满是赤子之心,若不是一心为圣上分忧,决然写不出来。还望圣上念他年轻气盛,饶他一次



    此时,严甫地站起道:“好词!圣上,此子的确心怀赤诚,年轻人就该有这股子气盛劲儿。老臣认为,这案子事出有因,观此诗可知他才华出众,不如让他查明真相,也好给百姓一个交代。”



    张佑宗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这案子难度多大他再清楚不过,那么多衙门里的破案能手都束手无策,沈昭一个只会读书的书生,怎么可能破得了?刚想开口反驳。



    “当!”一声铜锣响,皇帝已然道“允!”



    张佑宗无奈,只得叹了口气,略一思索,上前说道:“圣上,沈昭虽有功名,但无官身,名不正言不顺,如何查案?”



    严甫接口道:“圣上,可让其暂任大理寺知事,正七品,也与他探花的功名相称。只是青苗案民怨极大,得速速解决。”



    “当!”铜锣声再起,皇帝吩咐道:“小李子,按所言之事下旨吧。明日,午门外,立上三日香,限沈昭三天破案!”



    严甫回到府邸,瞧见站在堂上的那人,正是今日监斩的副官。副官见严甫回来,“扑通”跪地行礼。



    “起来吧,此事也怪不得你。”严甫神色平静,摆了摆手。



    副官站起身,问道:“首辅,接下来该怎么走?”



    严甫眯了眯眼,说:“圣上限他三天破案,许他大理寺知事,你身为大理寺主簿……”说完便不再言语。



    副官心领神会:“属下明白。”



    严甫背过身去,摆了摆手。



    副官行了一礼,“属下告退。”



    “张佑宗确实收了个好徒弟,‘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这诗倒是道尽了我儒家的风骨。”



    不知稷下学宫的老古董们知道是张佑宗的弟子写的,会不会气的破口大骂



    严甫喃喃念着诗,眼神中透着几分缅怀。



    正在此时,管家匆匆赶来,焦急道:“老爷,咱家的狗又死了!”



    严甫眉头紧皱,轻了下摇头,脸上满是无奈与疲惫,道:“埋了吧。再去告诉埋狗的人,都管好自己的嘴,别嘴馋,不然可是要出人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