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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初玄黄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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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灵偶泣血王城惊变
    白璃月带着满脑子的忧郁回到了王城,此时的王城被绿火所笼罩,到处都是恐怖阴森的感觉,没有了往日的生机和活力,百姓们都被吓得躲在房子里,街道冷冷清清,本就冰冷的风吹过街道,刮起了片片的隆达,显得格外的凄凉。挂在门楣上的牦牛角护符也都齐齐的爆裂,似乎刚刚经历了一场浩劫。



    白璃月冲进神殿,各位祭司都又躺在了血泊之中,手持雪豹灵偶的大祭司白芷也盘坐在地上,似乎也死了,雪豹灵偶玉雕的身躯正渗出了黑血,那双昆仑玉镶嵌的眼珠在不停的转动。突然,白曜辰眼冒绿光从大殿的侧门冲了出来,嘶吼道:



    “阿姐为何阻我!”



    白璃月望着手持利剑的白曜辰,似乎明白了!



    “原来这一切都是你,你这个通敌卖国的畜生,是你毁了这一切!”



    这一刻白璃月终于明白了,弟弟白曜辰才是他一直寻找的内奸,最近的各种异样在此刻都明白了,为什么匈奴的史解妖丹的气息一直笼罩了整个王城,圣湖的万年湖水为什么会被污染,穹金被封固……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这个弟弟所为。看到眼前的景象,一切都晚了,一切都完了。



    顾不上和弟弟理论,此时此刻,白璃月脑袋里飞速的思考着,朵玛国是完了,但是她的使命不能忘,必须保住朵玛国的未来。



    此时的城外忽闻雪崩的轰鸣,圣洁的雪山发生了雪崩,远山的雪线越来越模糊,山体深处传来闷雷般的翁鸣,积雪覆盖的山脊出现庄文,黑雾从裂缝中喷涌而出。万年的玄冰发出如惊雷般的断裂之声。雪浪夹杂着冰块倾泻而下,碾碎了山下的牦牛帐篷。受惊的岩羊群发疯的撞击着城门。人们惊恐的走出家门,都被眼前的恐怖景象吓到了,都在原地。



    此时一声新生婴儿的啼哭打破了此时的宁静,声音是如此的有穿透力,能够透过雪山的轰鸣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一声啼哭过后,哭声转成了苍老的诵经声,大家都跟随着经声匍匐跪地祈祷。



    一间客栈中,赫连袅倒悬在房梁的绳结上,用尸油画出朵玛都城的地图,而每一处要害位置都钉着刻有白璃月生辰的桃木钉。嘴里念着咒语,伴随着城外的轰鸣声,整个都城也逐渐被乌云笼罩,慢慢的进入了黑暗之中,感觉世界已经安静了。



    当第一缕晨光刺破乌云时,大家从梦境中惊醒,似乎一切又回到了现实之中,但又不是,这也许是一种幻境。高耸的九层坛城金殿似乎飘在空中,如虚幻般的忽近忽远。最底层的玄武岩底座变成了骷髅。街上卖酥饼的老妪也是机械式的挥舞着双手,而嘴里发出的也不是叫卖声,而是尖叫到:



    “狼骑已在孔雀河饮马!”



    而每个人的瞳孔里出现的都是同样的景象——雪豹灵偶在神殿里吞噬着祭祀的心脏的血腥画面。



    处在昏迷中的白璃月在梦境中仿佛听到了有人在呼唤,那是母亲临终前给她独处的经文声,由远而近。感觉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全身游走,似乎听到了穹金在雪山顶盘旋时发出的嘶鸣声。声声刺痛着她的心窝,耳畔的大祭司沙哑的诵经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有力。感觉胸口的暖意越来越热。可是手脚还不能动弹。



    “这是哪里?我怎么了?”大脑的意识逐渐清晰,可是没办法控制自己的双手和双脚。



    突然感觉心口钻心的刺痛,似乎血液开始沸腾,似乎要往外喷涌,心脏似乎要爆炸。突然一股热流倾泻,感觉全身释然,似乎飘在半空中。刚刚那股强大的力量从身体里迸发出来,形成一股光芒,照射着全身,光芒中呈现一个离卦,发出了虚幻之火,将白璃月心中的虚幻世界化为灰烬。白璃月顿觉全身又被各种力量充满,双手双脚逐渐有要爆发的冲动。



    “蹦”的一声,双眼被打开。



    白璃月从虚幻的世界中清醒过来,自己被束缚的掌心脚心和心脏还有乌青的痕迹。定了定神,站起身来。王宫内外,大街小巷尸横遍野。偌大的朵玛王国顷刻间就这么覆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