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汪豪带着证据匆匆赶回养殖场时,远远就看到一群人围在那里。
他心头猛地一紧,脚步不自觉加快。
他深知情况紧急,一边迅速通过意识告知枝枝向执法局报案,一边快步朝那边靠近。
走近一看,果然又是之前的黄毛,这次他叫来了比之前更多的人,正和李有贵对峙着。
李有贵站在那里,手中紧握着一根钉耙,虽然满脸愤怒,但眼神中仍透露出一丝担忧。
看到这一幕,汪豪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怒火。
黄毛恰巧看到汪豪,先是一愣,随后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哼,小子,以为你跑了,没想到你居然还敢回来?今天就让你知道多管闲事的下场!”
说罢,他一挥手,那些大汉便朝着汪豪围了过来。
其中,一个体型壮硕的混混率先动手,高举粗臂,砂锅大的拳头直逼汪豪面门。
汪豪眼神一凛,抬膝顶在混混腰间。
混混闷哼一声,踉跄后退。
这时,又有两个混混从左右两侧包抄,一人持短棍横扫,一人持匕首直击胸口。
汪豪后跃躲开短棍,扭转身体避开匕首直刺,顺势踢掉混混手中匕首。
刚撂倒眼前两人,汪豪抬眼一看,十几二十个混混举着家伙气势汹汹地围上来,将他堵得严严实实。
这些混混目露凶光,嘴里骂骂咧咧。
转瞬之间,数根钢管、砍刀裹挟着呼呼风声,从各个刁钻角度劈砍而来。
汪豪眼神锐利如鹰,不慌不忙,脚尖轻点地面,身形如鬼魅般迅速移动。
他侧身闪过左侧劈来的钢管,同时右拳迅猛击出,重重砸在一个混混的下巴上,伴随着清脆的'咔嚓'声,混混的下巴脱臼,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向后飞去,撞翻了身后的两人。
趁着众人短暂的惊愕,汪豪没有丝毫停顿,猛地向前冲刺,右腿高高抬起,一记凌厉的鞭腿扫出,力量之大,直接将面前三个混混扫得连连后退,脚步踉跄,手中的武器也纷纷落地。
但混混们依旧悍不畏死,从四面八方再度围拢。
汪豪见状,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他弯腰躲过头顶砍下的砍刀,顺势抓住持刀混混的手臂,用力一拉一扭,那人的手臂以诡异的角度弯曲,紧接着又抬腿一脚,将其踹飞出去。
他看准时机,一个箭步冲向人群最密集处,拳风呼啸,肘击、膝撞、脚踢不断交替使出,每一次攻击都伴随着混混们痛苦的惨叫和倒地的声音。
短短几分钟,地上便横七竖八地躺满了呻吟不止的混混,剩下的几个混混看着汪豪,眼神中满是惊恐,脚步不自觉地往后退,再也不敢上前。
看着横七竖八倒在地上的小弟,黄毛脸上一阵白一阵红。
为了不在小弟面前丢了威风,他心一横,双手紧握住钢管,扯着嗓子怪叫一声,硬着头皮向汪豪拼命冲了过去。
那架势看似凶狠,实则破绽百出,明眼人都能瞧出他不过是在虚张声势。
汪豪嘴角浮起一抹不屑的轻笑,不闪不避。
待黄毛冲到近前,他身形陡然一转,动作快如闪电,轻松避开了黄毛那毫无章法的挥击,顺势抓住黄毛的手腕,微微用力一扭,再猛地一脚踢在黄毛的腿弯处。
黄毛瞬间失去重心,脸朝下栽倒在地,还没等挣扎起身,汪豪膝盖一顶,稳稳地将他压制住。
黄毛趴在地上,动弹不得,只能歪着头,带着哭腔悄悄说道:“兄弟,给个面子,别打脸行不?”
汪豪闻言,不禁觉得好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就在这时,周围的混混们看到老大动手,像是被打了鸡血一般,顿时来了勇气,纷纷叫嚷着再次一拥而上。
汪豪神色平静,不慌不忙地站起身,目光扫视一圈,从容地迎着混混们冲了上去。
他身形矫健,在人群中灵活穿梭,拳脚并用,三两下便又放倒了几个冲在最前面的混混。
就在这时,一阵尖锐的警笛声骤然响起。
执法局的车辆疾驰而来,在养殖场门口戛然而止。
车门打开,一群执法人员迅速下车,有条不紊地控制住了现场。
那些刚刚还气焰嚣张的混混们,脸色煞白,乖乖束手就擒。
一位身着执法局制服,神情严肃的男人走了过来。
他目光炯炯地看了看汪豪,又看了看一旁惊魂未定的李有贵,开口说道:“我是执法局张成,刚刚接到报案,说这里有人暴力威胁民众,好像和开发商征地有关,能详细说说情况吗?”
汪豪微笑着说道:“张队长,是这样的。这位李大爷的地被开发商盯上了,李大爷不肯搬,他们就三番五次找人来威胁。”说着,他将手上的资料递了过去:“你看,这是我收集到,关于他们伪造合同,恶意征地的证据。”
张成接过材料,仔细翻看了几页,脸色愈发凝重:“嗯,这些证据很关键,如果情况属实,我们一定会严肃处理。你们放心,我们执法局一定会维护好民众的合法权益。对了,年轻人,刚刚是你报的案吧?”
汪豪微笑着点头,说道:“是的,张队长,我看到有人欺负老人家,实在忍不了。而且这种违规强拆的行为,绝不能任由他们肆意下去,给社会民众造成困扰。”
李有贵在一旁感激地说道:“是啊,张队长,要不是这热心的小伙子,我今天还不知道会被他们怎么样呢。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之前他们就来过,多亏这小伙子帮忙我才没事。”
张成点点头,目光再次落在汪豪身上,微微皱眉:“小伙子,我觉得你有点眼熟。你最近有没有去过一个叫做灵溪谷的地方?”
汪豪心中“咯噔”一下,暗道不好,表面上却依旧镇定:“张队长,你认错人了吧。我最近没去过什么灵溪谷啊。”
他心里却有些慌乱,担心自己在灵溪谷的事情暴露。
张成盯着汪豪的眼睛,似乎在试图看穿他的内心:“嗯……不好意思,可能是我认错了。主要是最近,灵栖谷那件案子影响太大,死了这么多人,上头很重视,我们也一直在排查相关线索。你要是听到有什么消息,要及时联系我们。毕竟这种大案,关乎社会的安宁,我们不能放过任何一个线索。”
汪豪连忙点头,说道:“那肯定的,张队长。要是我有什么线索,一定第一时间通知执法局。我也希望能为维护社会的公平正义出一份力。”
张成拍了拍汪豪的肩膀:“好,希望你说到做到。后续我们执法局会跟进李有贵这个案子。”
汪豪回道:“那就麻烦您了,张队长。”
……
待执法局离开以后,汪豪赶忙向枝枝询问缘由,为何张成会对自己说那样的话。
枝枝在接到指令后,立刻飞速运转起来,随后给汪豪的手机上发送了一张监控照片以及一张进入灵溪谷的门票。
照片上,是他和秦雪面带笑容走进灵溪谷。
汪豪无奈地叹了口气,暗自懊恼自己做事不够谨慎。他心中想着:以后做事得更加小心了,不能再犯这种低级错误,留下这种容易暴露的证据。
与此同时,周阳和林婉儿也在为获取阵法所需的其他关键材料而马不停蹄地奔波着。
周阳深知银杏树枝对布阵的重要性,很快便来到位于西山风景区的‘灵寅’寺。
他在周围仔细寻觅,目光在每一棵银杏树间游移。古寺的银杏树高大挺拔,枝叶繁茂,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终于,在‘灵寅’寺后院,他发现了几根从主干自然脱落的银杏树枝。
这些树枝纹理清晰,散发着一种古朴的气息,仿佛承载着古寺多年的历史与祥和。
他小心翼翼地拾起树枝,心中满是欣喜。
林婉儿则穿梭于大街小巷的中药店中。她轻车熟路地与店主交谈,凭借着对药材的熟悉,迅速采购齐鸡冠花、艾草和雄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