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玄认得这个人,名字是叫史瑞轩,是村里一农户的儿子,从小精神就不太正常,一直被村里面的人戏弄,史瑞轩也不知道别人在戏耍自己,还以为别人在和自己玩耍,整天就傻呵呵地笑着,被人戏称为“史大傻”,与古玄共称为“陶墟二傻”,为人十分老实憨厚,平时也就古玄一个同龄人愿意和交流,古玄对他虽然说不上有什么好感,但也不算是差。
古玄拍了拍他的背,摆了摆手,道:“你慢慢说,我在这里又不会跑。”
等到史瑞轩喘过了气,就连忙道:“出大事啦,朝廷带着星天府的人来了陶墟,说是要检查什么!”
古玄心里一惊,难道自己的身份已经暴露,现在带人来抓拿自己了?但转念一想,自己已经五六年没有任何的行踪,根本没人知道自己在陶墟之中。更何况若是查到了自己,不该是偷偷地来抓自己吗,怎么会大摇大摆的出现在陶墟之中?
古玄在一旁思索的时候,史瑞轩还在不停地道:“还带了好多人来,村里的人都跑出来看了,大家都在说什么检测,俺没听见,听到有大事发生就来找你了。”
还带了很多人?古玄有些疑惑,既然不是来抓自己的,为何带这么多的人来?若是收税,一般来说朝廷的人来收就可以了,为何星天府的人也会来到这种山野乡村?
古玄连忙追问:“他们现在在哪?”
“朝廷的人当然在衙门中啊”史瑞轩眼神奇怪地看着古玄,道:“古玄你真变大傻啦?”
这么多人在衙门?古玄皱起了眉头,看来确实是有什么大事发生,突然灵光一闪,自己的养父古梓不就是星天府在陶墟地区的代理人吗?直接问自己父亲就知道了。古梓这时应该还在家中替人看病,若真是自己的身份暴露,事关自己全家的安危,古玄来不及多想,向着家中方向飞速跑去。
史瑞轩看到古玄一溜烟往村子的方向跑去,急忙问道:“古玄你去哪啊?”
“我想起家里还有点事,你先回家去吧!”
古玄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史瑞轩挠了挠头,转身也离开了这里。
古玄一家进门,就只看见了坐在轮椅上看书的灵清,没有看到古梓的身影。
她看到古玄一副急匆匆的样子,道:“大哥,有什么事情吗?”
“你有没有看见父亲去了哪里?”
灵清合起手上的书籍,道:“半个时辰前星天府的人来到了家里,把父亲叫去衙门了。你找他是有什么紧急的事情吗。”
古玄急忙道:“你留在这里,不要离开家,我去找父亲。”说完转身就跑了出去。
看着古玄远去的身影,灵清有点没好气的低声道:“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又跑出去,什么也不说,我这双腿能去哪嘛?”
衙门离家并不遥远,古玄到达时,只见门口处停放了不少马车,一些生面孔正在把马车上的物资卸下,搬到衙门之中,门口的两个护卫认识古玄,将古玄放了进去。
古玄直接轻车熟路地从大堂后面穿过,来到一处一座待客大厅,轻轻地敲了两下门,才推门而入。
大厅内很是宽敞,其中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左边的养父古梓,一名两名中年男子坐在右边,还有一名身穿官服的中年男子坐在上边,古玄认得他,他就是陶墟地区的知县江辉。
至于另外两名男子,其中也有一名身穿官服之人,与江辉不同,他的官服上面图案要比江辉的复杂不少,上面绣着一种奇异的生物。中年人笑容和蔼,如沐春风,给人一种亲切之意,但却有一双笔直的眉毛,显得整个人既温和而又不失威严。眼神深邃而沉稳,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锐利。
另外一名男子身穿一袭深蓝色长袍,袍身绣有暗金色的星纹,仿佛星光缭绕。领口处和袖口镶嵌着银色的丝线,勾勒出复杂的符文图案,隐隐有一股神秘的能量。腰间束着一道黑色玉带,上面挂着一块温润的玉佩,玉佩上刻有八个点位,隐约构成一个人形,上面只有三个点位在微弱地散发着光芒。
居然是一位明己境的强者!与自己的养父一样,从身上流露的气息来看,两个人都是属于同一个阶级,若是论谁强谁弱,两人估计也是难分伯仲。
“父亲,江知县”古玄先是快步向前,恭敬地朝古梓和江辉行了一礼。
古梓没想到古玄竟然会出现在这里,眉头微微一皱道:“古玄?你怎么来了这里?快快退下回家去。”
古玄恭敬地道:“孩儿见大街之上多见官府之人,又听闻父亲被传唤到衙门之中,因担心父亲的安危,所以想到衙门处闻讯。”
古玄说的都是大实话,他确实是担心古梓的安危,见古梓在大厅之中与众人笑谈,自己悬着的心也放松了下来。
“子孙有这种关心的念头是好事。”坐在上方的江辉乐呵呵地说:“既然来了,那就请入座吧。”
“多谢知县。”古玄拱了拱手,顺势就坐在了古梓的身边,一旁的古梓还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我给你介绍一下。”江辉指着那名穿着官袍的中年男子:“这位是朝廷派来的巡使,山子恒大人。”
随即又指向穿深蓝色长袍的男子:“而这位是星天府派来的向羽丰长老。”
巡使和长老?这两位来头可不小,每一位的权力和地位都在自己的养父之上,如此重要的人物,为何来到这种偏远乡村呢?古玄心里虽有疑惑,但表面还是一脸恭敬地朝着两位拱了拱手。
江辉话音一转,缓缓道:“此次邀请古梓兄前来,是因收到朝廷与星天府共同下发的信件。当今世界灵魂融质日益匮乏,城市中已难以寻找到资质优秀的猎魂者。因此,朝廷与星天府决定派遣官员,发掘各地天赋异禀的天纵奇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