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陈安肖三人为登上云端塔而一路奔波之时,白翡和李一帆这两位妙龄少女却正悠哉地漫步于繁华热闹的大街之上,尽情享受着眼前这难得一见的欢乐时光。
自那诡异世界降临以来,如此充满人间烟火气息之地已变得凤毛麟角、极为罕见。
此次陈宇带领她们前来交付任务,可算是给了二人一次绝佳良机,可以肆意感受那些新奇有趣的事。
这两名历经无数场生死考验的勇敢女孩,似乎从未真正品味过寻常女子的平淡生活。
面对街头巷尾琳琅满目的各式新鲜玩意儿,她们犹如好奇宝宝一般,满心欢喜地探索着每一处角落。
不知不觉间,她们几乎将整座城镇逛了个底朝天,最终来到一座小公园里暂作休憩。
两人并肩坐在一条公园长椅上,正谈笑时,忽然瞧见一名陌生男子朝她们缓缓走来。
只见此男子身躯略显臃肿,身着一套笔挺的西装,但那松垮的衣着却难掩其肥胖身材;他的一双眼睛闪烁着猥琐的光芒,嘴角挂着一抹令人心生厌恶的笑容;
再看那头经过精心烫染却依旧显得稀稀疏疏的长发,杂乱无章地披散在肩头;手中夹着一根香烟,吞云吐雾之间,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油腻之感。
待到走近跟前,男子毫不掩饰地将目光直直锁定在白翡那双修长迷人的大腿之上,并脱口而出:“小姑娘,身材真是不错啊!”言语之中尽是轻佻之意。
面对这般无礼之举,白翡先是微微一怔,随即便迅速恢复镇定。
她强忍着心中的不快,脸上挤出一丝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微笑,轻声回应道:“哈哈,还可以吧,多谢大叔您的夸赞。”
看到白翡如此回应,那男子愈发嚣张起来,脸上挂着轻浮的笑容,更进一步地说道:
“小姑娘,来嘛,陪哥哥好好聊聊,只要你让哥哥开心,哥哥绝对不会亏待你的哟!哥哥可是有的是钱呐!”
此时,一旁的李一帆注意到白翡面露难色,似乎左右为难不知如何应对。她满心疑惑地开口问道:
“这位先生,恕我直言,您有钱和我们之间究竟能有什么关联呢?”
那男子斜睨了一眼李一帆,嘴角上扬露出一丝轻蔑的笑,轻佻地说:
“哟呵,瞧你们俩这副天真无邪的样子,一看就是外地来的小丫头片子。告诉你们,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可不好混哦!知道这片区域由谁罩着吗?嘿嘿,不管是女人还是钱财,都会主动向我靠拢的!”
说完,他还故意冲着白翡眨了眨眼,言语间充满了挑逗与勾引之意。
李一帆再也无法忍受对方这般无礼的言辞,霍然站起身来,满脸都是鄙夷与厌恶之色,毫不畏惧地与那男子对峙道:
“你把我们当成什么样的人了?难道在你眼里每一个女孩子都可以这样随随便便的吗?简直太过分了!”
而白翡听到李一帆的话语中已带有几分怒气,心中一紧,也赶紧跟着站了起来,并迅速躲到了李一帆的身后,只敢探出半个脑袋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眼前的局势。
那男子见状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发出一阵张狂的大笑声:
“哈哈哈,看样子你们两个小妮子还真是啥都不懂啊!等着瞧吧,等夜幕降临之后,你们自然就会清楚这个地方看似热闹非凡、人来人往,但实际上每个人都要依仗于谁才能生存下去,以及他们为此需要付出怎样的代价!”他的眼神越发变得邪恶。
李一帆和白翡听着这男子的话感觉都有些恼怒,她们作为神谕师保家为民,结果会有人对她们这样出言不逊。
刚想出手教训一下这个恶心的男人,突然看见后面走来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他一头红色短发,走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过来了,带着墨镜和另外一个小丑服饰的男人。
是的,那个人就是徐泽。
只见他如疾风般迅猛地冲到那个正淫笑着的肥胖男人身后,飞起一脚狠狠地踹了上去。
这一脚蕴含的力量极其巨大,只听得“砰”的一声闷响,那肥胖男人就像一个被击飞的沙袋一样,直直地摔倒在了地上,并发出一连串杀猪般的嚎叫声,显然是疼痛难忍。
紧接着,他大步流星地走到倒地的肥胖男人面前,伸出一只粗壮有力的大手,一把抓住对方的衣领,猛地向上一提,硬生生地将其拎了起来。
此时,他满脸怒容,恶狠狠地盯着眼前这个惊恐万分的男人,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地说道:“我刚刚怎么好像听到了一丝不中听的话从这里传过来呢?嗯……是你——说——的——吗!”那低沉而又充满威慑力的声音让人不寒而栗,感觉下一秒就要将这个男人生吞活剥了一般。
那肥胖男人此刻已经吓得面无人色,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就如同见到了恐怖至极的恶鬼。
他连忙结结巴巴地求饶道:“大……大侠饶命啊!大侠,小的我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而已,您如此英雄豪杰,何必跟我这样的卑鄙小人一般见识呢?求求您高抬贵手,放小的一马吧!”
说着,他还一边暗暗地把手伸到背后,试图悄悄地拨打求救电话。
然而,这一切都没能逃过徐泽的眼睛。他紧紧地瞪着眼前这个心怀鬼胎的家伙,大声呵斥道:
“少废话!赶紧把你所知道的关于本地的所有情况老老实实交代清楚!否则,休怪我手下无情!”
那个男人看情况搪塞不过去,摆出一副真诚的面相向他们坦白:“您有所不知,这座城的最大势力分为三方,神谕师集团、黑帮集团、反叛者集团”。那声音说的很慢像是在故意拖延时间。
徐泽示意让他接着说
他又说到:“白天神谕师在城中掌管大权,黑天伪装成居民的反叛者会在城中各地搞事情,而我们黑帮集团则表面上和神谕师合作,但背后干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徐泽听他这么说面色凝重,刚想让他接着说,这时候白翡说:“不好了大家,有人再从远处赶过来,很有可能是他的同僚,咱们尽快撤离这里吧”。
徐泽和李一帆听到这话后,互相对视一眼,然后毫不犹豫地跟上了白翡急匆匆的脚步,迅速离开了这个地方。他们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远处的街角。
与此同时,吴昊也悄悄地回到了那个他许久未曾踏入过的家门。
这座房子显得有些陈旧和破败,周围的环境也十分冷清。他深吸一口气,轻轻地推开门,心中不禁涌起一丝不安和担忧。
走进门,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客厅。只见里面乱七八糟地摆放着各种各样的补给品和营养品,有的横躺着,有的斜靠着,毫无章法可言。
吴昊定睛仔细一看,不由得心头一紧——这些物品竟然既没有生产日期,也没有保质期,甚至连最基本的成分表都没有!这让他感到一阵恐慌,不知道这些东西到底能不能用。
吴昊望着眼前这个曾经无比熟悉的客厅,心情愈发沉重起来。他来不及多想,立刻拔腿朝着卧室门口奔去。
站在卧室门前,他伸出微微颤抖的双手,慢慢地握住门把手,然后缓缓地将那扇破旧的木门推开。随着门缝逐渐变大,一股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
当吴昊终于看清卧室里的景象时,他的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像是被雷击中一样呆立当场。
只见那张简陋的床上,正躺着他的父亲。父亲身上插着输液管,正在打着点滴。
然而,令人毛骨悚然的是,父亲的半边脸已经严重腐烂,露出了阴森森的半边牙齿,原本应该明亮有神的眼珠此刻也因为水分的蒸发而缩小得如同黄豆般大小,看上去异常可怖。
不仅如此,父亲的手臂和腿部的骨头都清晰可见,仿佛一层薄薄的皮肉根本无法掩盖其下的森森白骨。
当他的父亲看见他时,那形如枯槁、瘦骨嶙峋得好似骷髅般的身躯,极其艰难地微微侧转过来。
那张本应充满生气的面庞此刻却犹如干瘪的橘子皮一样皱巴巴的;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微微颤动着,仿佛用尽全身力气想要挤出那么一丝微笑。
吴昊目睹到如此令人心碎的场景,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甚至连一秒钟都不到便如泉涌般从眼眶中疯狂倾泻而出。
他哭得声嘶力竭,整个人都沉浸在了巨大的悲痛之中。然而,无论他如何痛哭流涕,眼前发生的这一切早已成为定局,再也无法挽回和改变。
时间追溯到许多年前,那时的吴昊尚未成为一名受人敬仰的神谕师。当时,他们这个家庭一贫如洗,生活异常拮据。
吴昊的父母虽然同为神谕师,但他们所拥有的能力仅仅停留在 F级水平,这样低微的能力使得他们在四大部门的选拔中屡屡碰壁,没有任何一个部门愿意接纳他们。
因此,他们所能领到的薪水也是少得可怜,仅够勉强维持生计。
就在这片地处偏远的小小区域内,有一群来自地下世界的黑手党将贪婪的目光投向了这里。
这群恶势力看准了吴昊一家的弱小与无助,开始无休止地对他们进行残酷剥削和压榨。
吴昊的父母为了能让全家人继续活下去,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地向这些黑手党缴纳所谓的“保护费”。然而,家里微薄的积蓄终究还是被消耗殆尽。
终于,在某一天,那场足以改变吴昊一生命运的噩梦降临了。
那天,黑帮老大耀武扬威地率领着他手下的三名凶神恶煞的小弟,气势汹汹地一脚踹开了吴昊家那扇摇摇欲坠的破旧房门。他们满脸横肉、嚣张至极,毫不客气地冲着吴昊的父母大声叫嚷着索要保护费。
母亲泪流满面地哭诉道:“求求您高抬贵手吧!我们这个家如今已经濒临绝境,钱财耗尽,就连一家老小糊口的粮食钱都难以拼凑出来了啊!”
她那悲痛欲绝的哭声回荡在屋子里,令人闻之心酸。
然而,对面那几个黑帮分子却依旧横行无忌、蛮不讲理地反驳道:
“哼!若不是有我们在这里庇护着,你们这些家伙早就成为那些诡异怪物口中的美食了!居然还有脸在这儿跟我们讨价还价?
现在给你们两条路选,要么赶紧收拾东西滚出这座城市,要么老老实实把保护费交上来!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
父亲看着母亲如此低声下气地哀求对方,心中犹如刀绞一般难受,但嘴里却是有苦说不出。
那种苦涩和无奈的滋味如同毒药般侵蚀着他的心,令他痛苦不堪。他默默地转头看向一旁年幼的小吴昊,小家伙正用惊恐而无助的眼神望着自己。
刹那间,一个大胆的念头在父亲脑海中闪过。
只见父亲挺直了腰板,义正言辞地说道:“放开我的老婆孩子!只要你们答应放过他们,我愿意为你们效力做事!”他的声音洪亮有力,透露出一股浩然正气。
可谁料想,那三个黑帮分子听到这话后,竟然不约而同地爆发出一阵刺耳的狂笑。
笑声响彻整座屋子,仿佛要将房顶都掀翻似的。“哈哈哈……就凭你这副德行也敢口出狂言?真是笑死人了!你以为你有多大能耐呢?不自量力的东西!”其中一人满脸鄙夷地嘲讽道。
那个身材矮小的黑帮小弟脸上挂着一抹邪恶的笑容,张狂地大笑着说道:
“哈哈哈!我倒是想到一个绝妙的主意,你们知道吗?朱雀部最近刚好研制出一种能够将诡异能力与人类相融合的神奇药剂,
但目前正缺少合适的试验品呢。既然如此,不如就拿这小子来试试水吧,岂不是恰到好处?”
听到这个提议,那位黑帮老大不禁眼睛一亮,满脸赞赏之色,连连点头称道:“嗯,此计甚妙啊!说不定我们这次还能因此获得一笔丰厚的奖金呢,哈哈哈哈……”
就这样,可怜的吴昊父亲在毫无反抗之力的情况下,被这群心狠手辣之人强行带着前往了的实验室。
在那里,一场惨无人道的改造实验开始了。随着时间的推移,吴昊父亲的身体发生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变化。
他原本正常的手臂渐渐扭曲变形,上面布满了狰狞可怖的青筋;他那张脸庞也逐渐变得面目全非,呈现出一种极为诡异的模样。
然而,面对这般痛苦折磨,吴昊的父亲却始终咬紧牙关,凭借着内心强大的意志力苦苦支撑着。
每当吴昊父亲被迫去执行那些危险至极的任务时,他体内的诡异力量便会愈发不受控制地肆虐起来,导致其诡异化的程度不断加深。
而更让人愤恨不已的是,那个可恶的黑帮组织竟然私自扣下了由百汇所发放、用于抑制诡异化的珍贵药剂,并将它们换成了一些价格低廉且根本不起任何作用的补给品和营养品。
对于已经深度诡异化的吴昊父亲来说,这些所谓的补给不过是杯水车薪罢了。它们仅仅只能稍稍缓解一下那深入骨髓的剧痛,却无法从根本上阻止诡异力量对他身体的侵蚀。
时光荏苒,数年之后,吴昊的父亲终于不堪重负,彻底瘫痪在了病榻之上。
此时的他,甚至连最为简单的抬手动作都无法完成,整个人如同风中残烛一般,生命之火随时都有可能熄灭。
母亲一直在这几年不断的照顾着他,吴昊也为了家人通过选拔成为神谕师。
吴昊看见父亲已经成为了这种模样,心里的心情有悲伤、有怒火,他深知这座城的黑帮就是这里的寄生虫。
他恨不得把自己的牙咬碎,这时候他的母亲看见吴昊,抱着她诉说着这几年一切的不顺和苦楚。
吴昊安抚着妈妈的情绪,拍打着她的肩膀,这时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绝不会再让家人受到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