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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牧羊人:我重启了时间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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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兄弟,你还得练!
    冥夜带来的其他的几个魔物也在其他地方厮杀。



    “冥夜...”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冥夜转头看去,一个穿着白色大衣的青年男子,正一脸戏谑的看着他。察觉到对方真身的冥夜淡淡说道:“原来你也达到了可化形的境界了。”



    “是啊,当年分道扬镳后,我变得更强了,靠着这双染满人血的手。”青年说道,眯细了眼睛。“也许你也应该尝尝人血的滋味。”



    冥夜想象了一下,答案是没有自己领地内的水果好吃。



    “无可救药的家伙。”冥夜鄙夷的说道。



    “让你看看,吞杀人类带来的增幅!”青年微微下蹲,开始蓄力,脚边的石子连带着空气开始震动。随后猛的冲出,冥夜静静的看着对方什么都没有做。直到对方来到眼前。“轰!”周围暴起一阵烟尘。烟尘散去后,只见冥夜一只手挡住了青年的全力一击。



    青冥的拳头在冥夜掌心炸开一圈气浪,指骨碎裂声混着地面崩裂的轰鸣。他后撤半步甩动右臂,断裂的腕骨在肌肉蠕动间重新接合。



    青年的拳风撕开潮湿空气,腐殖质气息裹挟着拳头轰向冥夜面门。后者头颅微微右偏三寸,拳锋擦过耳际击碎背后石柱,缠绕其上的发光藤蔓轰然炸裂,数以千计的荧光孢子像星尘般悬浮在二人之间。



    “太急躁了。“冥夜后撤步点在倒塌的方尖碑顶端,青年追击的鞭腿扫断半截碑体。飞溅的碎石在冥夜抬肘格挡时形成屏障,每一颗飞石都被精准弹回,撞击在青冥周身发出冰雹敲打铜钟的声响。



    青年怒吼着踏裂地砖,双手扣住冥夜双肩试图施展过肩摔。冥夜膝盖微屈卸去力道,青年的蛮力反而将两人脚下刻满符文的石板掀起。当石板在空中翻转到第四圈时,冥夜突然侧身,牵引着青年的冲势撞向残破的守护神像。



    “轰!“



    神像胸口的月光石应声碎裂,青年的背肌嵌满水晶碎片。他反手拔出最大的一片刺向冥夜咽喉,却在突刺中途被对方用两指夹住。冥夜手腕轻抖,水晶碎片沿着原有轨迹倒飞,精确贯穿青冥先前在石板上留下的脚印凹陷。



    七次呼吸间,青年发动了二十九次进攻。他的肘击被冥夜肩胛承接后滑向虚空,膝撞被大腿肌肉的震颤化劲,就连阴险的袖箭暗拳也被翻飞的斗篷卷入褶皱。每次攻击余波都在废墟刻下新伤痕:击穿喷泉池底的拳印、扫断钟楼残骸的腿痕、撞碎祭坛立柱的肩撞......



    当青年的喘息声开始混入嘶鸣时,冥夜终于开口:“八百七十三。“他竖起三根手指,斗篷下摆无风自动,“这是你浪费的力气次数。“



    暴怒的青年跃上残存穹顶借力俯冲,全身力量灌注在右拳。冥夜这次没有移动,任由拳头击中胸口。恐怖气浪呈环状扩散,震塌了方圆百米的断壁残垣。烟尘散去后,青冥的拳头陷在冥夜胸膛半寸,腕骨因反震力呈现不自然的扭曲。



    冥夜胸腔突然发出龙鳞摩擦般的声响,青年整条手臂的血管接连爆裂,他轻轻呼气,青冥就像撞上无形墙壁般倒飞,连续穿透三座石砌粮仓后才被钉在最后的承重墙上。



    裂缝在墙面上蔓延出蛛网图案,青年咳出的鲜血沿着石缝渗入古代防御法阵。沉睡的符文次第亮起,却被冥夜抬脚轻踏地面截断能量流动。整个废墟重新陷入死寂,只有青年粗重的喘息在回荡。



    “还要继续吗?“冥夜掸去肩头灰尘,摆了一个驾架势。青年再次冲出,但奇怪的是,他的每一击都诡异地偏移目标,手刀劈中自己左肋,踢击扭伤右踝,甚至凝聚全力的头槌也因冥夜侧首而撞上青铜雕像。



    当青年瘫坐在自己制造的环形坑洞中央时,冥夜依然站在原地,连发梢都没有凌乱。月光穿透云层照亮战场,他才发现所有战斗痕迹竟构成完整的六芒星阵,而冥夜始终站在阵眼未曾移动。



    “你不用腐蚀能力吗?”青年问道。



    “对付你...不用!”冥夜嘲讽的说道。“我让了你八百回合,现在到我了!”冥夜淡淡说道。



    青年的瞳孔里倒映着冥夜抬起的右腿。眨眼眼,冥夜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鞋底与面门接触的瞬间,他听到自己鼻梁软骨碎裂的声响如同冰层开裂。后脑勺撞上青铜神像基座的反弹力尚未传回,冥夜的左勾拳已击碎他本能抬起的右臂尺骨。



    “第一击。“冥夜的声音混在骨裂声里。他抓住青年脱臼的右腕向怀中猛拽,右膝如同攻城锤般连续三次撞击同一处肋间。第三下膝撞时,断裂的肋骨刺穿青冥自己的右手掌心,鲜血溅在冥夜淡漠的眉骨上。



    青年试图用左腿蹬地后撤,却发现冥夜的脚不知何时踩住了自己脚背。胫骨在碾压下发出粉笔折断的脆响,他踉跄着单膝跪倒时,冥夜的肘击正中等他下沉的太阳穴。



    青铜基座被青冥倒飞的身体撞出人形凹痕,裂痕中渗出的古老油脂遇空气自燃,将他的后背灼烧出焦痕。但冥夜的追击比火焰更快——他踏着燃烧的油渍突进,燃烧的脚印在身后连成火线,双手如打桩机般交替轰击青冥的胸腹。



    “三百七十一。“计数声混着脏器破裂的闷响,青冥口中喷出的血块在半空就被拳风震成血雾。当冥夜突然收拳后撤时,青冥瘫软的身体顺着神像表面滑落,在基座上拖出十米长的血痕。



    冥夜甩动手腕,指节上沾染的血珠在月光下划出弧线。他突然抓住青冥的头发将其提起,额头对额头的碰撞声如同寺庙晨钟。青冥涣散的视线里,看到自己飞溅的脑血在对方睫毛上凝成血晶。



    “你的动作,“冥夜松开手任其坠落,却在青冥触地前旋身踢中其侧腰,“像发情的穴居兽。“这一脚的力量贯穿三堵玄武岩矮墙,青年翻滚的身体犁开地面,在地下酒窖的坍塌声中坠入地底深坑。



    当冥夜跃入坑洞时,下坠中的青年突然被掐住咽喉。冥夜以坠落之势将其后颈连续撞击岩壁,每一次碰撞都精确剥落特定部位的岩层。当两人坠至坑底时,剥落的岩石在半空拼合成困龙锁链的图腾,轰然砸在青冥胸腔。



    “八百。“冥夜单脚踩住青年试图挣扎的右肩,足弓发力时,对方锁骨如同被万吨水压机碾过的核桃般爆裂成渣。他俯身撕开青年残破的衣襟,手指按在心脏位置突起的碎骨上:“现在,你听见死亡的心跳了吗?“



    青年的瞳孔开始扩散,却看见冥夜收手起身。那些悬浮在坑洞中的血珠突然被某种力量牵引,在他胸前拼凑成血色的“捌佰“字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