镁光灯散发着刺目的白光,在姜濯的睫毛上凝成细碎的冰晶,闪烁着微弱的光。
他猛地扯下耳机,金属接口与黑色西装前襟摩擦,划出一道耀眼的银线,发出清脆的声响。
直播监视器里,快速闪过粉丝举着“濯雪”灯牌疯狂欢呼的画面,那些灯牌的光芒交织在一起,刺得人眼睛生疼。
姜小雪经纪团队提前买的热搜词条正在大屏幕上滚动播放,屏幕闪烁的光晃得人头晕。
“姜老师,直播还剩十分钟……”主持人的声音尖锐而急切,却被“啪”的一声掐断在空气中。
姜濯转身时,腕表重重地撞翻了香槟塔,“哗啦”一声,琥珀色的酒液顺着红毯蜿蜒流淌,形成一条小河,酒液散发着浓郁的香气,倒映着穹顶水晶灯突然熄灭的残影,黑暗瞬间笼罩下来。
后台传来小麻压低声音的恳求:“品牌方说违约金要翻三倍……”那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焦急。
“那就让他们翻三十倍。”姜濯愤怒地扯松领带,定制西装上的暗纹牡丹在应急灯昏黄的照耀下显得妖异,仿佛在隐隐蠕动。
他大步踩过满地的玫瑰花瓣,脚下传来花瓣被碾碎的沙沙声,藏在胸袋里的薄荷糖铁盒硌得肋骨生疼——那是冉亿昨天塞给他的,糖纸上还画着歪歪扭扭的猪头,看到这猪头,他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暴雨如注,密集的雨滴冲刷着城市的天际线,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保姆车急转弯时,车轮与地面剧烈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碾过《长夜未央》的宣传立牌,立牌被压得粉碎,发出“咔嚓”声。
姜濯抹掉车窗上冰冷、潮湿的雾气,看见自己代言的腕表广告在LED屏上碎裂成蓝光,屏幕闪烁的蓝光刺痛了他的眼睛。
智能手表持续震动,定位红点正在某私人会所顶层闪烁,那是冉亿三天前发来的聚会邀请函,请柬边角还沾着火锅油渍,那油腻的触感让他的手指有些黏腻,也让他想起了和冉亿一起吃火锅时的欢乐场景。
此刻在顶层观景台,水晶吊灯散发的璀璨光芒在冉亿的瞳孔里炸成星屑,她眼前一片耀眼的光亮。
她紧紧攥着天鹅绒桌布往后退,桌布柔软却又有些粗糙的质感从掌心传来,镶钻高跟鞋的鞋跟卡在波斯地毯的蔷薇暗纹里,发出“咯噔”一声。
姜小雪晃着香槟杯逼近,紫钻胸针折射出的冷光像毒蛇的信子,刺得人心里发冷,“姐姐怎么不解释呀?剧组都说你试镜时往林制片的酒里……”那声音充满了挑衅和得意。
“那你怎么不说林制片秃头还喷口水?”冉亿梗着脖子冷笑,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尖锐的疼痛让她更加清醒。
落地窗外暴雨如注,密集的雨滴打在玻璃上,发出“砰砰”的声响,城市的霓虹在她的泪膜上晕成扭曲的光斑,眼前的景象变得模糊而虚幻。
侍应生托盘里的抹茶慕斯突然倾倒,“啪”的一声,绿色奶油顺着桌沿滴在她三万八的限定款裙摆上,奶油那黏腻的触感让她一阵恶心——姜小雪经纪团队买的黑热搜正跳上微博榜首,#冉亿潜规则#后面跟着爆红的火焰符号,那刺眼的符号仿佛在嘲笑她。
会所旋转门外的警戒线在狂风中疯狂翻卷,发出“呼呼”的声响,姜濯的保姆车撞飞雨棚时,“轰”的一声巨响,车载广播正播放紧急天气预警,那冰冷的机械声音让人更加心慌。
小麻抓着被扯断的直播线路追出来,雨衣兜里还塞着品牌方的解约函,雨水打在雨衣上,发出沙沙的声音。
后视镜里,《长夜未央》的巨幅海报正在暴雨中剥落,林制片的笑脸裂成苍白的纸屑,随风飘散。
“再快些。”姜濯第三次点击智能手表的重规划路线,表盘上的心率监测线已经飙成险峰,他的心跳声在耳边剧烈地跳动着。
车载导航突然切换成他代言的语音包:“别急呀小濯,转弯要慢……”那温柔的声音此刻却让他无比烦躁,他直接拔掉电源插头,金属接口在真皮座椅上烫出焦痕,散发出一股刺鼻的焦糊味。
顶层突然爆发的哄笑穿透了暴雨,那刺耳的笑声像一把把利刃,刺痛了姜濯的心。
冉亿抹掉睫毛膏晕开的黑渍,刺鼻的化妆品味道让她皱了皱鼻子,抓起餐刀指向大屏幕里自己试镜的片段——那是被恶意剪辑过的版本,她甩台本的画面被拼接上林制片搂着新人的监控录像,屏幕上的画面让她怒火中烧。
“这角度拍得我双下巴都出来了!”她故意提高声音,那声音带着愤怒和不屑,“下次记得找《VOGUE》的摄影师跟拍啊!”
智能手表在姜濯的腕间发出刺耳的鸣叫,120次/分钟的心率警示红光映亮表带内侧的刻字,那刺眼的红光让他更加焦急。
急刹车时,前座掉出冉亿落在他车里的零食箱,“哗啦”一声,芝士味浪味仙撒了满车,浓郁的芝士香味弥漫在车厢里。
挡风玻璃上的雨刮器疯狂摆动,发出“唰唰”的声音,像极了去年除夕冉亿拽着他跳的甩葱舞,那欢快的回忆让他嘴角微微上扬,但此刻的情况又让他迅速收起了笑容。
此刻在顶层观景台,姜小雪的高跟鞋正碾过冉亿拖尾裙摆上的刺绣玫瑰,发出“嘎吱”的声音。
暗处的监控探头微微转动,发出轻微的“嗡嗡”声,将破碎的香槟杯与满地狼藉同步传输到三个街区外的黑色SUV里。
冉亿突然抓起冰桶扣在追拍镜头前,“嘭”的一声,迸溅的冰块在吊灯下折射出彩虹,五彩的光芒让她眼前一亮,“这段能上社会新闻头条吗?标题就叫‘女明星为抢麻小引发血案’……”
暴雨中突然炸响惊雷,“轰隆”一声,震得人耳朵生疼,姜濯的保姆车在十字路口甩尾漂移,车轮与地面剧烈摩擦,发出尖锐的声音。
车载冰箱里的依云矿泉水瓶接二连三地爆开,“砰砰”声不断,浸泡着冉亿手写的便签纸——「冰箱第三格给你冰了西瓜,敢偷吃我买的车厘子就死定了!」墨迹在冷雾里洇开,像她此刻在顶层强撑的笑脸,那模糊的字迹让他心疼不已。
暴雨在防弹玻璃上撞成银白色蛛网,玻璃上传来雨滴撞击的“噼里啪啦”声,姜濯的指节抵着车载冰箱的冷凝水,那冰冷的触感让他打了个寒颤,在玻璃表面划出断续的航线。
行车记录仪突然弹出前方塌方预警,红色警示符倒映在他瞳孔里,像冉亿去年拍爆破戏时炸开的血浆包,那刺眼的红色让他的心猛地一紧。
“抄近道。”他扯开领口第三颗纽扣,锁骨处被金链灼出的红痕还在发烫,那灼热的疼痛让他更加坚定了去救冉亿的决心——那是今早拍摄珠宝广告时,冉亿隔着三米远用口型笑话他“像被狗啃了”的证据,回忆起那一幕,他的嘴角又不自觉地上扬。
小麻的语音消息裹着电流声冲进车厢:“顶层监控被屏蔽了,但十五分钟前有侍应生推着餐车进去......”背景音里混杂着品牌方摔文件的巨响,“餐车第三层藏着四台GoPro,姜小雪团队包了三个营销号在停车场待命。”那焦急的声音让他更加心急如焚。
姜濯突然攥紧冉亿落下的草莓发绳,水晶草莓的棱角刺进掌心,尖锐的疼痛让他清醒地意识到冉亿此刻正处于危险之中。
挡风玻璃上雨刮器划出的扇形区域里,某大厦外墙的巨幕广告正在轮播《长夜未央》的片花——林制片油腻的笑脸在雷光中忽明忽暗,与三年前试镜会上递给冉亿的桃汁画面重叠,那画面让他的怒火再次燃烧。
此刻顶层水晶灯突然暗了两格,灯光的变化让周围的环境变得阴森起来,冉亿后腰撞上冰雕天鹅的翅膀,寒意顺着脊椎爬上后颈,那刺骨的寒冷让她不禁打了个哆嗦。
姜小雪弹了弹镶钻的指甲,发出清脆的声响,大屏幕突然跳转成微信群聊记录——伪造的对话里,“冉亿”的头像正在发送暧昧语音条,屏幕上的内容让她感到无比愤怒和屈辱。
投影仪蓝光扫过全场,名流们举着香槟杯默契后退半步,仿佛她裙摆沾染的不是抹茶奶油而是埃博拉病毒,那些人的眼神和动作让她感到无比的孤立和无助。
“听说姐姐最爱吃麻小?”姜小雪用高跟鞋尖挑起地毯上的龙虾壳,发出“嘎吱”的声音,“不如给大家表演个徒手拆龙虾?正好《美食侦探》缺个替手模......”
冉亿突然抓起冰桶里雕成玫瑰状的胡萝卜,啃得清脆作响,那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环境中格外响亮,“道具组没告诉你我啃胡萝卜拿过吉尼斯纪录?”她故意让残渣落在姜小雪的华伦天奴高级定制裙上,“上次在象山影视城,我可是用这个救过被野狗追的场务小哥——要不要给你演示怎么戳眼睛?”
暴雨中传来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姜濯的保姆车擦着隔离墩冲进逆行车道,车轮与隔离墩的摩擦声让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车载导航突然自动重启,机械女声用他获奖的台词腔念道:“您已偏离......”话音未落就被他扯断电源线,裸露的铜丝在真皮座椅上烫出焦糊味,那刺鼻的味道让他更加烦躁。
后视镜里,小麻骑着共享电动车在雨幕中疯狂摆手,雨衣下露出半截印着“濯雪CP后援会”的应援手幅,雨水打在雨衣上,发出沙沙的声音。
“姜老师!舆情监控显示......”小麻发来的视频突然卡在冉亿摔碎红酒杯的画面,屏幕上的定格画面让他的心猛地一沉。
姜濯的智能手表开始震动报警,心率曲线在表盘上狂舞成毕加索的线条,那疯狂跳动的曲线让他感到无比的恐惧和不安。
他扯下腕表塞进冉亿的零食箱,箱底露出半包潮掉的跳跳糖——上周探班时她曾把跳跳糖倒进他衣领,薄荷味糖粒顺着腹肌滚进皮带扣的暗格,那淡淡的薄荷味让他想起了和冉亿在一起的美好时光。
顶层突然响起餐具落地的脆响,“啪”的一声,冉亿的耳环勾住桌布金线,扯出半幅苏绣牡丹,金线与桌布摩擦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姜小雪举着手机贴近她涨红的脸:“直播间的家人们看好了,这就是蹭林制片热度的......”
“镜头再近点。”冉亿突然揪住姜小雪的水晶耳坠,对着镜头呲牙一笑,“看见我新做的烤瓷牙没?牙医电话发你粉丝群啊!”她转身时甩飞的缪缪高跟鞋正中餐车上的巧克力喷泉机,棕褐色液体淋了姜小雪满头,手机镜头顿时糊成马赛克,那混乱的场景让她感到无比畅快。
姜濯的保姆车撞开最后一道警戒线时,“轰”的一声巨响,车载音响突然自动播放他去年生日会唱的《勇气》,那熟悉的旋律让他更加坚定了去救冉亿的决心。
应援色蓝光映亮储物格里冉亿手写的罚单——「擅自吃掉本人预留的火锅最后一片毛肚,罚抄《演员的自我修养》第十八章三百遍」。
雨水顺着车缝渗进来,钢笔字在晕染处开出墨色海棠,那模糊的字迹让他想起了和冉亿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此刻顶层吊灯全灭,应急灯在地毯上投出鬼魅光斑,昏暗的光线让周围的环境变得更加阴森恐怖。
冉亿摸黑后退时踩中自己散落的发卡,“咯哒”一声,姜小雪带着哭腔的控诉在黑暗里发酵:“我的高级定制礼服......”突然亮起的手机屏幕照出五个机位同时开启的红点,某位时尚主编正在角落同步编辑微博文案,那闪烁的红点让她感到无比的绝望。
“快看群!”不知谁喊了一声,所有人的手机同时震动,那震动声在寂静的环境中格外响亮。
冉亿摸到餐车下层冰镇着的红酒,就着瓶口灌下一大口,琥珀色酒液顺着下颌流进锁骨处的玫瑰纹身——那是去年万圣节姜濯亲手给她画的,遇热才会显形,酒液那辛辣的味道让她感到一阵眩晕。
姜濯踹开车门的瞬间,暴雨中传来建筑物承重柱的诡异震动,那震动声让他的心猛地一紧。
他抬头望着被雨雾模糊的顶层玻璃幕墙,隐约看见冉亿摇晃的身影映在钢化玻璃上,像暴风雨里不肯熄灭的渔火,那模糊的身影让他的心跳加速。
电梯间的液晶屏突然播放他代言的汽车广告,安全锤在玻璃裂纹中心敲出放射状星河,那璀璨的光芒让他眼前一亮。
当备用电源启动的嗡鸣声穿透四十层楼板,冉亿正用碎酒瓶割开被勾住的裙摆,那清脆的切割声让她感到一丝解脱。
突然复明的灯光里,姜小雪胸针上藏的微型摄像头反射出冷光,而宴会厅大门被撞开的巨响淹没在惊雷里——姜濯湿透的西装外套擦过门框时,带飞了某娱记藏在花瓶里的录音笔,那混乱的场景让他感到无比的畅快。
暴雨突然转小时,顶层露台积水中漂浮着撕碎的邀请函,那破碎的邀请函让她感到无比的凄凉。
姜小雪对着消防通道的监控捋了捋头发,手机屏幕亮起新建相册的界面——三十七张错位拍摄的借位图正在自动上传云端,而走廊尽头的安全出口,某位戴着鸭舌帽的场记正在校对偷拍视频的时间戳,那忙碌的场景让她感到无比的愤怒。
暴雨在落地窗上敲出密集的鼓点,“噼里啪啦”的声音不断,姜小雪指尖划过镶钻手机壳,大屏幕应声亮起模糊的监控录像。
画面里冉亿试镜后与林制片在走廊短暂交错,借位的角度却像极了耳鬓厮磨,屏幕上的画面让她感到无比的愤怒和屈辱。
“这可是监控原件哦。”她将U盘抛进香槟杯,溅起的水花沾湿了某位投资人的鳄鱼皮手包,那溅起的水花让她感到一丝得意。
冉亿后腰抵住冰雕天鹅翘曲的翅膀,冷意刺得太阳穴突突直跳,那刺骨的寒冷让她不禁打了个哆嗦。
记忆突然闪回三年前的试镜间,姜濯戴着黑色口罩混在群演里,在她忘词时突然打响指——那是他们儿时玩捉迷藏的暗号,那清脆的响指声让她感到无比的温暖。
此刻水晶灯投下的光斑在她裙摆游移,恍惚间化作那年盛夏老槐树下晃动的光斑,那柔和的光斑让她感到无比的惬意。
“听说姐姐试镜《长夜未央》时……”姜小雪故意停顿,指尖划过平板上某影视博主的分析视频,“连续NG二十三次?”宾客中响起压抑的嗤笑,某位时尚编辑的鸵鸟毛披肩随着耸肩动作簌簌抖动,那刺耳的嗤笑声让她感到无比的屈辱。
冉亿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痛唤醒了更清晰的记忆。
那天暴雨倾盆,她缩在影视城道具间啃冷掉的鸡蛋灌饼,姜濯翻墙进来时卫衣兜里揣着热腾腾的糖炒栗子。
他指尖剥栗子烫出的红痕,此刻仿佛在她视网膜上灼烧,那炽热的红痕让她感到无比的感动。
“NG二十三次算什么?”冉亿突然抓起餐车上的分子料理喷雾,将焦糖泡沫喷成心形,“上次拍溺水戏,我在水里泡了八小时——”她故意将泡沫吹向姜小雪新做的空气刘海,“姜老师要不要试试?保证你的发际线能往后挪三毫米。”
惊雷劈开云层,“轰隆”一声,震得人耳朵生疼,姜濯的保姆车在积水路面划出S型轨迹,车轮与积水的摩擦声让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车载导航突然弹出交通事故预警,红色警示区正好覆盖会所所在街区,那刺眼的红色让他的心猛地一紧。
他扯下领带缠住流血的手掌——方才翻越媒体围栏时被铁艺装饰划破的伤口,此刻将真丝面料洇出暗色血花,那殷红的血花让他感到无比的愤怒。
“查停车场监控。”姜濯对着智能手表低吼,表盘倒映着他眼底的血丝,那愤怒的吼声让他感到一丝发泄。
上周探班时冉亿把GPS定位器塞进他衣袋,金属外壳上还贴着小猪佩奇贴纸,那可爱的贴纸让他想起了和冉亿在一起的美好时光。
记忆突然闪回那个粘稠的夏夜,冉亿蹲在影视城路灯下,用口红在他剧本扉页画了只戴皇冠的猪,那温馨的画面让他感到无比的甜蜜。
顶层突然响起瓷器碎裂的脆响,“啪”的一声,冉亿倒退时撞翻青花瓷瓶,碎瓷片在她脚踝划出血线,那尖锐的疼痛让她感到一阵刺痛。
疼痛让她想起更久远的画面——十二岁那年她被邻居大鹅追咬,姜濯挥舞着竹竿冲过来时,运动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