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都市青梅互怼,从冤家到恋蜜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四章 糖炒栗子
    姜濯对着化妆镜调整领结时,喉结上的遮瑕膏被蹭掉了一块。



    小麻举着粉扑要补,却见他将综艺台本翻到采访页,用荧光笔反复描着“理想型”三个字。



    “濯哥,等下记者可能会问...”助理话音未落,姜濯忽然对着镜子勾起嘴角。



    这个经过形体老师指导的十五度侧脸微笑,在顶灯下像精心雕琢的玉器,连眼尾泪痣都闪着星芒。



    综艺录制现场飘着人造雪花。



    当主持人问起童年趣事,姜濯握话筒的指节泛白,却在说到“邻居家总偷糖罐的馋猫”时突然笑出声。



    监控器后的导演诧异地推眼镜——这位以冷峻人设闻名的顶流,今天眼中有碎冰融化的粼粼波光。



    此刻三条街外的商业街,冉亿正扒着糖炒栗子的玻璃柜咽口水。



    艾琳举着自拍杆转圈直播:“家人们看这个贪吃鬼!说好要当自律女明星呢?”



    “最后三颗!”冉亿竖起沾着糖霜的食指,栗子壳在帆布包里撞出细响。



    周樾突然拽她手腕:“快看橱窗模特!”透明树脂人台穿着星空渐变外套,袖口的星月刺绣在霓虹灯下流转。



    金晓萌已经举着衣服从试衣间探出头:“亿亿这件绝对写着你名字!”镜前少女转身时,耳垂上的星月耳钉与外套刺绣重叠,像是把银河穿在了身上。



    “是不是该配个皇冠?”冉亿对着镜子比心,手机镜头里忽然闪过街角广告屏。



    姜濯代言的腕表广告正在播放,他垂眸调表时的侧脸与此刻镜中影像重合,惊得她手抖拍糊了自拍。



    暮色渐浓时,小麻抱着行程表钻进保姆车。



    后座的姜濯扯松领带,西装内袋隐约露出半片栗子壳。



    平板上弹出一条特别关注——冉亿刚发的九宫格自拍里,那件星空外套的袖口刺绣,正与他锁骨链的闪电图案微妙呼应。



    车载冰箱嗡嗡作响,小麻默默点开加密相册。



    最新分类标签闪着红点:【X大表演系日常跟拍】,文件夹里藏着樱花大道监控截图,以及冉亿咬着烤肠在糖画摊前蹦跳的连拍。



    暮色在车窗上流淌成液态琥珀,姜濯的指尖悬停在冉亿自拍的星月刺绣上。



    保姆车驶过跨江大桥时,霓虹灯带在玻璃上拖曳出星轨般的流光,将他锁骨间的闪电吊坠映得忽明忽暗。



    “X大校庆晚会需要嘉宾。”小麻把平板递过去时,车载香氛系统正溢出雪松气息,“但您下周三要飞巴黎拍封面......”



    玻璃倒影里姜濯喉结滚动,他忽然摇下车窗。



    夜风裹着江畔夜市烤红薯的甜香涌进来,与冉亿帆布包里栗子壳的焦糖味微妙重叠。



    “把拍摄改到凌晨航班。”他扯松领带,金丝眼镜滑到鼻梁,“告诉品牌方,我要试戴他们的星月系列袖扣。”



    此刻三条街外的潮流店试衣间,冉亿正对着镜子调整耳钉。



    艾琳举着吃剩的鲷鱼烧戳她腰窝:“姜濯代言的腕表广告换了新标语哎——‘时光里藏着年少心事’。”



    试衣镜忽然震颤起来,手机在化妆包深处发出蜂鸣。



    冉亿划开屏幕的刹那,樱花粉指甲掐进掌心。



    匿名短信像条冰冷的蛇钻进瞳孔:【试镜视频备份在我这,不想被姜濯粉丝撕碎就离他远点】。



    霓虹灯牌在窗外交替闪烁,将少女煞白的脸染成诡谲的调色盘。



    金晓萌举着糖葫芦凑过来时,冉亿已经反扣手机挤出笑容:“突然想起宿管要查违规电器!”



    商业街的喧嚣在身后坍缩成模糊色块。



    冉亿攥着帆布包带跑过灯牌森林,糖炒栗子从破洞的包装袋里不断坠落,在砖石路上滚成散落的星子。



    她躲进巷口的电话亭,呼吸在玻璃上凝成白雾,颤抖的手指按下烂熟于心的号码又匆匆挂断。



    同一时刻,姜濯的保姆车急刹在造型工作室门前。



    小麻举着震动的手机追上来:“狗仔拍到宋制片深夜出入冉小姐公寓,虽然知道是借位......”



    旋转门的光带在姜濯侧脸切割出冷峻线条,他扯下领结掷在理容台上,黑曜石袖扣撞出清脆声响。



    “明早的杂志专访,”他对着镜中自己泛红的眼尾冷笑,“问什么都可以,除了理想型。”



    暗室里的顶灯突然亮起,造型师惊呼着去捡滚落脚边的鎏金钢笔——那是冉亿十八岁送的生日礼物,笔帽刻着歪扭的“濯”字。



    姜濯却盯着手机锁屏蹙眉,特别关注列表里,冉亿刚发的星月耳钉特写配文是乱码符号。



    车载监控画面正在小麻的平板上自动备份。



    凌晨三点的街道监控里,冉亿抱着帆布包独自蹲在电话亭,栗子壳在脚下堆成小小山丘。



    姜濯扯开两颗衬衫纽扣,忽然抓起机车钥匙:“去把宋制片的黑料打包发给周刊。”



    城市天际线泛起蟹壳青时,冉亿蜷缩在宿舍飘窗上。



    被攥得发烫的手机屏幕亮起陌生号码的短信:【栗子要趁热吃】,附件是加密云盘里试镜视频的粉碎记录。



    晨雾漫过窗棂,她将脸埋进星空外套的袖口,星月刺绣蹭过睫毛时,恍惚嗅到记忆里姜濯校服上的铃兰香。



    而城市另一端,姜濯正站在杂志社露台撕开栗子包装袋。



    糖霜在晨光中簌簌飘落,他对着手机里刚收到的威胁信眯起眼睛——泛黄的信纸上画着两个火柴人,正是他和冉亿儿时在糖画摊前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