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抗战:真实杀戮很震撼,不必穿越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4章 临时任务
    谢珂参谋长拨给马权的枪械、装备也很好。两百支捷克“马四环”(VZ24步枪)都很新。骑兵们喜出望外,都说没想到省里还存着这么稀罕的枪。两百柄马刀,有新有旧,应该是各部队凑出来的。轻机枪,也按马权的清单,如数配了六挺捷克式(ZB26)。驳壳枪,没有按马权的清单给两百支,只有十支崭新的“镜面儿匣子”(大沽仿毛瑟M1899),连、排长一人一支,刚好分完。子弹、手榴弹共一百多箱。



    第二天起,马权就带着骑兵抓紧操练。



    步兵学习基本技术很快,学会了射击和基本的战术动作就可以勉强作战了。整编也不影响士兵的个人技术发挥。



    骑兵的编练不同于步兵,多了几倍的难度在人和马的磨合上;各种骑术和战术,也不是两三个月就能掌握的。像虎子这样,两三年练成熟手,那都还是因为他有天份和训练勤恳。



    马权把大部分精力都花在1连3排上。他首要的工作就是把他们散漫的习性矫正过来,其次就是训练他们按骑兵的规矩骑马和射击。



    练了两天,全营两百来人骑着马走在路上,勉强能看出队列来;作战人员每人也才打了几十发子弹。吴团长就命令骑兵营在本团防区附近巡逻警戒,防范渗透。马权就派苑旅过来的4排执行这个任务,还真抓了一个张海鹏那边儿派过来侦察的奸细。



    又练了三天,急行军练个差不多,才开始练冲锋砍杀和射击,团里又通知马权去领任务。



    “日本人占了四平到洮南的铁路线,正源源不断地运军火,到江桥以南给张海鹏。据说,张海鹏和日本人都在往嫩江南岸悄悄调兵。昨天我们侦察回来的消息是,至少两列日本人的铁甲列车,开到了江桥以南不远处。我决定,明日从你营派出两组人,到江桥以南的敌军集结区域侦察。一组人须在明天午夜之前赶回,汇报当前情况。一组留下继续观察敌军动向,一有异动,立即赶回汇报;如果没有情况,潜伏满五天再回来。”吴团长命令。



    “是!每组两三人就够吧?需要多派几组吗?”马权说。



    “两三人一组,两组就行。各部队也都是同时派出多组人员去侦察,咱们团的步兵营都先后派过了。这次轮到你们,抓紧回去准备吧。”



    回到营部,马权将1排和3排排长喊到一起商议。



    “3排长,你们排的人都摸过底细没有?”马权问。



    “大致都了解了。有什么指示?”



    “现在团长让咱们派两组人,到对面侦察一下。我决定,从1排和3排各选出两三个人,混编成两组执行这个任务。”



    “嗯,明白了,我们排的人比较熟悉本地情况。我这就回去喊几个看着靠谱的人过来。”3排长说。



    “好,快去吧。”马权点头。



    “我也去找人过来。”虎子说。



    “你知道选什么样的人吗?”马权问。



    “跑的快的,机灵的,”虎子说到一半,压低声音,“盯着3排的人。”



    “说的倒也都对,但还不够。要选那种撒到人堆儿里,最不显眼的那种。还得是沉稳性格,能拿主意的。懂了吗?”



    “是,我这就去——我自己算一个行不?”虎子问。



    “你是排长,你走了,你的一排人谁管?”



    “知道了。”虎子有些失望,但又没法反驳。



    一转眼,虎子带着四个战士回来。3排长已经带了五名本排战士在屋等着。



    马权又讲了一遍任务,然后问3排的人:“你们当中,有没有亲戚、朋友在那边的?或者去过那边,比较熟悉情况的?”



    “我打十几岁开始,每年都赶车到南边卖山里采的木耳、榛蘑、蕨菜这些山货。最近一次去,估摸着是六七年前,后来就进了绺子。往南一直到泰来,铁路边儿上的村子都去过,最远的一次都快到洮南了。但我没有亲戚在那边,熟人兴许还有,也没啥交情很深的。”一个看着不到三十岁的战士说。



    “我今年春天来齐齐哈尔,卖我和我家老爷子打的皮货,顺路给邻居捎了几罐儿獾子油,到江桥车站给他们在那干活的姑爷。他姑爷留我在家住了一宿,在一个临近的村子。”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说,应当是猎户出身。



    “我舅家就在南岸东边离桥七八里远苇甸子村,打鱼的。前些天,说是十几个伪军带着两三个鬼子进村儿,把人往外撵。我姥就让我舅带着全家人,划小船过江到我们家。他们过了江,就把小船儿藏到苇子里。连老带小的,一路跟人家要着吃,走了三天才到我家。我听他们这么一说,就偷偷跑出来参军了。我们家每到年根儿都到我舅家,给他们送狍子什么的。我自打会走路,跟着家里人去过十几趟了。我舅藏船的地方,我能找到。”



    虎子认识这个说话的小伙子。他是达斡尔族,跟虎子比试过骑术。虽不懂骑兵技术,但他在马背上也能做许多高难度动作。



    还有两个土匪出身的人说,他们一起去过江桥站附近踩过点儿。



    马权觉得先说话的三个人还算稳当,后两个土匪习气还是有点儿明显。他又问:“1排的,你们有去过那边的吗?”



    1排三名战士说没去过。只有一个三十出岁,之前在辎重队赶车的战士说,他当年驻扎在江桥站一年多,兴许还有熟人在那边。



    马权让他跟去过车站送东西的年轻猎人一组,然后抠着下巴念叨着,从1排选谁,再跟达斡尔族小伙子组成一组。



    “1排长去吗?他要去,我想跟他一组。我俩对脾气。”达斡尔族小伙子说。



    “他不去,他要带队训练。”马权说。



    “营长,我还是想去。我们排的人都在辎重队练的差不多了,各班也都有老骑兵。我想过去,提前瞅瞅日本人和狗腿子什么德行。”虎子说。



    1排的几个人也说,不如让虎子去。理由是虎子有本事,长的又年轻,跟达斡尔族小伙子一起,像小哥俩,不惹眼。



    “营长,让我去吧!”虎子急切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