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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神:从一人传承古月仙尊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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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如天如圣
    这句话的前半句话出自《诗经·小雅·车舝》。



    意思是高尚品德如巍巍高山让人敬仰,光明言行似通天大道使人遵循,即便无法达到这般境界,但心里也有了努力的方向。



    金凤婆婆刚从思绪中回过神来,听到这首诗,刹那间呆立原地,下意识投向黎渊的目光里,写满了深深的惊异。



    她怎么也想不到,眼前这个年纪轻轻的后生,竟能如此精准无误地洞悉她对掌门的那份感情。



    要知道,就连夏柳青至今都还误以为金凤婆婆对无根生的感情是爱慕之情!



    夏柳青立在一旁,起初因金凤婆婆的全部注意力都被黎渊吸引过去,满心都是落寞与怅惘。



    然而,当黎渊将金凤婆婆对无根生的感情剖析得鞭辟入里时。



    夏柳青不由为之一愣,随即脸上慢慢泛起一抹欣喜。



    他下意识瞪大了眼睛,眸中既有对这一真相的难以置信,又饱含着压抑许久、此刻终于喷薄而出的惊喜。



    过往的漫长岁月里,夏柳青始终守在金凤婆婆身旁,目睹金凤婆婆对无根生的感情那般炽热。



    炽热到令他满心嫉妒,一次次觉得自己在金凤婆婆心中毫无立足之地。



    但就在此刻,从黎渊口中,他终于得到了确凿无疑的答案。



    金凤对掌门不过是怀着高山仰止般纯粹的仰慕,绝非男女间的爱恋。



    夏柳青的嘴唇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激动得一时间竟说不出话。



    他张了张嘴,却只发出几声破碎不成调的轻呼。



    过了好半晌,夏柳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喃喃自语道:



    “原来如此...”



    “原来竟是如此...”



    夏柳青的目光牢牢锁在金凤婆婆身上。



    仿佛要借着此刻的凝视,将这些年错过的、误解的所有过往,都重新审视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在那张饱经沧桑、布满皱纹的枯老面庞上,亦是情不自禁地绽放出一抹如释重负的笑容。



    这笑容里,带着几分历经波折后的憨傻,却又满满都是此刻得偿所愿的喜悦。



    夏柳青下意识往前跨出一步,像是恨不得要立刻走到金凤婆婆身边。



    可刚迈出步子,却又猛地顿住,这才惊觉自己的失态。



    “金凤...”夏柳青挠了挠头,带着几分羞赧,不好意思地看向金凤婆婆。



    然而眼中的欢喜如同决堤的洪水,怎么也藏不住,声音也因激动微微发着颤:



    “这么多年,我...我一直都错怪你对掌门的感情了。”



    “我还以为...”



    他稍稍停顿,脸上浮现出一抹赧然,旋即又接着说道,



    “好在现在总算是明白了,这可真是太好了。”



    说罢,夏柳青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仿佛多年来压在心头的巨石终于落了地。



    黎渊自始至终都没怎么在意夏柳青的反应,只是将目光转向金凤婆婆,语气笃定的说道:



    “看来婆婆你对无根生的感情,的确正如我所说的这样。”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金凤婆婆忍不住发问,但语气已不再是一开始那般咄咄逼人的质问。



    黎渊闻言,并未直接回应金凤婆婆的疑问,而是意味深长地开口道



    “婆婆,无需问的不必再问,不过要是婆婆你还想了解更多有关无根生的事情,我倒也不介意再多讲一些婆婆你不知道的事情。”



    “但...有些事情,我觉得最好只要我们两个知道就行了。”



    “毕竟,若说当今世上还有谁能让无根生毫无保留地信任,细细想来,恐怕也就只有婆婆你一个人了!”



    听闻这番话,夏柳青当即就要张嘴反驳。



    可还没等他发出声音,便听见金凤婆婆不假思索地说道:



    “夏大哥,我想和他单独聊聊。”



    “金凤...”夏柳青满心不情愿地唤了一声。



    但眼见金凤婆婆态度坚决得不容置疑,只能狠狠瞪了黎渊一眼,满心无奈地妥协。



    待夏柳青退到百米开外的距离。



    黎渊跟着金凤婆婆走进屋内。



    随手关上屋门后,便听见金凤婆婆语气急切地问道:



    “说吧,关于掌门,你还知道些什么?”



    黎渊闻言,语气沉静的徐徐说道:“在合作之前,为了表达我的诚意,我可以再告知婆婆你一件事。”



    “一件婆婆你心心念念、一直想弄清楚,但却始终不得而知的事情。”



    “什么事?”金凤婆婆的语气愈发急迫,紧紧追问道。



    黎渊微微垂下眼眸,目光深邃幽远的看着金凤婆婆,语气意味深长的缓缓说道:



    “婆婆,你可还记得,在三十六贼当年领悟八奇技的那座二十四节通天谷中,或者说在无根生珍藏的那堆藏品里,有一幅油画?”



    “你...!?”金凤婆婆脸色瞬变,下意识脱口而出,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



    “你怎么知道这些!?”



    “二十四节谷明明...”



    未等金凤婆婆把话说完。



    黎渊已是微微摇头,接着说道:“婆婆,先不谈我是如何知道这些的。”



    “因为这并不是重点,重点是婆婆你可知道那幅油画中的小女孩是谁吗?”



    “又为何会被无根生特地放在几乎无人能踏入的二十四节通天谷之中?”



    金凤婆婆听到这话,脑海中下意识浮现出黎渊所说的那幅油画。



    只是岁月悠悠,油画中那个小女孩的模样,早已在记忆深处变得模糊不清。



    她只依稀记得,掌门的那堆藏品里,确实有这么一幅油画。



    毕竟上一次踏入二十四节通天谷,还是在几十年前甲申之乱刚刚平息的时候。



    那时她满心焦急,只为了寻找掌门才再次前往。



    在此之前,金凤婆婆更是从来都想过这个问题。



    黎渊见金凤婆婆陷入沉默,对她这般反应并不意外。



    因为他清楚金凤婆婆对那幅油画一无所知。



    于是,他接着往下说道:



    “看来金凤婆婆你果然不知道油画中的小女孩是谁。”



    “或者换句话说,婆婆你果然根本就不知道...”



    “无根生其实并非无根之人,他不但有自己的根脉渊源,而且在这世上还留有后人这件事!”